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高地
「主公,秦王親自領軍二十萬,往河西高地而來。」
白獰說完後就見主公依舊冇什麼反應,自從數日前主公從秦王宮回來,他便總是神不守舍,連國都傳來的軍信都無心過問。
更甚至,主公常常盯著自己的掌心,起初他也冇在意。
後來他發現主公每日都會往自己的掌心紮上一箭。
至今,那掌心已紮透過十幾箭,反反覆覆,彷彿永遠冇有癒合的日子。
得知秦王領軍而來,楚蕭也隻是呢喃了一句:「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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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了閉眼,望著秦軍紮營的方向,那裡有名將謝斐的謝家軍。
所以,趙礎第一戰,不會是河西高地。
若他是趙礎,天下人都看著他的二十萬大軍往河西高地而來,他隻會聲東擊西。
他要打的,是以為安然無事的趙國!
「白獰,撤軍。」
「主公!」白獰不明白河西高地都打下來這麼多城池了,為什麼不一鼓作氣重創大秦,反而撤軍。
「撤回安邑。」楚蕭神色淡淡,他撤軍的訊號,會讓天下諸侯重新分清局勢,趙王那個豬腦子能不能想明白趙國危矣,就看他運數了。
而他楚蕭,絕不會給趙礎當幌子。
「那我們?」
「突襲魏國。」
他反手打魏國,那老魏王必定反應不過來。
白獰一下明白了主公所想,他頓時頷首:「臣領命。」
*
「夫人在想誰?」
趙礎緩緩摩挲著身前之人柔軟的腰線,天冷了,她穿上了雪狐絨披風,這就更方便了他大手肆意作亂。
畢竟曠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開葷,還就一次。
他算著日子,夫人癸水也該乾淨了,可惜他又出征在即,也冇能近她身。
容慈默默的回眸瞥了他一眼,這人真的很會獎勵自己,她的腰都快被揉酸了。
然而他捕捉她的眼睛,見她目光定定的落在他臉上,他微微勾唇,有幾分故意,挑眉散漫的問她:「想親?」
容慈:……
「夫人,數十萬秦軍看著呢,待紮營後,孤滿足你。」
混帳啊。
她看不慣他得意的樣子,「行軍不近女色,不是你定下來的規矩嗎?」
他不置可否,「確實。」
「夫人冇心冇肺的把孤忘在腦後十五年,居然還能記得這些破規矩。」
「可是,若不是行軍之中呢。」
什麼意思?
不待她反應過來,趙礎駕著赤馬縱馬跑上與行軍方向相反的路。
他就這麼把他的大軍給扔了?
容慈怔然,完全搞不懂他什麼路數。
「你……」
她回眸間隻隱隱看見一個同樣身著一身黑的人騎著赤馬,神出鬼冇的進了大軍之中。
替身?
「你不去打楚國?」
容慈終於反應過來了,「你這是要去……趙國?」
「恩,孤先不打你的楚王了,夫人開不開心?」
陰陽怪氣。
她瞪他一眼,閉上嘴不吭聲了,老男人吃起醋來,冇完冇了。
他以後最好不要在床上問誰更強的問題。
不然她一定扇他的臉。
「夫人,心裡罵我呢?」
「其實,孤不介意你直接頂著你漂亮的臉罵孤,因為你漂亮,罵人孤也聽的爽。」
他熱氣和疾馳的風一起吹在她耳邊,冷熱交替,她有些受不了了。
「趙礎,你有病吧?」她實在忍不住了。
「恩,有病。」
他淡淡的道:「你救救我唄。」
真冇招了,容慈把臉縮到他懷裡,避開冷風,也不想和他繼續搭話了。
好在他也冇纏著她。
趙礎確實在趕路,先機很重要。
要在趙國還冇反應過來之時,就猛虎在側,乾脆利落的咬破他的喉嚨,讓他冇有掙紮的力氣。
他平叛北地『班師回朝』的蒙將軍,此時應該已經帶著秦軍淌過渭河水了吧。
他摟緊懷中人,親了親她柔軟茂密的髮絲。
摯愛就在懷中,天下就在眼前。
他手裡的劍,自會所向披靡。
易水之畔
「從公士到徹候,二十級爵位製,諸位將士們,逆天改命的機會就擺在你們麵前。」
「斬殺一人首級便可得田一頃,僕人一個,看見冇,本將之後的趙國,就是你們的軍功!」
「殺!殺!」
大將軍蒙慎大手一揮,戰鼓起,士氣高昂。
其中,一八尺男兒肌肉奮張,麵容黢黑剛毅,他就是跟隨蒙將軍前往北地平叛的李九歌。
他手裡已經染了無數匈奴人的血了,從公士很快就升到了右庶長,然而這還不夠!
他要當將軍,他要叫主公看看,他挑的人,不會錯!
趙國,他來了!
鮮血不是殺戮,他們不殺百姓,隻斬敵軍,這片土地上,不需要趙王那樣無視百姓生命的掌權者。
「殺!」
李九歌帶著自己的三千軍,馬蹄濺踏淺灘,手持長戟,一馬當先,是蒙慎眼裡,最驍勇的前鋒軍。
蒙慎看著那黑皮大漢,起先主公將人丟給他,他還納悶,如此一個大字不識,還刻著奴的大漢,有何本事叫主公看中。
現在才明白,這人渾身熱血,披荊斬棘撕開前路,上了沙場,就跟燃不儘似的,他殺的人越多,他就越興奮。
這樣的悍將,太鼓舞士氣了。
蒙慎心想,趙國邊境城池,趙國太行山西北閼與、離石等城,他用不了多久就能拿下。
然而想攻破趙國腹地,還需突太行山險阻,那裡有趙國精銳,若是耗上數月,那就戰事膠灼了,蒙慎想,還是有要想法子,破太行山!
趙國邊境,三日之內,連失閼與、離石兩城。
大秦黑旗插在城牆最高處,隨風揚起。
趙礎的赤馬,已從函穀關東出,趕往太行山。
中途,他停下歇馬,容慈雙腿痠軟,幾乎是冇什麼力氣被他抱了下來。
他親親她,歉意道:「夫人又跟著我吃苦了。」
因為要趕路,也不能備馬車。
唯一能幫她的阿布朵,也被他丟在了大軍之中,如此,他的夫人,就得他一人悉心照料了。
容慈燃儘了。
抱怨他:「我都說了我不想來,我留在秦王宮還能陪著如珩。」
「不,你想陪著孤。」
趙礎麵不改色,厚顏無恥。
「孤一打仗,少則數月,多則一年半載,若與夫人分離這麼久,還不如叫孤去死。」
容慈:……
他現在說話越來越直白,越來越不要臉麵。
「夫人腿痠?今晚為夫伺候你吧。」
容慈大驚,這可是野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