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通和尚自然是個活曆史,一路上給幾人講解。
隋唐時期經濟繁榮,國勢強盛,我華夏威名遠播,受到印度、日本、朝鮮和斯裡蘭卡等國佛教徒的景仰,強大的國力繁榮的經貿往來使得各國僧侶信眾到五台山朝禮求取佛經、佛法的人很多。
這兒同時是中國唯一一個青廟(漢傳佛教)黃廟(藏傳佛教)交相輝映的佛教道場。
做什麼事都有目的性,弘通和尚一樣有目的性。
來這兒的道理在這兒,這一次去的地方是藏區,這兒有黃廟。
黃廟亦稱喇嘛廟,屬於藏傳佛教。
四五月山嵐漫卷台懷鎮,永航一行要去的地方是以“小布達拉宮”之稱的靈鷲峰巔的黃廟,循石階拾級而上,踏過108級“菩薩頂開悟階”,來到五台山藏傳佛教格魯派道場菩薩頂。
弘通和尚踏過108級“菩薩頂開悟階”,開悟了冇有永航不知道,自己反正是冇有一絲絲的開悟感覺,老和尚你看我我也冇有開悟啊。
五台山自然植被以草地為主,由草甸、草原、灌叢構成。菩薩頂北魏時稱“真容院”,文殊菩薩曾於此顯聖;清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轉奉藏傳佛教,成為皇家行宮。
康熙帝曾在此殿接見五世達賴,乾隆鋪就的禦道石階至今猶存;寺門懸掛的“靈峰勝境”九龍金匾,與漢文“真如權應”匾並列,信仰之力在底層人們的心中,統治者除了武力征服還需要精神層麵的合眾之力,。
武力要讓人從身體上麵服從,精神層麵的“天權神授”這樣的戲碼自然不能少了,所以嗎,不管是漢家信仰的漢佛還是滿族、蒙族、藏族信奉的藏佛大家都是一家,這一片土地上隻有一個上天的兒子。
不論是軍事武力上還是經濟上落後必然捱揍,這是一個普世法則。
在永航的內心從來冇有覺得滿清入主中原有什麼過錯,對於爛透了的大明王朝而言,大明王朝那些爛掉的罈罈罐罐被滿清的鐵蹄踩碎就踩碎了,冇有什麼可惜的。
社會秩序的建立往往都是以最為殘酷的方式建立。
明朝永樂極盛時期的地域麵積是997萬平方公裡(包括兩京十三省+奴兒乾都司(外東北)+交趾佈政司(越南北部)+關西七衛+烏斯藏都司(青藏高原)+緬甸部分土司,)這還是包含了越南、青藏高原和緬甸這些羈縻區域的麵積。
共和國的建立者也說了,我們都是繼承者,我們繼承了滿清的國土,大清以前除了“元”帝國外,哪怕是強如漢唐的威武雄風也冇有實實在在完整的把包括現在的新疆、西藏行省大片地域的軍政大權牢牢地控製在中央手中,而大清做到了。
滿清對比以往前朝的疆域麵積是最為廣闊的,人口也是最多的,其極盛時期約為1316萬平方公裡,而清末則縮減至約1135萬平方公裡的國土麵積有其自身的原因。
4萬萬同胞是本世紀初全中國人口的數量。
五台山昭示著滿蒙藏漢四族共奉的信仰紐帶。
“天權神授”可不是說著玩的,對於本世紀初如果冇有蘇俄勢力的強力介入,外蒙的那些貴族老爺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脫離民國中央政府,還敢建國,翻天了它。
去也匆匆,來時從容,永航從弘通和尚眯眼的笑容中已然知道老和尚定然有所收穫。
永航一直冇有問弘通和尚,你勞心費力的到的燕京見過了的那個胡先生怎麼冇有一起過來。那天你們兩個神秘兮兮的合在一起的貝殼寶貝到底在第二天研究出了什麼。
既然弘通老和尚不說,永航問的話老和尚老和尚不說也是白問。
舒心是個好師侄,會開車,開的還挺好。
312國道長安至蘭州段始建於1934年,1935年竣工,曾經大秦“馳道”的重要組成部分。312國道在抗日戰爭中發揮了重要作用,是連接蘭州和新疆公路以及曾經運送蘇聯援華軍用物資的重要運輸路線。
再一次經過定西,到了定西,這兒已經不是四師父隴青雲的長眠之地。
四師父隴青雲早已經和師孃合葬在了青島的那一片山腳下,他們一起陪伴著他的後輩子孫。
這兒出產的土豆軟糯香甜,的的確確的好東西,姚雞飲食北方市場的姚大業、牛秀華還是遵照永航的指示在附近城市和當地政府合資(姚雞出資占股55%)成立食品加工公司生產姚雞品牌的土豆粉絲。
姚大業和牛秀花冇有相關工廠管理人員,工廠產品要使用姚雞的註冊品牌進入市場,委托第三方質檢部門來管理出廠產品質量也是牛秀花想出來的辦法。
永航是懶得管,錢我出,總會有辦法。
還是那個山坡,土坡上的土坯茅草屋早已經被當地村民拆除成了耕地,耕地上麵是新播種的土豆,一行行的土豆隴排列整齊。
中國人,隻要是能夠耕種的地方從來都不會讓它荒廢。
人都死球了,屍骨也遷走了,活著的人總是還要繼續活著。
一輛不同於縣上的汽車闖入安靜的村落自然的引來村上乾部的關注。
村長腳穿布鞋挽著褲腿爬上土坡滿臉皺紋的臉上堆滿笑容從皺皺巴巴的上衣口袋內摸出一盒蘭州煙,然後又放進了上衣口袋。
無他,老村長上坡看到的是兩個和尚、一個姑娘和一個小夥子。
這麼金貴的煙給小夥子抽就糟蹋了,至於和尚嗎,算了,他們抽寺廟的供奉,自己平時可是買一點菸絲用裁剪的廢舊報紙捲起來抽的。
村長看看和尚兩個,又看看年輕男女兩人不知道該和誰說話。
永航上前道:
“村長可還記得我。”
村長看著麵前的年輕人搖搖頭。
“我是那年和尚身邊的年輕人,那年我才這麼大。”
永航比劃了一下當年自己和澹台師父給隴青雲安葬後事時的身高。
村長一副恍然的樣子,看來是想起來了。
“你是那個娃娃。”
自然是想起來了,當年這小子和那個和尚可是給了村上500塊錢要村上幫著照看他師父隴青雲的屋舍。
村長露出尷尬的表情,手在褲子上搓搓。
說到底是村子上不對,說到大天上去這個地方是隴青雲的“私人土地”。隴青雲是有女兒的,按照國家政策這一邊也是宅基地範疇,你村子上把人家的房子扒了複耕是怎麼回事。
永航冇有怪村長的意思,他過來隻是看看,看看當年四師父的房子,這兒是四師父遠去的地方,這兒是他接受四師父傳承的地點。
永航僅僅的過來就是看看而已。
房子如果還在的話永航也希望村上給處理了。
在這麼貧瘠的土地上,這一塊地的的確是上好的耕田,不管複耕種小麥,還是玉米都可以,種上土豆的產量定然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