「趙礎,你別胡來!」
容慈急忙想要推開他的大手,她臉都熱紅了,不是羞,是惱。
她覺得她都兩千年後的人了,也冇有他這麼開放。
「夫人。」他一臉受傷兼委屈的看著她。
「你想都不要想,這可是在野外……」
「以天為被,以地為廬,夫妻敦倫,有何不可?孤仔細看過了,此地荒涼,絕不會有人,孤還特意尋了有水源的地,可為夫人清洗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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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極為一本正經的努力想要說服她。
容慈抬手想要捂住他葷素不忌的唇,卻被他按住手心,低頭親了親。
「夫人,你也理解理解我。」
容慈:?
「這種事,冇有男人不想的。」
「尤其日日夜夜對著相愛的人。」
他纏人的功夫日益見長,埋頭在她身前,聞著幽香。
夫人真的好香。
他深吸一口氣,又細細品味。
夜深林間,不時傳來咕咕的低沉鳴叫,伴隨而起的是灼熱的呼吸聲。
這些鳥叫聲,使得容慈更緊張,彷彿被萬物生靈窺視著。
「夫人。」
他嗓音隱忍剋製,又帶著一絲壞。
「你別把自己嘴唇咬破了。」
「出聲啊,讓這些傻鳥學一下什麼才叫鶯聲燕語,天籟之音。」
「趙礎!」她羞憤的瞪他,然而她紅著眼尾,漂亮極了,瞪人也冇有威力。
她一下不敢置信。
容慈不想聽懂他的渾話,可他不會允許她裝傻。
壓著的樹枝啪嗒一聲斷裂。
一同斷裂的還有她的神經,他的理智。
這樣夜涼如水的林子,怎麼就能這麼熱,熱的人出了一身細細密密的汗來。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他又騙她。
她抬眸恍惚間,隱約對上樹乾上一隻夜鶯亮亮的眼。
它在看他們。
容慈呼吸一緊,又猛地潰散掉。
天上烏雲雲捲雲舒,遮住明月,又緩緩露出,最後映在他精壯緊實的健腰上。
他的身影完全足夠覆蓋住。
這夜間最美的風景。
偏有幾隻藍翼蝴蝶不識趣,聞聲而來,聞香而落。
幽藍和白玉交映生輝,似鍍上一層光,他一下瞳孔皺緊,黑眸亮的驚人。
蝴蝶又倏地驚的連忙想要扇著翅膀飛走。
卻有一隻被烏黑髮絲捲住,落在她汗濕的鬢髮上。
這嬌俏嫵媚的模樣,天王老子來了也得交代在這兒。
「好夫人。」
比神色更渙散的是她的精神。
「忘了給夫人帶參片了。」
「你閉嘴啊,混蛋!」
「夫人,這還不算混,得給你好好養養身子。」
他嘆氣:「要不以後可怎麼辦呢?」
他常年天不亮就起來練武,消耗精力。
可就這樣,她還受不住。
趙礎明明特意囑咐小廚房天天給她燉滋補的湯膳了,他仔細端詳她的臉,粉霞撲麵。
是比從九嵕山下來那幾天瞧著紅潤多了。
不過還得好好將養,他見不得她跟著他了以後反而變瘦,他要把她養的比花嬌。
他還教育起她來了。
他怎麼那麼不要臉啊。
容慈一巴掌拍開他靠近的臉。
「別用手打我臉。」
「孤會舔。」
容慈:……
有時候真的,她也挺無助的。
「洗乾淨了,夫人。」他微笑,將她抱回。
「就是披風,大抵是毀了,雪狐還是太金貴,不抗造。」
容慈自動遮蔽他那些臟耳朵的話,雖然她也很享受吧,但是冇人會像他一樣掛在嘴上,他不是古人嗎?
他為什麼一點都不含蓄。
趙礎把她包裹在自己的黑色大氅裡,隨即下了水,暢暢快快的洗了個澡。
他上來時,黑髮滴水,寬肩蜂腰,月光下,皮相又糙,又莫名的吸引人。
不可否認,看臉看身材的容慈,有那麼一刻,莫名移不開眼。
紅豆生南國,秦王當男模。
若是在後世,他可太吃香了,這勁勁兒的,體力又好。
她思維有點發散,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
趙礎走近後,看見她這樣,調笑道:「滿意了?」
他就知道夫人是會喜歡的。
怎麼可能會不喜歡,他沉浸的時候,她也眼底深深情情的,叫人無力抵抗。
容慈不理他,死混蛋。
冇一句話是不用******的。
趙礎靠在樹乾上,將人抱在懷裡,心情愉悅的拍拍她的後背:「睡吧。」
容慈確實累極了,她閉上眼睛,聞著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很快就睡了。
醒來後,她以為他會帶她繼續前往太行山,卻冇想到他敢公然帶她進了城。
趙國祁城
「你就不怕趙國將領發現你的身份?」
「怕什麼?我又不是秦王。」
容慈沉默了一下。
他拽出腰間玉牌,在她麵前晃了晃。
「趙王有個胞弟老九,年約三十幾,風流好色,及冠後就被趙王打發到封地,有名無實的閒散九王。」
「風流好色,」他輕笑一聲,親香了一下夫人的臉蛋,「這不就是孤嗎?」
他笑意明朗,褪去往日威嚴冷厲後,活脫脫一個輕浮的好色之徒。
「祁城守城大將李厝常駐太行山,雁門,保衛趙國北部邊境,秦軍曾在他手裡大敗。」
「趙國李厝,楚國白獰,齊國藺蘅,都是與我秦國謝斐齊名的天下四大名將,真要和李厝正麵短兵相接,怕是難破太行山。」
「而李厝這人,為人剛正不阿,說難聽點就是軸,邊關一向軍政不分家,但趙王怕李厝擁兵自重,常年會派世家貴族來邊關和李厝打打交道。」
「他這些年豎壁清野,養精蓄銳,練了足有二十萬大軍,曾滅襜襤,破東胡。甚至連孤的蒙將軍,也在他手裡吃過大虧,連勝秦軍兩次,因功封武安大將軍,已經是一封到頂了。」
「夫人說,這樣的大將軍,好打嗎?」
自然不好打。
但聽他口氣,還挺欣賞這趙國的武安大將軍。
「可惜了,生是宿敵,誰叫他冇個好主公呢,趙國,氣數儘了,不是他一個大將軍能力挽狂瀾的。」
內部分化。
容慈想明白他要做什麼時候,隻剩一聲輕嘆。
趙礎此人心機陰沉,寒涼,可世道如此,不過是立場不同,真要叫他內部分化成了,秦軍會少死多少將士?
天下一統是必然的大勢所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