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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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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郎中蜷縮在村尾一間堆放雜物的破舊柴房裡,門外落了鎖,窗子也用木板釘死大半,隻留一道縫隙透氣和遞飯。屋裡瀰漫著陳年柴草、灰塵和老鼠屎的味道,但這與他平時身上的“底蘊”相比,簡直算得上“清新”。他懷裡緊緊抱著那個裝著全部家當(一百四十文錢和賊人小刀)的包袱,坐在一捆乾草上,對著麵前地上那碗清澈見底、能照出人影的稀粥和半個硬邦邦的雜糧餅,欲哭無淚。

“我的屋……我的桶……我的燒雞和酒……”他嘴裡反覆唸叨,心如刀絞。一場大火,不僅燒掉了他安身立命(雖然破)的窩,燒掉了他“坐桶產氣”的“車間”,更燒掉了他剛剛起步的“錢途”!村長說了,在冇查清起火原因和那罐子“毒煙”之前,他哪兒也彆想去,什麼“分紅”、“補貼”更是想都彆想!

“冤枉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火不是我放的!那罐子……罐子它自己就……”胡郎中對著門縫外隱約可見的看守身影,有氣無力地辯解,但迴應他的隻有一聲不耐煩的嗬斥:“閉嘴!老實待著!等村長髮落!”

胡郎中蔫了,抱著膝蓋,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倒黴蛋。怎麼就那麼巧,偏偏那天“加料”,偏偏就起風,偏偏就著火?難道真是自己這身“氣”太霸道,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就在他自怨自艾時,黑水村上下,正因這場火災和後續的“毒煙”事件,忙得人仰馬翻,也吵得不可開交。

石破天臉色鐵青地坐在祠堂裡,麵前是幾位同樣麵色凝重的族老和二叔公。祠堂內氣氛壓抑。

“……火場初步清理了,胡郎中的小屋和那‘味屋’全毀,周圍三十步內草木儘成焦土。那罐子炸開的地方,岩石和泥土都變了顏色,寸草不生,氣味刺鼻,阿木靠近檢視,差點又被熏暈過去。”鐵山沉聲彙報,“救火的村民,有十八人出現頭暈、噁心、嘔吐的症狀,其中五人還起了紅疹,奇癢難忍。二叔公正在調配湯藥,但效果……不甚理想。另外,後山過火麵積雖然不大,但好幾處采石蕊草和那幾味輔藥的地方被波及,藥材損失不小。”

“那墨綠毒煙,到底是什麼東西?”一位族老心有餘悸地問。

二叔公撚著鬍鬚,眉頭緊鎖:“老夫仔細驗看過殘留的泥土和那罐子碎片,其中確含石蕊草、‘原液’以及……多種穢濁發酵之物,經烈火焚燒蒸騰,又混合了胡郎中身上散發的複雜氣息,產生了難以預料的劇變。此物毒性猛烈,蝕物傷人,幸好擴散不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至於胡郎中……”他頓了頓,“他堅稱隻是正常‘坐桶’,不知罐子為何異變。但以老夫觀之,他當時氣息浮動,麵色有異,恐怕……隱瞞了什麼。”

“還能隱瞞什麼?定是這災星又在裡麵加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另一位脾氣火爆的族老拍案而起,“村長!此禍皆因他起!燒了山,傷了人,毀了藥!再留他在村裡,遲早釀成大禍!依我看,就該綁了送官,或者……乾脆趕出山去,任他自生自滅!”

“對!趕他走!”

“不能再留了!這次是燒山,下次指不定把村子都點了!”

“他那身毒氣,遲早害死我們!”

幾位族老紛紛附和,意見難得地統一。顯然,這場火災和恐怖的“毒煙”,徹底點燃了村民們長久以來對胡郎中的恐懼和不滿。以前還能看在“驅蟲散”的份上容忍,現在連“生產車間”都燒了,藥材也毀了,這“財神爺”眼看要變“喪門星”,誰還願意留他?

石破天沉默地聽著,手指輕輕敲擊桌麵。他何嘗不怒?損失是真金白銀,村民受傷是實實在在。但……胡郎中真的隻是“災星”嗎?那“驅穢避蟲散”的利潤,是村子急需的。更重要的是,經過墨塵和那神秘鬥笠人(鳩老)之事,他隱約覺得,胡郎中身上或許還藏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這秘密可能比那驅蟲散更麻煩,但也可能……更有價值。現在趕走或處置胡郎中,簡單,但後續的麻煩,可能會更大。

“諸位稍安勿躁。”石破天緩緩開口,聲音帶著疲憊但不容置疑的威嚴,“胡郎中有錯,自當嚴懲。但眼下,有兩件事比處置他更緊要。第一,救治受傷村民,安撫人心,清理火場,評估損失。第二,”他目光掃過眾人,“昨夜那場火,那‘毒煙’,動靜不小。墨塵那邊,還有那夜探後山的鬥笠人,絕不會毫無察覺。我們必須防備他們趁火打劫,甚至……借題發揮。”

這話提醒了眾人。是啊,內憂未平,外患猶在!那墨塵去而複返,鬥笠人神出鬼冇,現在村裡又出了這麼檔子事,正是最虛弱混亂的時候……

就在這時,祠堂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年輕村民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村長!村、村口!那個墨先生又來了!還帶了好幾個人,拉著幾輛車,上麵全是東西!說是聽聞村裡遭了火災,特來慰問,支援重建!”

祠堂內瞬間安靜下來,眾人麵麵相覷。說來就來?還帶著東西?這墨塵,訊息也太靈通了!動作也太快了!

石破天眼中寒光一閃,隨即恢複平靜,站起身:“來得正好。我倒要看看,這位墨先生,到底唱的哪一齣。鐵山,你帶人守好祠堂和後山,尤其是那火災現場,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二叔公,您和我一起去會會這位‘雪中送炭’的墨先生。”

村口,墨塵依舊一身青衫,溫文爾雅。身後除了書童阿青和車伕老耿,還多了四個看起來像是夥計的健仆,以及三輛騾車。車上堆滿了麻袋、木箱,隱約可見是糧食、布匹、藥材,甚至還有幾口鐵鍋和農具。禮物之豐厚實用,遠超上次。

見到石破天和二叔公出來,墨塵立刻上前,長揖一禮,臉上滿是誠摯的關切:“石村長,二叔公,晚生昨日在鎮上聽聞貴村後山不幸走水,心中萬分掛念。念及貴村地處深山,物資轉運不易,救火重建必多艱辛,故連夜籌措了些許糧米、布匹、藥材及日用之物,雖杯水車薪,亦盼能略解燃眉之急,助鄉親們渡過難關。唐突之處,還請見諒。”

話說得漂亮,禮送得實在。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人家是來“送溫暖”的。石破天即便心中戒備,麵上也得客氣:“墨先生有心了。山野小村,偶遭回祿之災,竟勞先生掛念,還備此厚禮,實在愧不敢當。先生請進村敘話。”

墨塵連道“不敢當”,示意夥計卸車,將物資搬到村中空地上。東西一露出來,圍觀的村民們眼睛都直了。上好的白米,細棉布,成包的草藥,簇新的鐵鍋……這些都是山裡緊缺的貨!一時間,對墨塵的警惕和猜疑,被實實在在的好處沖淡了不少,不少村民看向墨塵的眼神都帶上了感激。

石破天心中冷笑,好一手“收買人心”。他將墨塵請到祠堂前院,吩咐人上茶(粗茶)。

“墨先生訊息靈通,我村昨夜才起火,先生今日一早便到了。”石破天看似隨意地說道。

墨塵微微一笑:“也是湊巧。晚生昨日在鎮上有事耽擱,尚未離開,聽聞有山民從貴村方向回來,說起看見火光濃煙,心中不安,故一早前來探望。看到村中屋舍無恙,鄉親們雖顯疲態但精神尚可,晚生才稍感安心。隻是不知……起火之處,損失可嚴重?可有人員傷亡?”

話題自然引到了火災上。石破天歎了口氣,半真半假地說道:“多謝先生關心。起火處是在後山一處廢棄的守林人小屋附近,幸而發現得早,撲救及時,未蔓延至村中,也未傷及人命。隻是那一片的山林和幾間舊屋毀了,頗為可惜。另外,救火時有些鄉親被煙燻了,略感不適,已服了湯藥,無大礙。”

“人冇事便好,屋舍山林,假以時日,自可恢複。”墨塵一臉慶幸,隨即又關切道,“隻是,晚生方纔進村時,似乎聞到空氣中有絲……不同尋常的氣味?可是焚燒了什麼特殊之物?”

來了!石破天心中一凜,與二叔公交換了一個眼神。對方果然注意到了“毒煙”!

“哦,可能是焚燒了一些受潮黴變的草藥,氣味是有些衝。”二叔公介麵道,輕描淡寫。

“原來如此。”墨塵點點頭,不再追問,轉而道,“晚生略通歧黃,身邊也帶了些清肺化痰、治療火毒灼傷的藥材,若村中有需,儘管開口。另外,”他話鋒一轉,語氣更加誠懇,“晚生此來,除慰問之外,其實還有一事相求,亦是一樁合作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先生但說無妨。”石破天不動聲色。

“晚生遊曆四方,對各地物產風物頗有興趣。聽聞貴村有一特產‘驅穢避蟲散’,效果神奇,在青牛鎮乃至縣城都頗有名氣。晚生在京中有些門路,認識幾位經營南北貨的大商人,對此類奇物甚感興趣。此番見貴村遭災,重建需資,晚生便想,或許可居中牽線,將貴村的‘驅穢避蟲散’銷往更遠的州府甚至京城,價格嘛,自然比在青牛鎮售賣高出數倍。所得利潤,貴村占大頭,晚生隻取少許傭金即可。如此一來,貴村既得厚利,可快速恢複元氣,晚生也能得一善緣,不知村長意下如何?”

合作?銷往京城?利潤數倍?這番話極具誘惑力。若在平時,石破天或許會仔細權衡。但此刻,他隻覺得墨塵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繞來繞去,還是為了“驅穢避蟲散”!而且,對方選在這個時機提出,分明是看準了村子遭災,急需錢財,趁火打劫,想以合作之名,行掌控秘方或渠道之實!

“墨先生美意,老夫心領了。”石破天沉吟片刻,緩緩道,“隻是,先生也看到了,村裡剛遭了災,亂成一團,那製藥的所在也被波及,一時難以恢複。合作之事,關乎重大,需從長計議,眼下實在無暇顧及。況且,此藥產量本就有限,供應當地已是不易,遠銷外地,恐力有未逮。還請先生見諒。”

委婉,但堅定地拒絕了。

墨塵臉上並無失望之色,反而理解地點點頭:“是晚生唐突了。此時提合作,確是不合時宜。既如此,晚生便不再叨擾。這些微薄之物,還請村長務必收下,算是在下一點心意。若日後貴村有需,或改變了主意,可隨時到青牛鎮‘悅來客棧’尋我。晚生會多住幾日。”

他起身,再次行禮告辭,姿態無可挑剔。石破天也客氣地將他送到村口,看著那幾輛空車和墨塵主仆遠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黃鼠狼給雞拜年。”二叔公走到他身邊,低聲道。

“他知道我們缺錢,所以扔出‘京城’和‘數倍利潤’做餌。”石破天冷笑,“此人耐心極好,一次不成,必會再來。而且,他定然不會隻靠‘合作’這一條路。吩咐下去,加緊巡邏,尤其是夜裡,防火防盜,更要防人!”

墨塵的“慰問”像一陣風,吹皺了黑水村本就漣漪不斷的水麵。而他留下的豐厚物資,確實解了燃眉之急,也讓部分村民對他的觀感複雜起來。

然而,真正的“趁火打劫者”,並非隻有明處的墨塵。

就在墨塵進村“慰問”,吸引全村注意力的同時。後山,火災現場。

一個佝僂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那片焦土和廢墟之中。正是鳩老。他無視了空氣中殘留的刺鼻氣味,目光灼灼地掃過燒成黑炭的屋架、坍塌的“味屋”,最後定格在那片岩石變色、寸草不生、墨綠痕跡宛然的區域。

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撚起一點變色的泥土,放在鼻端深深一嗅,昏黃的眼珠猛地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陰穢煞毒!果然是此物!雖然稀薄駁雜,但性質絕不會錯!”鳩老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這絕非尋常‘藥人’誤食毒草所能產生!這氣息的根源……定與那件東西有關!看來,這黑水村,這‘藥人’,果真是關鍵!”

他不再停留,身形晃動,如同輕煙般在廢墟中快速搜尋,不放過任何一點異常痕跡。最後,他在“味屋”倒塌的木架下,發現了幾片未完全燒燬、顏色奇異、質地非木非石的碎片,似乎是那個爆炸陶罐的底部。碎片上,沾染著最深色的墨綠痕跡。

鳩老如獲至寶,小心地將碎片收起。又仔細探查了周圍,尤其是胡郎中日常活動可能留下的痕跡。他甚至找到了胡郎中之前“加料”時,不小心滴落在外的一點“精華”乾涸後的汙漬。

“氣血衰敗,濁陰亢盛,虛火浮動……這‘藥人’的體質,已近乎油儘燈枯,卻又被某種外力強行催發,維持這等汙濁之氣……嘿嘿,有意思,真有意思。”鳩老憑藉高超的醫理和“望氣”之術,竟從殘留痕跡中,大致推斷出了胡郎中此刻的身體狀況,以及其“氣”的異常根源。

“此地不宜久留,那石破天非易與之輩,很快便會察覺。”鳩老最後看了一眼廢墟,身形一閃,便消失在茂密的林間,彷彿從未出現過。他來去如風,收穫頗豐,而黑水村對此,一無所知。

柴房裡的胡郎中,對外麵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他剛剛勉強嚥下那半個硬餅,正對著稀粥發愁,忽然聽到窗外傳來極其輕微的、彷彿老鼠啃木頭般的“窸窣”聲,還有一股淡淡的、不同於柴房黴味的、略帶腥甜的古怪氣息飄了進來。

他一個激靈,抬頭望去,隻見那扇釘著木板的窗戶縫隙外,似乎有一片深灰色的衣角一閃而過,緊接著,一個沙啞低沉、彷彿直接在腦海裡響起的聲音,幽幽傳來:

“小子……想活命嗎?想治你這身……臭病嗎?”

胡郎中渾身汗毛倒豎,手裡的粥碗“咣噹”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那縫隙,牙齒開始打架:“誰……誰在外麵?是人是鬼?!”

“嘿嘿……”那沙啞的笑聲帶著滲人的寒意,“老夫是能救你命的人。你氣血兩虧,濁毒攻心,已近死期。靠那庸醫的湯藥和那破桶,不過是飲鴆止渴。唯有老夫,能解你之苦,還能讓你這身‘氣’,變得真正……有用。”

胡郎中腦子嗡的一聲。氣血兩虧?濁毒攻心?已近死期?他、他要死了?是因為“坐桶”太多,還是因為“加料”?不對,這聲音怎麼知道“桶”?

巨大的恐懼和強烈的求生欲,瞬間壓倒了他。“你……你真能救我?怎麼救?你要什麼?”他顫聲問,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包袱。

“聰明。”窗外的聲音似乎很滿意,“老夫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的方子。隻要你……按老夫說的做。今晚子時,若你能想辦法弄出點動靜,引開守衛,到村後老槐樹下……老夫自會現身,為你續命。記住,子時,老槐樹。錯過……你就等著爛成一灘膿水吧。嘿嘿……”

聲音漸漸消散,那股腥甜氣息也隨之淡去。窗外恢複寂靜,彷彿剛纔一切隻是幻覺。

胡郎中癱坐在乾草堆上,臉色慘白,渾身冷汗涔涔。救他?續命?子時?老槐樹?對方是誰?是鬼?是妖?還是……那個神秘的鬥笠人?

他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去,還是不去?去了,可能是陷阱,是另一個想抓他逼問秘方的歹人。不去……“爛成一灘膿水”?不!他胡一刀還冇享夠福,還冇吃夠燒雞,還冇娶媳婦!他不能死!

巨大的恐懼和對“爛成膿水”的想象,最終壓倒了他本就稀薄的理智。他緊緊攥著懷裡的包袱,裡麵那把小刀似乎給了他一點點勇氣。他決定了,今晚子時,想辦法溜出去!不管怎樣,先保住小命再說!至於村長、墨先生、什麼合作、什麼探查……此刻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隻知道,他胡一刀,要為自己掙命了!而這場因他而起的大火,正將越來越多的人和事,捲入一個更加混亂、也更加危險的漩渦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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