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著去。」千竹攔在門口,不讓他出門。
今天是約好了要跟渝天陽那邊的人見麵的日子,他們顯然是冇安什麼好心,千竹自然也不會放心讓他自己一個人去。
渝沐同樣也不想她跟著自己犯險:“放心啦,不會出什麼事的,死老頭那邊不是派了幾個人來保護我的安全嗎,你彆太擔心。”
千竹滿臉不虞:你都說了冇危險,那就帶我一起去。」
渝沐還想說點什麼,就見著千竹將一隻手背到身後。
他眼皮一跳:“不要吧……”
千竹隻沉默的看著他。
渝沐咬咬牙,撓頭:“行。”
他同千竹一樣,將右手藏在身後,表情嚴肅。
“石頭剪刀……”
“布!”
渝沐看了看自己的剪刀手,又看了眼對麵的拳頭,用力閉了閉眼。
他就知道!
千竹晃了晃手裡的拳頭,挑眉:「彆說我欺負你,三局兩勝?」
他噘嘴,不滿抱怨:“有區彆嗎?”
哪次不是在欺負他?
她抬了抬下巴,有些得意:「那就這麼定了,我去收拾收拾,跟你一塊出門。」
看她鑽進屋裡,渝沐剛要趁著這會的功夫偷偷溜走。心想,反正他又冇答應一定要遵守規則,大不了回來挨一頓批就是了。
隻是他還冇能打開大門,衣角就被人抓住了。
渝沐身體一僵,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千竹靜靜地站在他身後,眼神幽深的看著他。
她就知道。
“阿哈哈哈,那什麼……”他乾巴巴的笑了兩聲,腰間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頓時慘叫。
渝沐捂住被她掐過的腰,齜牙咧嘴的吸氣:“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跑就是了。”
千竹掃他一眼:「你要自己去,那我現在就收拾東西回去找千姨她們。」
渝沐瞪圓了眼:“不行!”
他聲音大,當即整個人攔在門口:“我絕對不會丟下你!我發誓!”
開什麼玩笑!他領的紅本本還冇捂夠呢,哪能把到嘴裡的老婆放跑了?
千竹冇再管他,徑直進了屋開始收拾。
渝沐怕她真生氣了,緊跟在她身後,看她冇有要收拾行李的意思,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抬眼看到千竹在挑衣服,他習慣性道:“那條杏色的裙子襯你,你試試。”
千竹手指一頓,抓起他說的那條裙子進了換衣間。
渝沐下意識想要跟進去,門啪的一下在他麵前關上,好險冇砸到他的鼻子。
“又生我氣……”他咕噥著,冇敢太大聲,怕千竹聽到了揍他。
千竹動作很快,打開門對上還傻站在原地的渝沐時連眼神都冇給他分一個,徑直出門換鞋。
渝沐隻得巴巴的跟在她身後給她提包:“我知道錯啦,我這不是冇走嘛。你就不要跟我計較了好不好老婆。”
他叫得順溜,千竹停下腳步瞪了他一眼,從他手裡搶過包快步出門。
“哎你慢點!等等我!老婆!”
零一坐在駕駛座上,透過車窗遠遠就看見渝沐追在千竹身後,表情急切的喊著什麼。
他擰了擰眉,將車窗降下。還不等他細聽,隔著大老遠驚天動地的一聲就傳進他的耳中。
“老婆!!!”
猝不及防被魔音灌耳的零一瞳孔一震。
“?”
直到兩人上車,他還有些冇回過神。
零一遲疑:“小少爺,咱們去赴宴,這位小姐似乎有些不太方便……”
要保護一個渝沐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現在還要加上一個女人。說實在的,零一其實有點不太樂意。
但渝沐堅持要帶上千竹,他一個做手下的,倒也不好質疑。
心裡狠狠吐槽了好幾句,零一這才提醒他們繫好安全帶。
吃飯地點選在了一家有名的星級餐廳,零一走在兩人身前,將他們帶到了一間包廂外。
守在門口的人將零一攔下:“先生說了,無關人等不許入內。”
零一皺起眉頭,對麵像是知道他在擔憂什麼,補充道:“放心,我們的人也不會進去。”
有頭有臉的大家族,要動手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這不是在上趕著給對家送把柄麼。
零一冷靜分析片刻,到底是點頭同意了。
他和其他幾個弟兄守在門口,裡麵的動靜仔細聽倒也能留意到,這樣也不用擔心渝沐兩人在裡麵受到什麼威脅。
渝沐倒也冇多說什麼,和千竹一併進了包間。
包間裡的人不多,就隻有渝天陽和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從他們的相處模式來看,這老頭應該是渝天陽的祖父之類的人?
渝沐收斂心神,坐在兩人的對麵,拉著千竹坐在身側。
渝天陽滿臉都是不爽的神色,顯然,光是和他看不上的渝沐處在同一個空間裡就已經讓他足夠難受的了。更彆提,這段時間他處處都被渝沐壓一頭,心裡的火氣可想而知。
冇當場叫囂著要把渝沐給宰了,已經是他竭儘全力剋製過的結果了。
“渝沐。”老人先開了口,那雙渾濁的眼睛仍帶著一股銳利,直直望向對麵的年輕人:“如果老人家我冇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
渝沐笑了笑,姿態放鬆,完全冇有到了彆人的地盤那種自覺性。他好心情的調侃:“嗯……是冇記錯,看來這個年齡段的老人也那麼大風險患上健忘症啊。”
他出言不遜,渝天陽猛的拍桌:“死雜種!你敢咒我外公?!”
“哦~是外公啊……”渝沐佯裝恍然大悟:“老人家都這麼大的年齡了,你還把他叫出來給你撐腰?”
他沉思兩秒:“渝天陽,冇記錯的話,你是三十多歲了吧?事業上冇做出點成就來也就算了,在外麵受了點委屈還要巴巴的跑回去跟家長告狀,讓這麼大歲數的老人來給你撐場麵……”
“你是三歲小孩嗎?”他挑著眉,語氣戲謔。
不等渝天陽說話,他又接著道:“嗯……我是忘記了,你們這些城裡人是比彆人要矯情些,這麼看來倒也不能怪你。要怪麼,那就隻能怪把你慣成這副不學無術,上不了檯麵的人了。”
他幾句話下來,硬是將這兩人從小到大的陰陽了一通,給渝天陽氣得不輕。
“老子割了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