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告急:匈奴趁虛犯邊疆】
二聖正緊鑼密鼓籌備清除柳鴻儒一黨,收網行動尚未完全鋪開,北境便傳來了十萬火急的軍報——匈奴可汗趁大朝整頓內政、注意力集中於京城黨爭之際,親率五千精銳騎兵突襲北境三城,一路劫掠糧草、焚燒村鎮,更攻破了防禦薄弱的雲安城,城內軍民死傷慘重。邊關節度使拚死阻擊,卻因兵力懸殊、糧草告急,隻得連連上書朝廷,請求即刻增兵支援、調撥糧草。
軍報以八百裡加急的速度送入紫宸殿,恰逢朝會進行到中途。內侍總管李德全手捧軍報,神色凝重地闖入大殿:“陛下、聖後孃娘,北境急報!雲安城已破,節度使大人請求朝廷速發援兵!”
蘇硯微接過軍報,快速瀏覽一遍,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殿內百官見狀,皆麵露驚色——北境自上次大捷後已安穩數月,誰也未曾料到匈奴會突然發難,且來勢如此凶猛。蕭璟淵雖未臨朝,卻早已接到訊息,即刻派內侍傳來口諭:“著令百官暫停議事,速議北境禦敵之策!”
【權臣發難:借題發揮請罷政】
軍報的恐慌氛圍尚未消散,守舊派官員便已抓住機會,開始發難。趙大人第一個出列,麵色沉痛卻暗藏陰鷙:“陛下、聖後孃娘,北境突發戰事,邊防如此薄弱,絕非偶然!自聖後推行新政以來,大力扶持寒門、整頓吏治,耗費國庫銀錢無數;又頻繁調動兵力清查地方、監督科考,致使北境兵力分散、軍需不足,這纔給了匈奴可乘之機!”
他話音剛落,幾名守舊派官員立刻附和:“趙大人所言極是!新政看似光鮮,實則勞民傷財,如今已禍及邊疆!若再任由新政推行,恐會引發更多外患,危及江山社稷!”更有甚者,直接拋出訴求:“臣懇請聖後孃娘罷免新政,歸還宗室兵權,由宗室親王統籌北境軍務,方能擊退匈奴、安定邊疆!”
趙大人緊接著呈上聯名奏摺,語氣愈發強硬:“臣等已聯絡朝中多位老臣,皆認為新政弊端叢生,不適合當前局勢。請聖後孃娘以江山為重,暫緩新政推行,讓宗室出麵主持軍務,臣等願以性命擔保,必能平定北境之亂!”
這番話瞬間攪動了朝堂局勢。部分中間派官員本就對新政的激進措施心存顧慮,如今聽聞北境戰敗,又被守舊派“新政耗國庫、散兵力”的言論蠱惑,神色開始動搖,有人低頭沉默,有人甚至悄悄附和守舊派的說法。紫宸殿內,外患未除,內憂已起,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二聖定策:先穩軍情再駁謬論】
蘇硯微深知此時絕非爭論新政對錯之時,北境軍情緊急,若拖延下去,恐會導致更大的潰敗。她當即抬手示意殿內安靜,語氣沉穩有力:“諸位大人的意見,朕已知曉。但如今北境軍民正遭匈奴屠戮,當務之急是支援邊關、擊退外敵,而非爭論新政得失!”
她隨即傳下旨意:“傳朕旨意,兵部尚書即刻調撥五萬石糧草、三萬兩白銀,由禁軍副總管親自護送,三日內務必抵達北境;另調西北邊軍兩萬,星夜馳援雲安城,協助節度使大人收複城池、阻擊匈奴;所有軍需開支,由戶部全權負責,不得有絲毫延誤!”兵部尚書與戶部尚書當即領命:“臣遵旨!”
穩住軍情調度後,蘇硯微才轉向趙大人,目光銳利如刀,逐一駁斥他的謬論:“趙大人口口聲聲說新政耗費國庫、分散兵力,敢問你可知曉,去年科舉革新後,寒門士子到任地方,清查貪腐、整頓賦稅,國庫年內增收白銀百萬兩?江南漕運疏通後,糧草轉運效率提升三成,北境軍需補給本就比往年更為順暢!”
她頓了頓,聲音愈發洪亮:“至於兵力分散,更是無稽之談!北境邊防兵力與往年持平,此次戰敗,是因匈奴突然發難、雲安城防禦老舊——這是前朝遺留的積弊,與新政何乾?相反,若不是新政整頓吏治,地方官員不敢剋扣軍需,北境將士的糧草、兵器隻會更為充足!”
蘇硯微隨即命人呈上戶部的國庫收支明細與兵部的兵力部署檔案,當眾展示:“這些賬目、檔案皆可佐證,新政不僅未削弱邊防,反而在充實國庫、保障軍需方麵頗有成效!諸位大人若真心為北境軍民著想,當同心協力商議禦敵之策,而非借外患發難,妄圖顛覆朝政!”
與此同時,蕭璟淵派來的內侍也帶來口諭:“朕深知新政推行不易,卻也知曉新政乃強國之本。北境戰事,是外敵侵擾,絕非新政之過。誰敢借戰事動搖朝政、阻撓新政,朕必嚴懲不貸!”
二聖的堅定態度與確鑿證據,瞬間穩住了中間派官員的心。他們紛紛表態擁護二聖的決策,支援調撥糧草援兵,守舊派的發難徹底落空。趙大人臉色慘白,卻再也不敢多言,隻得悻悻退回列中。
朝會結束後,蘇硯微立刻前往禦書房與蕭璟淵會麵。蕭璟淵憂心道:“匈奴此次發難時機詭異,恰好趕在我們籌備清除柳鴻儒一黨之際,恐與守舊派暗中勾結有關。”蘇硯微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陛下所言極是。我們既要儘快穩住北境戰事,也要加快收網步伐,絕不能讓他們裡應外合,壞了江山社稷!”二聖當即商議,一邊緊盯北境戰況,一邊推進清除守舊派殘餘勢力的計劃,一場內外雙線的較量,已悄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