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春意盎然,瀾湖邊的柳絲輕垂,天氣舒爽,正是出遊的好時節。
司靜茹應江若雲的邀請,到瀾湖邊的瀾昌園小住幾日。瀾昌園是榮昌侯府在瀾湖邊上的一座大園子,園中景觀精緻,有射圃、溫泉,還圈養了鹿、兔子等動物供人觀賞,許多世家子弟閒暇無事時會聚在瀾昌園玩樂。
司靜茹與江若雲一同住在靠近瀾湖的小院。清晨,薑正獨自坐在亭子中,望向清風拂過的湖麵,泛起陣陣漣漪,遠處的湖岸邊居民們扛著架子,揹著包裹,開啟新的一天。
“係統,地點簽到。”
[瀾昌圓簽到成功,獎勵一年6千兩黃金分紅,分紅持續五年]
看著空間裡的錢又多了一筆,薑秣安心的趴在桌子上。
“薑秣,你怎的起來的這麼早。”
薑秣轉身回看,是江若雲身邊的一個丫鬟碧瑩。
“我睡不著,便起身坐在亭內,等小姐起身,你呢?”
碧瑩看著天色還早,走到薑秣身旁坐下,“我也是,不過我正想去小廚房讓他們做桃花蓮子粥給小姐,小姐早上隻喜歡清淡之物。”
薑秣點了點頭,“對了碧瑩,你可知這幾日瀾昌園除了咱們還有誰在嗎?我昨日瞧著有人往咱們斜對麵的院子搬東西。”
“這我便不知道了,不過這段時日景色正好,一些府上的公子小姐來瀾昌園小住的也不少。”說完,碧瑩起身,“先不和你說了,我先去小廚房了。”
碧瑩走冇多久,薑秣也往司靜茹所在的房間走去。
“今日,我邀請了李月珊和蘇沁雪來園中遊玩,李月珊剛從廊州回來,想來你也許久未見她了,今日正好聚聚。”餐桌上,江若雲放下手中的勺子,對司靜茹道。
司靜茹嘴裡嚥下食物,眼睛微睜,看向江若雲,“李月珊從廊州回來了?”
“是啊,上個月她書信與我說今日回來。”江若雲道。
“這麼說來,確實有快兩年冇見到她了。”
待早食用完,吃得有些撐了的司靜茹,拉著江若雲在瀾湖邊上的小路上散步消食,薑秣和幾個丫鬟跟在後麵。
“欸?那不是沈大哥嗎?他怎會在這?”司靜茹看到站在遠處的沈祁,有些訝異。
江若雲不解問道:“怎麼了,他在這很奇怪嗎?”
“我聽三哥說最近他忙著大理寺的案子,連著好幾日冇回府了,還以為他在大理寺呢,而且我懷疑我三哥也在這。”
“你不是說景修哥最近不在京城嗎?”
司靜茹撇了撇嘴,“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回京。”
“咱們還是彆過去了,我可不想看到沈大哥那張冰塊臉。”司靜茹扯著江若雲的衣袖,“咱們回去看畫本子吧。”
江若雲捂嘴偷笑,“沈大哥平日喜怒雖不形於表,你也冇必要這麼怕他吧。”
“我可冇怕他,你不懂,走吧走吧。”司靜茹輕輕扯了扯江若雲的衣袖。
薑秣抬眼看到遠處的沈祁正在和一小廝說話,她隻匆匆看了一眼,跟著司靜茹離開。
午時過後,李月珊和蘇沁雪到了。
“司靜茹!你在哪呢?”屋外傳來一聲嘹亮的女聲,正叫著司靜茹的名字。
本坐在椅子上與江若雲下棋,被剛剛李月珊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帶著手中的棋子掉了,“李月珊,你叫這麼大聲乾什麼,我耳朵又冇聾。”司靜茹打開房門,皺眉回道。
李月珊咧嘴一笑,給了司靜茹一個大大的擁抱,“司靜茹,我兩月之前給你的信,你怎的不回我。”
薑秣來這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見到說過如此中氣十足的女子,她抬眸看去,是一個個子較高的女郎,細長的眉毛微微上揚,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雙眼明亮。
司靜茹被突如其來的擁抱糊住了臉,她拍了拍李月珊的手臂,“快放開我,我快要被你悶死了。”
李月珊放開司靜茹,“江若雲,你和司靜茹在玩什麼呢,”她大大咧咧的坐在司靜茹原來的那把椅子上,“下棋多不好玩,咱們去玩射箭吧。”
“蘇沁雪,你跟著她一塊過來是不是要被煩死了。”司靜茹挽過走在後麵的蘇沁雪。
蘇沁雪在嘴角淺笑,“她一路上都在唸叨你,我聽著可煩了。”
薑秣看向說話的女子,是個長相清婉端莊的女郎,標準的鵝蛋臉,笑起來溫溫和和。
“走吧彆玩下棋了,我記得江若雲這園子裡有射圃,咱們去玩射箭。”李月珊又提議道。
其餘三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那便去吧。”最後司靜茹說道。
“李月珊,在廊州待了這麼久,怎麼你這性子越發跳脫了,李老夫人不說你嗎?”司靜茹問一旁的李月珊。
李月珊得意的抬頭,“哼,我祖母纔不捨得說我呢,你是不知道我在廊州多有趣,要不是我爹非要讓我回來,我纔不想回京城。”
“廊州真有這麼好玩?”司靜茹問。
“當然,等下回你和我去一趟就知道了,每天能上山打獵,還能去釣魚,悶了就是去茶樓聽書看戲,好不快活。”李月珊道。
“真好啊。”司靜茹一臉羨慕。
幾人說說笑笑的來到了射圃。
江若雲試著拉開弓箭,見拉不開又放下,“月珊,我和沁雪都冇什麼力氣,拉不開這個弓箭,不然你和靜茹玩吧,我們兩在一旁看著。”
“你們兩個太瘦了,得多加鍛鍊,要不過兩天你們來我家跟我一起練。”李月珊開來弓箭,把一支箭射出去,正中靶心。
江若雲與蘇沁雪齊齊搖頭,“還是不要了。”
“好吧。”李月珊也不是真想讓她倆來,“司靜茹,你可是永定侯的女兒,不會連弓也拉不開吧。”
司靜茹一把奪過李月珊手裡的弓箭,利落準確的把箭射進靶心,“這有何難。”
“喲,幾位小姐怎麼在這武弄刀劍啊,要去弄傷了這如花似玉的臉那多可惜。”一個男子身後跟著幾人,語氣戲謔輕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