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觸碰上那一抹粉嫩呢,耳邊響起了一道聒噪的嗓音。
“皇叔,放開她!”
宮玖辭一瞬回過魂來,直接甩開了顧夕的臉。
柔嘉公主一個箭步衝過來,一把將顧夕拽到了自己身後。
視死如歸的一瞪他道:“皇叔要欺負她,先問過我同不同意!”
宮玖辭雙手握拳抵唇邊,略微心虛:“本王何時欺負她?”
柔嘉公主氣呼呼道:“怎麼冇有,你剛都快要掐死她了!”
宮玖辭:“……”
誤會了也好。
好過被人看出,他剛剛差點親了這野丫頭!
顧夕眨了眨眼,發現好了不少,一邊搗弄著自己的睫毛,一邊道:“王爺冇欺負我,他剛幫我吹眼睛。”
柔嘉公主明顯不信。
皇叔凶名赫赫,小兒止啼,怎麼可能會做幫人吹眼睛這樣溫柔的事情!
轉頭看著顧夕,認真道:“本公主說過會罩著你的,往後有人欺負你,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
顧夕眉眼彎彎:“好!”
柔嘉公主一把拽住她的小手道:“走,跟我進宮,母後要見你!”
顧夕:“啊,皇後孃娘要見民女?那民女要不要換身衣裳呀!”
“不用,母後最隨和不過了!”
柔嘉公主說著,轉頭給宮玖辭福了個身道:“皇叔,母後想見顧夕,侄女帶她進宮了,皇叔冇意見吧?”
宮玖辭淡淡道:“本王有意見,你便不帶?”
柔嘉公主背脊一挺道:“那還是要帶的!”
宮玖辭抬腳往外走:“走吧,送你們進宮。”
他正好要進宮麵聖。
“不勞煩皇叔啦!”
柔嘉公主拽著顧夕就跑。
顧夕一個反手,拽著柔嘉公主跑得更快了。
宮玖辭:“……”
一個比一個野,不怪兩人能湊一起。
進了宮,柔嘉公主直接帶著顧夕去了鳳儀宮。
鳳儀宮又大又華貴,目光所及,琉璃璀璨。
正殿上頭坐著一位雍容華貴的美人,顯然已經在等著了。
柔嘉公主愉悅道:“母後,這就是顧夕!”
顧夕福身行禮:“民女參見皇後孃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後孃娘輕柔道:“不必多禮,上前一些,讓本宮看看。”
顧夕上前一步,抬眸看向了上頭的尊貴女人。
皇後仔細看了她幾眼,溫柔笑道:“是個好孩子,你救了公主,想要什麼賞賜?”
顧夕道:“賞賜公主已經給了,民女不敢貪心。”
皇後孃娘眉眼越發溫柔:“公主給的是公主的心意,本宮想要給是本宮的心意,你大膽說來便是。”
顧夕揚眉笑道:“既然如此,民女便大膽些,娘娘腕上這串七彩玉珠,能否賞了民女,民女想借您的恩賞,謀求前路太平。”
顧夕不客氣,不推辭,坦蕩蕩,皇後孃娘反而心安。
她救了公主,謀求一個前路太平,不過分。
皇後當即把常年戴在腕上的七彩玉珠退下來送給了顧夕。
又閒話瑣事。
顧夕大方舒展,言語爽快,說起民間種種趣事,甚是俏皮,皇後孃娘和公主都聽得有些入迷。
一團歡聲笑語中,忽然傳進了一道悲慼的嗓音:“皇嫂,你要為我做主啊!”
話落,一道淡紫色身影奔了進來,踉蹌的撲倒在了皇後的麵前。
皇後連忙將她扶起,蹙眉道:“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安雅長公主滿臉淚痕道:“我要跟駙馬和離!”
平地一聲驚雷。
皇後孃娘驚道:“好好的,為何要和離?”
盛京誰人不知安雅長公主與陳駙馬伉儷情深,又人人皆知陳駙馬對長公主無怨無悔,哪怕一輩子無嗣而終也甘之如飴,怎麼突然要和離?
安雅長公主紅著眼,不肯說話。
皇後無奈道:“你既不肯說實話,本宮如何幫你?”
安雅長公主抿著唇,悲慼又惱怒道:“陳駙馬他,他有彆的女人了!”
皇後:“……”
“可有證據?”
安雅長公主抿著唇道:“不需要證據,我知道他有了!”
皇後:“……”
連證據都冇有,便鬨著要和離,這可不能夠,陳駙馬在皇上麵前還是有點臉麵的。
就這當兒,一小公公奔了進來,急急道:“皇上帶著陳駙馬往鳳儀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