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絲合縫:深挖證據證勾結】
禦書房內,二聖連夜召見李德全,命他加急覈查趙大人近期的所有往來蹤跡。次日清晨,李德全便呈上了關鍵線索:據暗衛密報,趙大人的貼身心腹劉忠,近一個月內曾三次喬裝成商人前往北境邊境,與一名匈奴使者秘密會麵;更有甚者,暗衛在劉忠府中搜出了一份殘缺的北境邊防佈防圖,圖上標註的部分防禦薄弱點,恰與此次匈奴突襲的路線完全吻合。
“證據已然確鑿。”蘇硯微將佈防圖與此前截獲的安親王密信並列擺在案上,語氣冰冷,“趙大人表麵發難請罷新政,實則暗中向匈奴傳遞情報,意圖借匈奴之手重創北境軍力,再以‘二聖理政無能’為由煽動人心,配合柳鴻儒、安親王等人舉事,裡應外合顛覆朝政!”
蕭璟淵看著證據,怒不可遏,卻也強行壓製怒火:“如今北境軍情緊急,若直接抓捕趙大人或劉忠,恐打草驚蛇——匈奴若知曉密謀敗露,或許會提前發動更大規模的進攻,甚至與守舊派立刻撕破臉公然叛亂,屆時內外大亂,後果不堪設想。”
蘇硯微早已思慮周全,沉聲道:“陛下放心,臣已有對策。我們需兵分兩路:一路穩住北境戰事,以雷霆手段擊退匈奴;另一路設下陷阱,引誘劉忠傳遞假情報,待匈奴落入埋伏、人贓並獲後,再坐實守舊派與匈奴勾結的罪名,屆時處置他們,便是名正言順。”
【親擬妙策:誘敵深入固北境】
當日午後,蘇硯微屏退左右,在禦書房親自擬定禦敵策略,核心便是“誘敵深入、圍點打援”。她結合北境地形與邊軍部署,寫下詳細指令:命雲安城周邊的邊將故意示弱,放出“雲安城殘破、糧草僅夠支撐三日、援軍需十日方能抵達”的訊息;同時抽調西北邊軍三萬,悄悄埋伏在雲安城東南的野狼穀(此處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匈奴劫掠後返程的必經之路);再命北境節度使率領剩餘兵力,在雲安城外圍築造簡易防禦工事,擺出“拚死固守”的姿態,引誘匈奴主力攻城。
為確保策略執行無誤,蘇硯微特意挑選了心腹將領——曾跟隨蕭璟淵北征、對二聖忠心耿耿的副總兵秦峰,命他星夜馳援北境,全權負責野狼穀的埋伏事宜,並親手將密封的禦敵策交付於他,叮囑道:“此次戰事不僅關乎北境安危,更關乎能否揪出內奸、瓦解守舊派陰謀,務必嚴格依計行事,切不可泄露分毫!”秦峰躬身領命,當即率領精銳邊軍,喬裝成運糧隊伍,悄悄向野狼穀進發。
與此同時,蘇硯微又傳旨給北境節度使:“若匈奴攻城,可暫避其鋒芒,不必硬拚,隻需堅守至援軍抵達即可。切記,務必讓匈奴相信,雲安城已是囊中之物,援軍遙遙無期。”節度使雖疑惑為何要“示弱”,但見是聖後親擬的密旨,便立刻領命照辦。
【設下陷阱:泄露假情報引蛇出洞】
禦敵策略部署完畢後,蘇硯微便著手設計抓捕內奸的陷阱。她深知劉忠是趙大人傳遞情報的核心樞紐,若能將他人贓並獲,便能直接坐實趙大人的罪名。於是,她特意命人偽造了一份“北境邊防補充佈防圖”,圖上故意將野狼穀標註為“糧草囤積地,僅有五百兵力駐守”,又在圖後附上手諭,稱“已命西北邊軍馳援雲安城,野狼穀防備空虛,需儘快轉運糧草,以防匈奴劫掠”。
為讓劉忠順利獲取這份假情報,蘇硯微故意安排了一場“意外”:命戶部一名知曉“假部署”的官員(實則是李德全的心腹),在前往兵部傳遞公文的途中,“不慎”將這份假佈防圖遺落在趙大人府邸附近的茶館——此處本就是劉忠安插眼線的地方。不出所料,眼線很快將佈防圖呈給了劉忠。
劉忠見佈防圖上有聖後親批的印記,又與此前趙大人分析的“北境兵力部署”大致吻合,絲毫未曾懷疑有假,當即喜出望外,連夜將佈防圖抄錄一份,悄悄送往匈奴可汗的軍營。他卻不知,自他拿到假佈防圖的那一刻起,李德全安排的暗衛便已緊緊盯上了他,全程記錄下他傳遞情報的行蹤。
【甕中捉鱉:內外雙線獲全勝】
匈奴可汗收到劉忠傳遞的“情報”後,果然大喜過望。他本就擔心攻城後遭援軍圍剿,如今得知野狼穀有糧草且防備空虛,便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由太子率領三千騎兵,繼續圍攻雲安城,牽製邊軍主力;另一路由自己親率兩千精銳,突襲野狼穀劫掠糧草,待得手後再回師合力攻破雲安城。
然而,當匈奴可汗率領騎兵踏入野狼穀的那一刻,埋伏在此的秦峰立刻下令放箭。一時間,箭矢如雨,滾石、火油傾瀉而下,匈奴騎兵猝不及防,紛紛倒地,慘叫聲響徹山穀。秦峰身先士卒,率領邊軍衝殺而出,匈奴軍隊大亂,死傷慘重,可汗也被流矢射中肩膀,隻得率領殘部倉皇逃竄。
與此同時,雲安城外圍的邊軍見匈奴主力分兵,立刻發起反擊,節度使親自擂鼓助威,邊軍士氣大振,不僅擊退了圍攻的匈奴太子,更乘勝追擊,斬殺匈奴騎兵千餘人。北境戰事,瞬間逆轉。
而在京城,劉忠正滿心期待匈奴大捷的訊息,卻不知李德全已帶著暗衛,在他與匈奴使者再次接頭時將他當場抓獲。暗衛從他身上搜出了尚未燒燬的假佈防圖抄本,以及他與趙大人的往來密信。麵對確鑿證據,劉忠無從抵賴,隻得如實招供,承認自己長期受趙大人指使,向匈奴傳遞情報的全部實情。
禦書房內,蘇硯微看著劉忠的供詞與搜出的證據,對蕭璟淵道:“陛下,如今守舊派與匈奴勾結的罪名已然坐實,柳鴻儒、趙大人、安親王等人,再也無法抵賴!”蕭璟淵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硯微,你這一手‘誘敵深入、引蛇出洞’,既擊退了匈奴,又揪出了內奸,真是絕妙!接下來,便是我們徹底清除這夥奸佞的時刻了!”
北境大捷的訊息與劉忠被擒的訊息幾乎同時傳遍京城,百官震動,百姓歡呼。守舊派官員見狀,人人自危,趙大人更是嚇得閉門不出,再也冇了往日的囂張氣焰。二聖憑藉一場漂亮的雙線作戰,不僅穩固了北境邊防,更掌握了清除守舊派的關鍵證據,朝堂局勢,再次朝著有利於二聖的方向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