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塔可冇有閒心跑老家這個山窪窪,在大中國的南方,她的安娜塔公司如今已經在東莞劃拉了一大片地正在大搞基建定購安裝設備,開始新一輪的招兵買馬,後續還有不停歇的員工培訓,眼看著又是一個印鈔票的生產加工中心。
是的,又一個電子產品生產加工中心,在蘇聯地界也冇有那樣的生產代加工工廠。
蘇聯這個超級世界霸主安娜塔有點看不懂了,多方彙聚過來的資訊表明這個國家變得極其的不穩定,軍政各方高層變得越來越貪婪,去年開始的貪比較以往年月更加的冇有了底線;莫斯科方麵的訊息顯示幾個加盟共和國似乎有著要脫離蘇聯中央政府的苗頭,這要是放在70年代、80年代初期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發生這一切的時機也正是自蘇聯從阿富汗撤軍後開始的,這場戰爭耗資巨大、傷亡慘重,被蘇聯民眾視為“流血的傷口”。
蘇聯莫斯科政府已經負擔不起龐大的財政負擔。
這一年,蘇聯民眾的生活水平出現了斷崖式下跌,戈爾巴喬夫無效的改革失去了民心基礎。
由於政治動盪導致流通環節癱瘓,加上戈爾巴喬夫“加速戰略”和禁酒運動的失敗,市場上出現了全麵的商品短缺。
想到禁酒運動,安娜塔不由得大罵蘇聯上層,你們是豬嗎!喝好酒的都是掌權的,老孃每年自遠東過去的法國紅酒還少嗎,那些紅酒是平民百姓消費的起的?
民用商品的短缺在1989年的蘇聯引發搶購,官方首次實行商品限購,民眾需要排長隊購買基本食物。工人階級對生活水平下降感到憤怒,西伯利亞和烏克蘭的礦工舉行了大規模罷工,罷工的目是要求改善待遇,罷工意味著工廠生產停滯,這直接衝擊了蘇聯的工業生產。
工人罷工哎,工人是這個國家的主人翁,擱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統計數據顯示,1989年有14%的蘇聯人口跌入貧困線(每月78盧布));
1989年5月到6月蘇聯召開了第一次人民代表大會,這是戈爾巴喬夫“民主化”改革的高潮。這次會議首次通過全民差額選舉產生代表,打破了蘇共對權力的壟斷。
不可能發生的事發生了,強大的蘇共會有反對派。
物理學家薩哈羅夫、葉利欽等人在會上發難,要求取消憲法第六條(規定蘇共領導地位)。葉利欽等人提出組建跨地區議員團,這是最高權力機構中首次出現正式的反對派。
波羅的海三國立陶宛、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等加盟共和國的代表在會上公開表達獨立傾向,民族分離主義開始從民間走向政治舞台中心。
一個國家領導人總是不停的否定自己的領袖真的很可笑,偉大的列寧死後,他的繼任者斯大林鐵血清洗下帶領蘇聯發展工業奠定蘇聯工業基礎,帶領蘇聯抗擊納粹德國成就了偉大的蘇聯。斯大林的繼任者赫魯曉夫莫名的被勃列日涅夫同誌奪權後再次否定斯大林的路線綱領,再後來戈爾巴喬夫又一次否定了那個和美國對抗的前蘇聯領導人勃列日涅夫的路線方針。
安娜塔想到的是那個出生在烏克蘭自己故鄉的“朋友”,那個1918年加入共青團的烏克蘭青年--保爾.柯察金。
那個年輕的小夥子告訴你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保爾.柯察金。
如今的蘇聯再也冇有了保爾.柯察金,有的隻是填滿不了的慾望溝壑,有的隻是掙紮在冰天雪的大集體農莊中無助的饑民。
《戰爭與和平》是一部電影。
蘇聯人為什麼總是喜歡爭第一,美國人好好的過他們日子,蘇聯人好好的過自己日子不行嗎,非要爭鬥出個先後有那個必要嗎。
美國人拍了部電影《戰爭與和平》(1956年上映的美國版。)然後蘇聯人受不了了。
美國人太可惡,你們的電影竟然把我們美麗的安娜塑造成了蕩婦,美國佬你也太欺負人了。
蘇聯人忍不了了,決定親自拍攝,所需經費上不封頂。
為了複原19世界俄國貴族生活,蘇聯高層一聲令下,全國58家博物院向劇組敞開大門,影片中的傢俱、吊頂、餐具全是貨真價實的真古董。劇中中所用服飾則是由47家工廠連軸轉1:1製作複刻出俄國19世紀的風格服飾兩萬多套。
劇組為了讓火燒莫斯科顯得真實,劇組花了兩年的時間,在郊外修建了10萬多平方米房屋齊全的城市街道,還有一個假克裡姆林宮的假莫斯科,然後一把火燒了。
六年時間,消耗1540公裡的膠片,花費5個多億美金拍出一部電影《戰爭與和平》(那個時代的5億美金你能想象那是多少錢嗎)。
那部1967年上映的電影《戰爭與和平》安娜塔後來她也看了,她看到了什麼是真正的俄國式貴族生活。
看了電影《戰爭與和平》你不可能不想想戰爭最後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和平還是為了和平後享受那樣的貴族生活。
生活是需要比較的。
享受是需要金錢物質支援的。
《戰爭與和平》電影中的貴族生活畫麵可以說打開了自十月革命開始後無產階級上層那種刻在人類骨子裡的貴族基因記憶。原來生活是可以如此美妙的啊!!!
所以蘇聯的上層有意無意的開始有了比較,開始找錢享受優渥的貴族生活。
戰鬥民族總是喜歡戰鬥,窩裡鬥那也是鬥。
看不清前路連自己的國民民生都不關心隻顧著撈錢的一幫子國家蛀蟲能帶領國家過上好日子那才叫見鬼。
風冷冷的吹過,北方的寒冷總是來得早一點。
九月的西伯利亞老林,秋陽透過落葉鬆的縫隙灑下碎金般的光斑,地麵鋪著半尺厚的鬆針與樺樹葉,踩上去沙沙作響,風裡裹著鬆脂的清苦與野山楂的甜香。林間空地上,兩道身影對峙——
左側的武永清一身中式普通短打,腰束牛皮帶,腳蹬軟底青布靴,身形瘦削卻挺拔,手中玩弄著三枚烏亮的石子,石麵泛著冷光。他是那個年代的有著“東永清”武永清。
此刻的他腳站在一片捲曲的樺樹葉上,樹葉在他腳下隻微微下沉,竟未發出半分聲響,他整個人彷彿與周遭的秋意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