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對個人積分排行榜研究頗多,可能還真會以為能夠同時存在兩個第一。
但很可惜,這麼多年她不是白混過來的。
早在容汐兒亮起詞條的一瞬間她就知道了,隻是容汐兒的能力在她之上,她冇有辦法在第一時間破除幻術而已。
不過雖然容汐兒這麼說,但她所施展的幻術破綻也很多吧?
在遺忘村落的時候,她附身那個女人突然出現,那時候就已經說過知道她的排名。容汐兒要是真想對他們下死手的話,從一開始就不該犯這麼低級的錯誤纔是。
是怕她信以為真拚命嗎?
千竹看了眼渝沐。
那倒還真有可能。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是幻境,在渝沐中槍的第一時間她就該直接毀了這個副本了。
儘管如此,她的心情還是很糟糕就是了。
製造出這個幻象,隻是為了跟她打招呼嗎?
容汐兒托著下巴,意味深長:“看來你有好好記住我說的話呢。”
“等等,等等等等……”喬見青喊停:“我腦子有點不夠用了,你們在說什麼?”
他捂住頭,眼神茫然:“我是誰?我在哪?”
“第一的大佬不是她嗎?為什麼你也是第一?”
“噓。”容汐兒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們還有任務冇做。”
她打了個響指,三人身體一頓,齊齊默不作聲朝著3區走去。
身邊多了個人影,容汐兒眼角餘光看去,輕笑:“任務做完了?”
男人點頭,係統麵板彈出,任務進度已經滿了。
他朝容汐兒拱手躬身:“幻言閣下。”
“還挺快。”她擺手:“叫我名字就行,這不是在神界,你叫我職位總覺得有些奇怪。”
像是在加班。
“閣下可在?”容汐兒問他。
傅司燃撓了撓臉:“係統休眠了。”
他想起來自己找她是為了什麼事,躊躇著開口:“汐兒,你這樣對他們真的沒關係嗎?”
先是被幻境耍了一通,冇聊兩句又被塞進幻境裡,是個人都會生氣的吧?
容汐兒瞥他一眼,笑了:“嗯?你真以為,他們是個蠢的?”
她看向3區,目光遠遠的落在千竹身上:“那丫頭有幾分聰慧,給她點時間,她會反應過來的。”
早在千竹被拉進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就已經在暗地裡調查這個世界的一切了,甚至不需要她出言警告,隻提點兩下就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畢竟是她親手選中的人,如果是個看不懂眼色的,留著也冇用。
“哦,這樣啊……”傅司燃搓搓鼻子,有些尷尬:“我還擔心他們會跟你打起來。”
容汐兒聽到他這話忍不住笑了兩聲:“想什麼呢?我又冇要他們的命,更冇有迫害他們的生存環境,為什麼要跟我打架?”
她頂多就是逗弄了一下而已,畢竟,炸毛的小貓小狗真的很可愛啊。
傅司燃看到她笑眯眯的眼神隻感到一陣惡寒。
這傢夥果然性格很壞啊。
“不過說到這個……”她聲音漸弱:“威廉是不是給了他們「地獄」的邀請函?”
傅司燃想了下:“應該是吧?我好像有聽係統提起過,這方麵不是你們一直在跟進嗎?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係統說他也給我安排了「地獄」副本,後麵應該會碰到,大不了我照顧點就是了。”
容汐兒垂眸思考:“嗯……「地獄」的難度要大些,怕是連你也顧不上。千竹的另一個天賦不夠穩定,如果在這之前不能解決掉這個問題的話,估計會有點危險。”
她看了眼傅司燃:“等這個副本結束之後我回神界一趟,你幫我跟閣下知會一聲,讓他辛苦多守著點。”
傅司燃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沉默一會,他想了下,問:“汐兒,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
“嗯?”
“你是要把他們培養成接班人嗎?”傅司燃很是好奇。
“看來閣下還真是什麼都冇跟你說啊。”容汐兒冇忍住笑,她眸子微眯,語氣幽幽:“你知道我這個職位是怎麼來的嗎?”
一見她這個表情,傅司燃總覺得有點頭皮發麻,下意識認為她後麵不會是什麼好話:“……不知道。”
“十二掌管者,除了第三位麵的聖靈是真神親選之外,其他人都是殺上來的。”容汐兒半眯著眼看他,唇角上揚:“你覺得……他們兩個能殺了我?看來你有點不太瞭解我的本事,不如我們過兩招?”
傅司燃本能的嗅到危險氣息,他趕忙擺手連連拒絕:“不不不,這有點不太合適。”
時空位麵排行第四的幻言,怎麼想都是他惹不起的吧?
生怕她真要跟他比劃,傅司燃趕忙扯開話題:“昨天係統跟我說,他查到了那幾個跑進來的人的位置,隻不過他們好像都是衝著你來的,讓我問問你怎麼處理。”
容汐兒掃他一眼,倒也冇揪著他不放:“既然是衝著我來的,那就放著吧。估摸著應該是想來殺我上位的,用不著我去找,他們自己就會上門。”
她笑了下,眼眸彎起:“全部一起解決,倒是省得我一番功夫了。”
傅司燃抖了抖肩膀,聲音弱弱的:“我還有個問題……”
容汐兒挑眉:“司燃,你今天很悠閒啊?看來是閣下給你安排的曆練少了。”
“真的是最後一個!”傅司燃急聲。
這可不興告狀昂。
“逗你的,問吧。”容汐兒心情愉悅。
傅司燃小心看了眼她的臉色,確認她冇有彆的意思,這纔開口:“那個……彆的掌管者也跟你一樣嗎?”
那他之後的曆練……
容汐兒抬起下巴睨他:“你是想問,彆的掌管者是不是也跟我一樣性格惡劣吧?”
傅司燃眼神飄忽。
這可不是他說的。
容汐兒拍拍他的肩,笑得耐人尋味:“等你去到第五位麵見到那位,你就知道我脾性有多好了。玩不死你,算你背後那人厲害。”
傅司燃莫名打了個寒顫:“為,為什麼這麼說?”
“他從小就被真神帶在身邊,真神對他也更溺愛一些,性格當然……嗯,你懂的。”容汐兒衝他眨眨眼,一切儘不在言中。
傅司燃聽完有些欲哭無淚,隻覺得天塌了。
不是,他隻是一個打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