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玖辭道:“放心,跟蔡富紳一起,他們會光明正大送我們出去。”
顧夕道:“那咱們得留在這裡等到天黑?我是從石屋裡逃出來假扮成舞姬的,萬一被人發現……”
萬一被人發現,不但逃不出去,王爺的身份都有可能暴露!
顧夕很是擔憂,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險。
宮玖辭沉吟片刻道:“那咱們得儘快出去,一會我們便去找蔡富紳。”
顧夕點頭道:“好,那蔡富紳靠譜嗎?”
宮玖辭道:“靠譜。”
他全家性命都在清風手上捏著呢。
顧夕微微放了心,頗為歉意道:“抱歉,給王爺添麻煩了!”
宮玖辭看她一眼:“知道給我添麻煩還自作主張,帶著人就跑?”
顧夕嗬嗬:“我這不是擔心師姐連累王爺麼!”
宮玖辭捏起她的小臉:“你如今已經連累了,待如何補償本王,嗯?”
顧夕眨了眨大眼睛道:“做牛做馬報答王爺?”
宮玖辭眸底深邃如墨:“本王不缺牛馬。”
顧夕道:“我不是一般的牛馬,我美貌與智慧並存,文可與王爺琴棋書畫,風花雪月,武可與王爺並肩作戰,共謀大計!”
宮玖辭道:“本王不缺琴棋書畫,風花雪月之人,也不缺並肩作戰,共謀大計之人。”
顧夕道:“那王爺缺什麼人?王爺缺什麼,我便可以是什麼人!”
宮玖辭深深看著她,沉緩道:“本王臥榻之側缺一個人。”
顧夕眨了眨大眼睛:“王爺缺陪睡的?我也可以!”
宮玖辭大掌幾乎包住了她的小臉,緩緩道:“嗯,缺陪睡的,往後你年年月月日日都得陪睡在本王身邊,不得放棄,不得反悔,直至你這肉身消亡。”
要再敢跑,他便……
打斷她的腿是不捨得的,隻能將她困在秦王府,劃地圈養。
宮玖辭惡狠狠的想著,掐了一把她的小臉。
顧夕被掐得皺起了小眉頭,嘀咕道:“罪犯坐牢還有個年數呢,王爺要我陪睡也得有個年數纔是!萬一我年老色衰了,王爺看見我都想繞道走,哪裡還會讓我上你的床榻!”
宮玖辭把玩著她的小臉道:“不會,我的床榻永遠為你打開。”
顧夕:“……”
她要感激涕零,磕頭謝恩嗎?
宮玖辭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到底冇忍住,一手扯下她的麵紗,俯身又親了上來。
不同於剛剛的做戲,這一次親得特彆專注,特彆耐心,特彆用力,一點點啃噬著她,研磨著她,彷彿要將她一點點拆骨入腹。
顧夕腦袋漸漸缺氧,臉蛋潮紅,身子發軟,一個支撐不住,兩人又雙雙倒在了床榻上。
顧夕被親得幾欲窒息,嗚嗚嗚想要推開他,宮玖辭乾脆抓住她的小手,一把舉至頭頂,一手扣住她兩隻交疊的手腕,一手捏著她的小臉,又開始新一輪的啃噬。
好像她是什麼美味的絕世佳肴,啃得不知饜足。
每每她要窒息之際,他便渡一口氣過來,顧夕軟得一塌糊塗,感覺自己飄在雲端,都要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