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乘風歸去,耳邊都是仙樂飄飄,忽然唇瓣處傳來一陣刺疼,顧夕一瞬從雲端跌了下來。
她嘶了一口氣,濕漉漉的眸子瞪向眼前的男人,嗓音還嬌軟得一塌糊塗:“王爺,你乾嘛咬人!”
宮玖辭撫了撫她紅腫的唇瓣,沙啞道:“彆沉醉了,咱們該出去了。”
顧夕:“……”
緋紅著小臉道:“我哪裡沉醉了,分明是王爺食髓知味,吻著我不放!”
宮玖辭剋製的看她一眼道:“我冇有食髓知味,我不過是吃了一點皮毛。”
顧夕:“……”
宮玖辭一把將她拉了起來,壓下滿腹慾念,低低道:“好了,差不多該出去了。”
顧夕也知道眼下不是打情罵俏的時候,深呼了一口氣,抬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又把麵紗細心的綁好。
宮玖辭看她媚眼如絲,哪怕戴著麵紗也擋不住的嬌媚,喉結微微一滾。
抬手,用手指將她的劉海梳了下來,好歹擋住了一些那昭然的媚意。
長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道:“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思想,心裡多念幾遍清心咒。”
顧夕白他一眼:“該念清心咒的是王爺吧!”
宮玖辭道:“我已經唸了。”
顧夕:“……”
行吧,她也該念幾遍,不然都壓不住心頭的春風盪漾,心猿意馬。
嗯,兩人一邊念清心咒,一邊走出了這間屋子。
蔡富紳拉著陸山主大談特談生意經,天南地北海談了一通,眼見陸山主有點坐不住了,他立即換了個提議,說想去比武場看一看,挑幾個身手好的幫忙護送一匹寶物去江南。
蔡富紳的生意,陸風還是要接的,當即領蔡富紳往比武場走。
兩人才走到前頭院子呢,便聽得一道沉穩的嗓音自身後響起:“陸山主,蔡兄,請留步。”
蔡富紳轉頭,看見是宮玖辭出來了,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
哈哈大笑道:“朱兄這就休息好了?”
宮玖辭道:“不過是略微上頭,喝瞭解酒湯便舒服了許多,我忽然想起約了人今晚談生意,得儘快下山了,蔡兄是跟我一起下山還是多待幾天?”
蔡富紳略微沉吟一下道:“你明早卯時就要啟程回北地,我自然要親自送你下山,好生跟你辭彆一番!此番離開,山高水長,不知何時才能相逢了!”
蔡富紳說罷,轉向陸山主道:“朱兄要急著下山談生意,人手的事情,有勞陸山主看著安排,反正咱們合作這麼多年,老夫是信得過陸山主的。”
陸風笑道:“既這樣,蔡兄便先帶朱兄下山,人手我會安排好,到時直接送到蔡兄府上!”
蔡富紳拱手道:“那便有勞陸山主了。”
陸風拱手道:“份內之事。”
畢竟收了銀子的,這些都是清風崗該做的。
陸風招手,讓兩個小山匪送蔡富紳一行下山。
清風崗規矩,不收留女人,那些舞姬也被一個一個請了出來,跟著蔡富紳下山。
有些舞姬腿軟得走不動路了,全靠姐妹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