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鬆像被定住一般,半晌才輕聲說:“雲兒,我怕。我怕再被你拒絕,男人的自尊心,經不起再傷一次了,你懂嗎?”
“可我們總不能一輩子這樣過吧?” 素雲眼眶泛紅。
扶鬆轉過身,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素雲用力點頭,把滿心的渴望都裝進眼神裡。
“你是真的想和我做夫妻,隻是還冇完全放下過去,對嗎?”素雲使勁點頭。
扶鬆長歎一聲:“跟我來。” 他倒了杯溫水,從懷中掏出個小紙包,打開是白色粉末,輕輕倒入水中攪勻:“這是能讓人放鬆的藥。雲兒,我不想勉強你,可我等了太久了。我今年三十六了,飄泊多年,多希望能和你有個家,生兒育女。你若願意喝,我們就不再等;若不願,我也不怪你,還會接著等。我先出去,你想好了再告訴我。” 說完,他輕輕帶上門。
素雲看著那杯水,想起過去的陰影,可更多的是對扶鬆的愧疚 —— 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包容、守護自己,自己卻總因心結讓他為難。她深吸一口氣,仰頭將水一飲而儘。
不知過了多久,扶鬆推門進來,看到空杯子和兩頰緋紅的素雲,愧疚地說:“雲兒,對不起,我不該給你壓力。我發誓,這輩子都會對你好,絕不改變。”
次日清晨,素雲在刺眼的晨光中醒來,隻覺渾身痠痛,低頭見自己赤裸著身體,不由羞愧。身旁的扶鬆還在輕睡,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許是做了好夢。淩亂的床單、散落的衣物,都在訴說昨夜的親密。她模糊記得,扶鬆在耳畔喚她的名字,自己也忍不住迎合他…… 原來跨過那道坎,是這樣安心。她輕輕撫摸扶鬆的嘴角,他動了動,緩緩睜開眼,見是她,笑著將她攬入懷中,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
“雲兒,痛嗎?”
“嗯,有一點。”
扶鬆心疼地說:“昨晚太折騰了,我真怕你受不了。”
“那你還一次又一次的?”
扶鬆大笑:“誰讓我的雲兒這麼好,我忍了半年,熬得太久了。” 他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雲兒,你以後不會怪我用這種方式吧?我總覺得有點卑鄙。”
“不,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有些坎總要邁過去,不管用什麼方式,邁過去了才能往前走。何況,你是我的丈夫,我不想把你推遠。”
扶鬆抱緊她:“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有需求,可冇有誰能比得過你。從前你隻占了我的心,現在連我的人也占滿了,從今往後,我心裡隻有你一個。”
“為什麼呀?”
“小妖精,還明知故問。”
素雲聽著這昵稱,不僅不生氣,反而心頭暖暖的 —— 原來真正的親密,是這樣安心又甜蜜.
“冉冉孤生竹,結根泰山阿。與君為新婚,菟絲附女蘿。菟絲生有時,夫婦會有宜。千裡遠結婚,悠悠隔山陂。思君令人老,軒車來何遲!傷彼蕙蘭花,含英揚光輝。過時而不采,將隨秋草萎。君高執高節,賤妾亦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