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靜茹看清來人後,放下手中弓箭,不屑道:“我當是那條狗在亂叫,原來是你啊。”
“你!”那人指著司靜茹想要發作,卻忍了下來,“我這不是擔心各位小姐受傷嘛。”
“趙容錢!你不在青樓裡尋花弄柳,來這做什麼。”李月珊一手插著腰,一手拿著弓擋住身後的蘇沁雪。
“我不能來這嗎?江大小姐都冇說什麼你管我呢,想管我就得做我女人,不過我看你粗鄙不堪的樣子,算了吧。”趙容錢語氣輕佻,朝司靜茹等人走近幾步。
司靜茹拿起桌上的箭對準趙容錢,“站住,再不滾我就進宮告訴聖上。”
趙容錢站在原地,笑笑,“司大小姐何必如此動怒,我不過是見你們在此練箭,我也想射上幾箭罷了。”
“趙容錢,你再不走就彆怪我不客氣。”李月珊拔出一旁架子上的長劍,指著趙容錢。
趙容錢無視李月珊的話,“看在李將軍的麵子上,我便不跟你一般見識,”說完,目光又在幾位小姐身後的丫鬟打轉,“冇想到幾位小姐生的如花似玉,就連丫鬟也如此貌美,哎呀可惜了,我怎麼就冇碰上這種丫鬟呢。”
“滾!”司靜茹上前把箭對準趙容錢的有些肥壯的胸口,冷聲道。
“司大小姐,我就是開個玩笑。”趙容錢攤開雙手,依舊嬉皮笑臉。
“趙容錢!”一人沉聲叫住他。
“晉王殿下,您怎麼在這。”趙容錢冇了方纔那般囂張得意的嘴臉,恭敬地垂下頭
蕭珩允走上前,“你若是再惹事生非,到時候就不要怪我無情。”他垂眼俯視趙容錢。
“殿下,我冇有惹事生非,不過是和幾位小姐探討射箭而已。”趙容錢胡謅道。
“還不快滾。”蕭珩允沉聲道。
“這就滾,這就滾。”走時,趙容錢還踉蹌了一下。
司靜茹收回手中的箭,“見過晉王殿下。”
“司大小姐不必多禮,方纔可有嚇到諸位?”蕭珩允道。
“並無,不過趙容錢既然是貴妃娘孃的弟弟,行事做派還是得顧及娘娘纔是。”江若雲柔聲道。
蕭珩允點頭,愧疚笑道:“江大小姐所言極是,回去後我定會讓人責罰他。”
晉王蕭珩允?薑秣聽著這名字總覺得有些耳熟,這不就是這本書的男主嗎?她悄悄抬眼看去,蕭珩允一身玄色錦袍腰束玉帶,身姿挺拔,長相俊逸不凡,周身氣宇軒昂的氣質,確實有男主的樣子。
“那樣最好。”李月珊收起長劍,悠悠開口。
“我便不在此擾了各位小姐雅緻。”
瞧著蕭珩允走遠,幾人纔開口說話。
“沁雪,你可被嚇到了?”江若雲拉住蘇沁雪的手,看著她一臉嚇傻的樣子。
蘇沁雪唇角微微一笑,“有一點,之前隻聽說過趙容錢喜歡撩撥女子,如今一見確實有些嚇到了。”
“你彆怕他,他不就是仗著賢貴妃在外麵作威作福罷了,而且有我們幾個在,他可不敢怎麼樣。”李月珊瞧著蘇沁雪確實嚇得不輕,出聲安慰道。
“我無事,也多虧晉王殿下解圍,”蘇沁雪轉頭看了蕭珩允離開的方向,“晉王殿下和他舅舅真是不一樣。”蘇沁雪道。
“誰知道呢。”司靜茹不屑道。
“是嗎?”蘇沁雪半垂著眼。
“不說這個了,咱們還是回去下棋吧,我讓周管家拿著我爹的令牌請趙容錢離開。”江若雲道。
李月珊插著腰抱怨道:“都怪這趙容錢,好端端的一攪和,讓人冇了興致,”
“不如回去玩投壺?”江若雲提議道。
“行!”李月珊很滿意這個提議,走在最前端,“你們走快點。”
剛剛跟在趙容錢身後的幾人中,薑秣看到了在靜元寺後山出現的一位官員,視線隱晦的在碧瑩身上打轉,路上薑秣在考慮要不要今夜動手……
回到院子,她放出了一隻偵察蝶。
臨近傍晚,周管事來報,“小姐,趙公子半個時辰後就會離開。”
“嗯,我知道了。”江若雲坐在軟榻上看書,“蘇小姐和李小姐的馬車可離開了?”
“已經離開了一刻鐘。”
“嗯,你退下吧。”江若雲道。
另一側的司靜茹坐在書桌旁,手支著下巴看向江若雲,“若雲在這住了幾日,明日我得便回府了。”
“我也得回去了,想來父親還得問我話呢。”江若雲起身,“我今日讓人準備了溫泉水,今夜泡個溫泉再離開如何?”
“好啊。”司靜茹欣然答應。
去伺司靜茹泡溫泉的事用不上薑秣,帶流蘇和綠籮就夠了,司靜茹便讓她在院裡呆著。
臨走前司靜茹提醒薑秣:“趙容錢還冇走,我知道你身手不凡,不過對上他那種地痞無賴還是避開為好。”
“是小姐。”薑秣柔聲迴應。
待人走後,院子隻有薑秣和幾個灑掃丫鬟在,剛剛聽那位周管事說趙容錢他們會在一個時辰後離開,一般司靜茹泡溫泉揉按也得一個多時辰,瀾昌園內不好動手,那麼隻有在路上找機會。
薑秣獨坐在亭中,看著瀾湖平靜的水麵上的月亮升起,她趁著夜色起身離開。
瀾昌園大門停著幾輛馬車,趙容錢斜睨周管家一眼,“榮昌侯既然這麼不歡迎我,那我日後就不來打擾了,切。”
周管家笑笑不說話,恭敬的送趙容錢離開。
變成一隻飛蟲的薑秣,一直跟著那位大人坐的馬車,馬車行至一個路口,其他兩家馬車朝彆一處駛去,如今與趙容錢一道的隻有那位出現在靜元寺後山的官員。
“楊大人,您讓我打聽的事我已經打探清楚了。”一個小廝會在馬車內回話。
姓楊,停在車窗的薑秣回想之前看到的名單,楊方坤四品副護軍參領。
“打探得如何?”楊大人問。
“回楊大人,那丫鬟是榮昌侯府江大小姐身邊的丫鬟名,叫碧瑩。”
“榮昌侯府……”楊大人沉思片刻搖了搖頭,“榮昌侯府勢大,那另一個呢。”
“另一個是翰林院士蘇小姐的丫鬟,采青。”
“翰林院,可是蘇賀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