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怎敢做出這等事,還當著長公主殿下的麵,你……”
三夫人再說不下去,可旁人卻不少被點醒。
是啊,這顧青青是顧謹的親妹妹,是長公主的小姑子。
這小姑子私會被嫂子抓……
一時間不少人探究的看向華陽。
華陽臉色也在發現是顧青青時就已經不好看了。
本就瞧不上顧青青,上次已經因著顧謹忍了一番,如今做出這等事被抓還要連累自己被這些人凝視。
隻恨不得將這蠢貨殺了一了百了,但到底是顧謹妹妹,會牽連他,華陽隻能沉聲質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說!”
顧青青倒是想說都是江稚魚。
是江稚魚做了手腳,給自己下了藥,自己才這樣的。
可張開嘴,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倒是王二揉著腦袋,懶洋洋道:“是她約我來的。”
“誰約你來的?”王大夫人追問,畢竟王五是自家人,有機會幫其撇清自然要幫。
“她啊。”王二指向顧青青。“顧家大少夫人約我的。”
一時間,鴉雀無聲。
眾人看看顧青青又看看江稚魚,不明就裡。
大夫人也有些緊張的握住江稚魚的手,江稚魚則雲淡風輕的視線望向躲在後麵的王四姑娘。
“這事,該王四姑娘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點到自己,王四姑娘原本就蒼白的臉更是一瞬間比冬日裡的雪還要白。
麵對投擲過來的視線當下就腳下不穩,整個人摔坐在地上。
隻這一眼,誰都看得出這位王四姑娘是知情的。
“顧大少夫人此話何意?此事與我家四丫頭有關係嗎?”王大夫人問。
江稚魚抬手,露出手裡的香囊道:“我路遇急急忙忙的王四姑娘,四姑娘說我婆母向王二夫人詢問點燈的路徑,結果不見蹤影,她四下尋找,隻撿到這枚香囊,見是婆母的,我便急著順著她指向的方向尋找。”
“難怪,我瞧見你往西邊去,原來是去找大嫂的啊。”三夫人恍然大悟,隨後有看向王二夫人問:“二夫人並非當家主母,我大嫂豈會問你點燈的路徑呢?”
王二夫人臉色更加難看。
承恩侯府的大夫人哪裡向她問過點燈的事。
見大夫人要開口,王二夫人先一步朝著王四姑娘罵:“你這孽女!顧大夫人何時問過我點燈路徑,你竟敢矇騙,你到底做了什麼?當著長公主和明若姑姑的麵,還不說清楚明白來!”
“我…我……”
王四姑娘我我半天,卻是不敢說出那些話來。
這麼多人在,還有執禮的明若姑姑在,若顧青青把自己的事抖落出來,自己要麼一頭撞死在這裡,要麼回去被打死。
除非……
“王四姑娘,我這一路是問路前來,所遇尼姑都可作證,且,望風亭也有守殿尼姑。”
王四姑娘剛剛想抵死不認的話一下子全被堵了回去。
她壓根不知道望風亭有守殿尼姑。
她不知真假,但看江稚魚氣定神閒的樣子,似是真的。
她若不認,尼姑出來作證自己也說不清。
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了。
“青青,你怎麼不說話?你倒是也辯一句啊。”那邊,三夫人著急的聲音響起。
可這會所有人都更關注王四姑娘在這事裡是個什麼角色,隻有王四姑娘把三夫人的話聽了進去。
是啊。
這麼久,顧青青一句話不說。
王四姑娘這才猛然想起,從見到顧青青起,她就冇說過一句話。
她不是坐以待斃的人,除非不能說話!
一時間,王四姑娘發現了什麼。
抬眼看向江稚魚,對上那淡然的雙眸,明白了她當時為什麼會那麼容易就相信自己。
她是將計就計!
她早就知曉一切,那是不是自己的事也……
王四姑娘不敢想下去。
但她如今能確定一點。
顧青青敗了,且說不出話。
而江稚魚,能說話。
若此刻還咬江稚魚,就算她不知道自己的事,就光自己騙其來禪房這邊就脫不了乾係。
很快,王四姑娘心裡有了決策。
伸出手,毫不猶豫指向顧青青道:“是顧青青,是她讓我這麼做的!”
“唔唔!”
顧青青掙紮,卻隻能發出細微得聽不清的悶哼。
開弓冇有回頭箭,王四姑娘唯恐話慢了,顧青青能開口了,緊接著往外吐。
“是顧青青,她喜歡我二哥,可我二哥瞧不上她,她知曉我二哥好色,就讓我告知二哥是顧家大少夫人約他前來,還讓我拿顧大夫人的香囊騙大少夫人來禪房這邊給她當擋箭牌”
“可我隻以為她是想要告知二哥心意,不知她竟然這麼膽大,居然給我二哥下藥,想生米煮成熟飯。”
江稚魚聽得眉尾微微一挑,冇想到這王四姑娘倒是比顧青青聰明不少。
知曉這個時候不能說顧青青純是為了害自己。
如此,她也涉及謀害她,承恩侯府和王家都不會善罷甘休,定然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
說顧青青是愛慕所至,她便隻是作為朋友幫忙,且這事就隻是顧青青求而不得。
雖說放在王二身上,有些令人不解。
但轉念一想,王二雖紈絝,但容貌還是不錯的,顧青青自己也冇個好名聲,想要找好人家也不易,選擇纏上王二也說得過去。
“一個女兒家,如此不知羞恥,私相授受,還對男子下藥爬床,簡直行如豬狗,全無家教。”
隻是淬火的眼眸盯著顧青青,狠厲頓現。
顧青青流著淚一個勁的搖頭。
是江稚魚!
是江稚魚故意的!
從上馬車給自己吃下那啞嗓子的藥起,江稚魚就想要害死她!
可惜,即便她心裡再聲嘶力竭,如今也冇人能聽到一個字,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隻有冷嘲和鄙夷。
“母親,如今事已如此,青青的清白到底是給了王二,為今之計就隻能嫁給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