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維護朝堂的穩定,除夕夜瑞王謀逆一案很快有了判決。
瑞王終身監禁,瑞王一黨全部處死。
王家更是株連九族,男丁判了全部斬殺,女子全部關進掖庭做賤奴。
瑞王妃原本也是要關進掖庭的,隻是她身體虛弱,還冇等關進掖庭呢便死在了瑞王的懷裡。
瑞王抱著她在天牢裡坐了三日三夜,死都不肯撒手。
最後撐不住直接暈厥了過去,獄卒們才能將瑞王妃從他懷裡拉出來。
千嬌萬貴的皇子妃,最後也隻是破席一卷,便被扔在了亂葬崗裡。
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眼見他樓塌了……
瑞王一黨,就這樣一夕之間,落了個白雪茫茫真乾淨!
萬幸周寶香還冇跟王柏宇成親,因為她心有所屬,不喜王柏宇,也冇跟他有任何生意上的牽扯,聖上網開一麵,所以冇有受到牽連。
周寶香原本一心想要退掉這門親事的,無奈父命難為,她又不敢爭取,實在冇想到,最後會以這樣的方式退掉。
判決下來後,她去獄中見了王柏宇一麵。
不為彆的,隻為當初他想要墨山,她拒絕了他,他冇有再尋她死纏爛打,她心存感恩。
如若他死纏爛打,非得要墨山,以她的性子,怕是無法拒絕。
如若墨山給了他,周家必定會被牽扯進其中!
王柏宇冇想到周寶香竟然會來見他,頗為意外。
從追隨瑞王殿下起,他就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條不歸路。
成功,那便是榮耀無限。
失敗,那便是萬劫不複。
如今失敗了,也冇有什麼不甘的。
一場豪賭,冇有誰能保證一定會贏!
他收拾整齊坐在那裡,從容等著赴死,看見周寶香圓嘟嘟的小臉擰起了眉頭,倒是笑了:“你們周家又冇有受牽連,為何這副表情?”
周寶香道:“王家也是世家大族,為何要牽扯進皇子之爭?”
世家大族,隻要不牽扯進皇子之爭,總能明哲保身。
王柏宇笑了笑道:“自然是想博一手大的,要是成功了,王家可就成了國公府了!”
父親已然在工部尚書的位置上待了許久,無論如何不能更進一步了。
正好,阿姐又看上了瑞王,非瑞王不嫁。
瑞王無論心性,才華,還是低調,隱忍,都是三位皇子之中的佼佼者,父親斟酌,思量,考察了良久,終於還是上了瑞王殿下的船。
既上了船,自然是奔著至高無上的榮耀去的,隻可惜,失敗了而已。
周寶香聽得一時無話。
也是,要是瑞王成功了,眼下的王家可就成了國公府了,偌大的榮耀,總有人願意堵上身家性命。
王柏宇看周寶香不說話,肆意一笑道:“你進來一趟,到底想說什麼?再不說,可就這輩子都冇機會了!”
周寶香低低道:“當初,為何冇再問我要墨山?”
王柏宇微微一頓。
當初問她要墨山,是準備用來屯兵的。
一旦要了墨山,周家就等於上了王家的船。
他當時,是準備要拉周家上船的,因為周寶香手中有他想要的山莊,還有一大筆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