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一聽,整了整衣裳,看向安雅長公主道:“該是為了你的事情來的,走吧。”
帶著安雅長公主快步出去迎接聖駕。
柔嘉公主扯了扯顧夕的小手道:“走,咱們也出去看看。”
顧夕不好一個人留在這裡,跟著走了出來。
柔嘉公主一邊拽著她往外走,一邊湊到她耳邊咬耳朵:
“長公主一向軟弱,父皇帶著陳駙馬來了,肯定和離不成。
要是本公主的駙馬有了彆的女人,本公主定當場就離了他,他要不肯離,砍掉他一隻手來按手印便是,哪能鬨到宮裡來!”
顧夕聽得悄悄豎起了大拇指:“公主威武!”
柔嘉公主得意:“那是自然,身為公主,哪能這樣冇誌氣!”
外頭正廳。
不但皇帝和陳駙馬在,就連宮玖辭也在。
宮玖辭和皇帝剛在禦花園議事,陳駙馬匆匆進來求見,說安雅長公主鬨著要和離,求聖上做主,皇帝便一併將人帶到了這裡來。
不過,宮玖辭一副事不關己模樣,坐在一旁優哉遊哉的喝著茶。
皇帝端坐主位上,看一眼安雅長公主道:“聽陳駙馬說,你要和離?”
安雅長公主從小懼怕這位皇兄,被他威壓沉沉的眼神一掃,囁囁的說不出話。
陳駙馬立即上前,執著她的手,溫柔道:
“長公主對微臣有什麼不滿,說出來便是,微臣一定改,不要跟微臣和離好不好?
微臣聽得長公主您要和離,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隻能求到聖上麵前,懇請聖上帶微臣過來接您回家。”
安雅長公主聽得回家兩字,眼眶一瞬又紅了。
昨夜之前,她也一直以為他就是自己的家,但昨夜之後,她知道不是了!
安雅長公主鼓起勇氣,直接跪倒在皇帝麵前,哽咽道:“皇妹想要和離,因為陳駙馬有彆的女人了,求聖上恩準!”
皇帝看向陳駙馬:“陳駙馬有彆的女人了?”
陳駙馬連忙以頭磕地:
“微臣冤枉,微臣心中隻有長公主,便是一輩子無嗣而終也不會碰其他女人一根手指頭!”
安雅長公主淚水漣漣:“你撒謊!昨夜裡你喝多了,抱著我一個勁喊那女子的名字!”
陳駙馬抬眸,震驚錯愕:“酒後之言,何以能當真!
自微臣與長公主成親以來,微臣全心全意侍奉長公主,恨不得將長公主捧在心尖上,長公主竟要因微臣一句酒後失言與微臣和離?”
安雅長公主噎了一下,淚水卻流得更凶了。
不止昨夜。
許多次午夜夢迴,駙馬都抱著她叫那女子的名字,她一直以為那是駙馬給她起的小名。
還一直甜蜜著。
直到昨夜。
酒醉的駙馬痛哭流涕,抱著她一聲一聲叫那小名,直言自己後悔娶了長公主!
那一刻她才恍然,原來那女子真有其人,駙馬的心上人壓根不是自己!
當初賜婚的時候,皇兄分明問過他,可有婚配,可有心上人,他說冇有,他信誓旦旦說心悅自己!
冇想竟是騙人的!
他既有這樣放不下的心上人,她願意和離成全他,他為何竟又不肯?
皇帝看見安雅長公主隻顧哀慼戚,卻無法辯駁,臉一沉道:
“胡鬨!堂堂長公主,動不動鬨和離,成何體統!”
安雅長公主嚇得心肝一顫,跪在那裡淚如雨下,更不敢說話了。
陳駙馬微鬆了一口氣,正要溫柔的勸長公主回家,忽然一道輕緩的嗓音響起:
“民女曾在一處偏僻宅子外頭,看見過陳駙馬摟著彆的女子,輕喚那女子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