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喬見青拍桌而起。
他猛地抬頭,憤怒質問:“是你做了手腳?!”
“嗬嗬……”容汐兒靠在椅背上,她手指勾著一縷頭髮纏繞把玩,眼睛眯起,紫色的瞳孔詭譎。
她笑著,側頭望向身旁的C:“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C最開始介紹規則的時候說的是一共有四種牌型,可冇有說每個牌麵各有五張。”
C將桌麵的撲克拾起,手指熟撚的洗牌:“為了防止玩家故意在牌麵做手腳,每次洗牌的時候我會用技能打亂規律,所有牌麵的概率也會跟著變換。”
從頭到尾,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每個牌麵隻有五張。
聞言,喬見青瞬間如墜冰窟。他跌坐回椅子上,萎靡的低垂下頭。
那他們還有贏的機會嗎?
牌麵的概率不一樣的話,容汐兒也能藉著這個漏洞把他們的牌型變走,這怎麼贏?
D示意他執行懲罰。
喬見青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槍,抵上自己的太陽穴。
雖然知道自己不會死,但直麵真理的恐懼還是在的。
“砰!”的一聲,他手裡捏著的道具碎裂,子彈被屏障彈飛。
“啊!!”喬見青痛苦的捂著頭,慘叫出聲。
劇烈的疼痛讓他身體扭曲掙紮,手指抓著頭髮恨不能將頭皮一併扯下來。
鼻涕眼淚一瞬間飆出,渝沐嫌棄的躲到一旁,從兜裡掏出兩張紙巾甩他臉上:“趕緊擦一下,彆沾桌子上了。”
還要打兩把,他纔不想摸到混著鼻涕的牌。
喬見青捏著紙巾醒了一把鼻涕,哭嚎出聲:“我靠,怎麼這麼痛啊。哥,你是真能忍。”
他挨一槍就不行了,腦子像是要炸開一樣,連思考都變得遲鈍,渝沐是怎麼忍得住的?
渝沐也冇好到哪去,他額角青筋直跳,哼笑:“真正能忍的是那傢夥。”
容汐兒吃那一槍毛反應都冇,跟假的一樣。
C清了清嗓子,示意他們安靜:“遊戲繼續。”
這局的牌麵是太陽。
“本次牌局由豹子開始。”
千竹出牌一張。
喬見青捏著手裡的牌,朝著渝沐伸手,淚眼汪汪:“再給我兩張。”
他抓著渝沐甩來的紙巾,一邊擦一邊丟出兩張牌。
渝沐出牌一張。
容汐兒出牌三張。
千竹按下質疑鈴。
喬見青疑惑:“怎麼質疑了?”
質疑也贏不了吧?容汐兒那跟鬼一樣的能力,他們冇有贏的機會呀。
渝沐勾唇:“冇事,就算輸了,她這一槍也是空的。”
有子彈的那發已經被他給吃了,千竹不會有事。
她敢這麼早掀開,那應該是有把握了。
喬見青困惑,見渝沐冇有多說的想法也冇繼續問了。
C將牌掀開,三張太陽。
真牌。
千竹麵無表情的扣下扳機。
牌局進行到最後一局。
這把是月亮局。
“本次牌局由豬開始。”
喬見青擰著眉出牌兩張,渝沐跟一張。
千竹看著手裡的四張太陽和一張星星,眉眼下垂。
不論前麵輸了多少贏了多少,都不重要。
隻要最後一局贏了就行。
畢竟……
一切都是假的。
她將手牌合上,抬眼和容汐兒對上視線。
對方勾了勾唇,推出三張牌。
千竹按下麵前的質疑鈴。
“等……”喬見青試圖阻攔無果,他糾結:“你是不是有點太果斷了……”
隻是當容汐兒的手牌被翻開時,他瞪大了眼。
兩張太陽一張月亮。
假牌。
“啊?”他瞠目結舌,還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贏,贏了?”
這麼突然?
他扭頭看向千竹:“你怎麼做到的?”
千竹將手牌翻開,手中的牌麵變換成五張高塔。
她看向容汐兒,頭頂詞條亮起。
【SSS天賦:念力】
這個遊戲確實是拿容汐兒冇有辦法。
但她是精神類天賦,隻要有一瞬間的機會就能解除控製。
更何況……這個遊戲本身就不重要。
喬見青驚的瞪大了眼,手中的撲克一時冇抓穩掉在地上。
“你……”
千竹的天賦不是A級的強化增幅嗎?
雖然在剛纔渝沐死而複生的時候他就隱約察覺到他們有隱瞞了,但是也冇想過這兩人的等級會這麼高啊。
“哎呀,被髮現了嗎?”
容汐兒低笑,喬見青有些摸不準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容汐兒眼神都冇分給他一個,笑吟吟的望向千竹:“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
三人腦子一陣暈眩,周圍的景象扭曲變幻。
喬見青睜開眼,發覺他們四人站在1區。他表情驚訝,更加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的頭竟然不痛了。
他捂住腦袋,茫然的左顧右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怎麼在這?”
“還有剛纔你的天賦。”
“發生了什麼事了?”
一連串的疑問冒出,渝沐抬手給了他一巴掌:“蠢,還冇發現嗎?”
渝沐看向對麵站著的容汐兒,眉頭微皺:“剛纔的那些都是幻覺。”
“啊?”喬見青張大嘴,他突然想到什麼,瞪大眼:“那我的積分!”
手忙腳亂的調出係統麵板,任務進度還是可憐兮兮的0。
“幻覺?!”他大叫:“我剛纔那一槍不是白捱了?!”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真實的幻覺?!
他剛纔都要痛死了!
喬見青不可置信,喬見青崩潰抱頭痛哭。
但在場的其餘三人連個眼神都冇分給他。
容汐兒歎息:“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發現的?”
她看向千竹,目光帶著考量:“能夠破除我幻境的人可不多。”
千竹歪了歪頭。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整個遊戲從一開始就是圍繞著容汐兒轉的,即便是她幾次加價改變規則也說不通。
C對她莫名恭敬順從的態度,還有不公平的牌麵概率,怎麼看都很假吧?
而且。
千竹頭頂詞條閃爍。
【千竹,排行榜01】
她纔是排行榜的第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