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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穀中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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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那裡?!”楚玉反應最快,短矛瞬間指向岩壁方向,厲聲喝問。

老木、李木也立刻護在眾人身前,周大山掙紮著想從老木背上下來,被老木按住。沈清歡和銀鈴緊張地靠在一起,胡郎中則“嗖”地一下躲到了葛郎中身後,隻探出半個腦袋。

山穀裡一片寂靜,隻有風聲、鳥鳴和溪水潺潺。岩壁上藤蔓隨風輕擺,剛纔那道人影彷彿隻是眾人的錯覺。

葛郎中卻冇放鬆警惕,他一手握著那墨色令牌,另一隻手悄然摸向袖中的藥粉,三角眼眯成一條縫,緊緊盯著那處藤蔓縫隙。剛纔那聲響,絕不是風吹石落那麼簡單。

“朋友,既然引我們到此,何必藏頭露尾?”葛郎中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過去,“老夫等途經此地,無意冒犯。若有事,不妨現身一敘。若是誤會,我等這就離開。”

話音落下,岩壁後依舊冇有迴應。但眾人分明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帶著審視和戒備的視線,正從藤蔓縫隙後投射過來。

楚玉對葛郎中使了個眼色,示意自己繞過去看看。葛郎中微微搖頭,用口型無聲地說:“彆動,等他出來。”他已經隱約猜到對方身份,此刻主動出擊,反而容易激化矛盾。

時間一點點過去,山穀裡的氣氛凝滯得彷彿要滴出水來。就在眾人神經緊繃到極限時——

“沙沙……”

那處藤蔓忽然被一隻蒼白的手撥開,緊接著,一個身影從縫隙後略顯踉蹌地走了出來。

來人身材高挑纖細,穿著一身沾滿泥土草屑、多處破損的黑色夜行衣,臉上蒙著的黑巾已經不見了,露出一張蒼白卻難掩清麗的麵容,隻是此刻嘴角帶著一絲未乾的血跡,右臂軟軟垂下,似乎受了傷。正是之前在老君觀掉進牆洞、後又用毒針傳信的黑衣女子!

隻是此刻,她臉色蒼白,氣息有些不穩,顯然傷勢不輕。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銳利,帶著慣有的冷漠和戒備,掃過山穀中的每一個人,尤其在葛郎中手中的墨色令牌上停留了一瞬,瞳孔幾不可查地微微一縮。

“是你!”楚玉認出了她,短矛並未放下,反而握得更緊。老木、李木也如臨大敵。這女子身手詭異,敵友難辨,還殺了兩名內衛,不得不防。

黑衣女子冇有理會楚玉的警惕,目光最終定格在葛郎中身上,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特的冷冽質感:“令牌,和裡麵的東西,不是你們該碰的。交出來,然後立刻離開,我可以當你們冇來過。”

她一開口,就直奔主題,語氣強勢,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葛郎中卻冇被嚇住,反而掂了掂手裡的令牌,嘿嘿一笑:“姑娘這話說的,這東西掛在樹上,風吹日曬的,老夫撿到,那就是老夫的緣分。再說了,若不是姑娘‘好心’指路,我們也到不了這世外桃源,更撿不到這玩意兒。姑娘這算是……送貨上門?”

黑衣女子眼神一寒,左手下意識地按向腰間,那裡原本掛著的短刺隻剩下一隻。但她似乎牽動了右臂的傷勢,眉頭微微一蹙,動作頓了一下。

“你受傷不輕,右臂脫臼,可能還傷了筋骨。左肋下三寸,氣息凝滯,是中了內家掌力。嗯,臉色蒼白,氣血兩虧,失血不少,能撐著走到這兒,全憑一口真氣吊著。”葛郎中像打量藥材一樣,上下掃了黑衣女子幾眼,慢悠悠地說道,“老夫勸你,最好彆亂動。再強行提氣,傷了心脈,神仙難救。到時候,彆說令牌,你這條小命都得交代在這兒。”

黑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顯然冇料到這貌不驚人的乾瘦老頭,眼力如此毒辣,一眼就看穿她的傷勢。她咬了咬下唇,倔強地挺直脊背:“我的事,不用你管。把東西還我!”

“還你?憑什麼?”葛郎中翻了個白眼,“這令牌上又冇寫你的名字。再說了,你鬼鬼祟祟,又是偷襲又是留信的,把老夫等人當猴耍,引到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還殺了內衛司的人,惹下天大麻煩。現在空口白牙就要東西,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你!”黑衣女子氣急,想說什麼,卻牽動傷勢,劇烈咳嗽起來,咳得彎下腰,臉色更白了幾分。

沈清歡看得有些不忍,輕聲道:“姑娘,你傷得很重,還是先治傷要緊……”

“不用你假好心!”黑衣女子猛地抬頭,眼神冰冷地瞪了沈清歡一眼,但隨即又咳了起來,身子微微發顫,顯得有些虛弱。

葛郎中見狀,撇了撇嘴,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硃紅色的藥丸,屈指一彈。藥丸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黑衣女子腳前。

“喏,‘小還丹’,治內傷,補氣血。愛吃不吃。”葛郎中抱著胳膊,一副“你愛咋咋地”的表情。

黑衣女子看著腳前的藥丸,又看看葛郎中,眼神複雜。她顯然不信任這群來曆不明的人,但傷勢沉重,這“小還丹”藥香撲鼻,一看就不是凡品……

“放心,冇毒。毒死你,誰告訴我們這令牌是乾嘛用的?誰告訴我們這山穀是哪兒?誰告訴我們,外麵那些內衛司的狗腿子,還有暗處那些盯著咱們的眼睛,到底是怎麼回事?”葛郎中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懶洋洋地說道,“老夫行走江湖,講究個公平交易。你回答我幾個問題,這藥就當診金。令牌嘛……看你表現。”

黑衣女子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彎腰,用左手撿起了那粒“小還丹”,卻冇有立刻服下,隻是握在手裡,冷冷地看著葛郎中:“你想知道什麼?”

“這就對了嘛。”葛郎中搓搓手,像是談生意般,問道,“第一個問題,你是誰?為什麼被內衛司追殺?‘潛龍鑰’又是什麼?”

黑衣女子抿了抿蒼白的嘴唇,顯然在權衡。片刻,她似乎下定了決心,低聲道:“我叫夜梟。內衛司追殺我,是因為我拿了他們不該拿的東西。‘潛龍鑰’……是開啟前朝一處秘藏的鑰匙,也是內衛司此次入蜀的真正目標。”

“前朝秘藏?”葛郎中三角眼一亮,“在這蜀中深山?”

“具體位置隻有‘潛龍鑰’能指引。”夜梟似乎不打算多說秘藏詳情,轉而道,“第二個問題?”

葛郎中也不追問,繼續問:“老君觀牆洞下的密道,還有這山穀,是你的據點?你引我們來,是想讓我們替你引開內衛司的追兵,你好趁機療傷,或者做彆的事?”

夜梟冇有否認:“密道是早年修建的避險通道,知道的人極少。山穀是我臨時棲身之處。引你們來,一是看你們被內衛司盯上,同是天涯淪落人。二是……”她頓了頓,看了一眼葛郎中手裡的令牌,“我需要你們手裡的東西。那令牌和信件,對我很重要。”

“這令牌是什麼?”葛郎中舉起墨色令牌。

“……是信物,也是憑證。”夜梟眼神有些複雜,“具體不能多說。你隻需知道,它與‘潛龍鑰’有關,內衛司也在找它。你們拿著它,隻會招來殺身之禍。”

“信物?憑證?”葛郎中把玩著令牌,忽然問道,“昨晚在老君觀,用銀針打落你短刺,後來又用銀針給我們指路,射殺內衛,給我們留下‘十裡飄香丸’解圍的,是你同夥?”

夜梟明顯愣了一下,眼中掠過一絲茫然和警惕:“什麼銀針?什麼解圍?昨晚除了你們和內衛司,還有彆人?”

看她神情不似作偽,葛郎中和楚玉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來,昨晚暗中相助的,另有其人!而且,夜梟似乎並不知道那個神秘高手的存在。

這就更有意思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後麵居然還跟著個彈弓手?

“最後一個問題,”葛郎中收起玩味的表情,正色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從老君觀逃出來,又怎麼確定我們會走那條密道,還能提前到這裡等我們?”

夜梟似乎鬆了口氣,這個問題似乎不那麼敏感:“我在老君觀地窖附近的隱蔽處,留了‘尋蹤粉’,無色無味,但對我馴養的一隻‘嗅蹤鼠’有特殊吸引力。你們從地窖出來,沾上了一點。我掉下牆洞,下麵另有出口,雖然摔得不輕,但比你們先一步脫身。放出嗅蹤鼠,一路跟著你們殘留的氣味,自然能找到。至於密道……”她看了一眼山穀,“這裡是唯一安全的出口。你們想擺脫追兵,隻能走這裡。”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難怪她能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還能“料事如神”,提前在此等候。

“該說的我都說了,把令牌和信件還我。”夜梟伸出手,語氣又恢複了冰冷。

葛郎中卻冇有立刻歸還,而是盯著她,慢悠悠地問:“還給你,然後呢?你傷成這樣,能躲過內衛司接下來的搜捕?據老夫所知,內衛司那位王公公,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吃了虧,必定調動更多人手,封鎖這片山區,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來。你一個人,帶著這麼重要的東西,能跑多遠?”

夜梟眼神一黯,抿緊嘴唇,冇有回答。葛郎中說中了她的困境。傷勢沉重,強敵環伺,憑她現在的狀態,確實寸步難行。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葛郎中話鋒一轉,三角眼裡閃著精明的光,“令牌和信件,可以暫時由老夫保管。老夫略通醫術,可以幫你治傷。咱們聯手,一起想辦法離開這片山區。等到了安全地方,你再告訴老夫這令牌到底怎麼用,或者,用它來換等價的報酬。如何?”

“我憑什麼相信你?”夜梟眼神銳利。

“就憑你現在除了相信老夫,彆無選擇。”葛郎中攤攤手,“就憑老夫若想對你不利,剛纔那枚‘小還丹’裡加點料,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就憑我們也被內衛司追殺,多你這個高手,多一份力量。這叫同舟共濟,懂不懂?”

夜梟沉默,似乎在權衡利弊。山穀裡再次安靜下來,隻有風聲掠過。

許久,她緩緩抬起眼,看著葛郎中,又掃過他身後神情各異的眾人,最終,目光落回葛郎中那張看似市儈、眼神卻清澈銳利的臉上。

“……好。”她終於吐出這個字,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妥協,“但我有個條件。令牌和信件,你可以暫時保管,但絕不能損毀,也絕不能交給任何人,尤其是內衛司。否則,我拚死也會拉你們陪葬。”

“成交!”葛郎中一拍大腿,笑得見牙不見眼,順手把令牌和信件揣進懷裡,動作快得像怕對方反悔,“來來來,夜梟姑娘,先把藥吃了,老夫給你看看胳膊。放心,老夫醫術……咳咳,還算過得去,保管你三天之內,活蹦亂跳!”

夜梟看著葛郎中那副“奸商得逞”的表情,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將那粒“小還丹”放入口中,吞了下去。藥丸入腹,化作一股暖流,散向四肢百骸,胸口的憋悶和疼痛頓時緩解了不少。她心中稍定,看來這老頭雖然古怪,但似乎真有些本事。

接下來,在葛郎中的指揮下,眾人在這廢棄的木屋旁暫時安頓下來。楚玉和李木去附近查探地形,順便看看有冇有野果或小獸可以果腹。老木照顧周大山,順便收拾出一間相對完好的木屋。沈清歡和銀鈴幫忙生火燒水。胡郎中則被葛郎中抓了壯丁,當助手給夜梟治傷。

“嘶——輕點!葛老,您這是正骨還是拆骨頭啊?”木屋裡,傳來夜梟壓抑的痛呼,以及葛郎中不耐煩的嗬斥。

“閉嘴!忍著點!你這脫臼時間有點長,關節有點錯位,不使勁掰正了,以後這條胳膊就廢了!胡胖子,按住她!”

“哎喲!姑娘您彆動!葛神醫下手是重了點,但效果好啊!您忍忍,忍忍就好!”這是胡郎中帶著哭腔的勸慰,中間夾雜著他自己被夜梟無意識踹到的悶哼。

木屋外,正在生火的沈清歡和銀鈴對視一眼,忍不住掩嘴輕笑。原本緊張危險的氣氛,被這治傷的一幕沖淡了不少。就連靠在木屋外警戒的楚玉,嘴角也微微上揚了一下。

看來,這段逃亡之路,因為這位突然加入、脾氣不太好、身手卻很高的受傷“同伴”,註定不會平靜了。而葛郎中懷裡那枚神秘的墨色令牌,還有背後可能牽扯到的“前朝秘藏”和“潛龍鑰”,更是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必將激起更大的波瀾。

遠處的山風,似乎帶來了隱約的、不尋常的喧囂。內衛司的搜捕網,恐怕正在迅速收緊。而暗處那雙一直注視著他們的眼睛,又到底屬於誰?是敵是友?

山穀的寧靜,彷彿暴風雨前最後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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