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李寒舟在花魁耳邊說得是:氾濫潮汁溢鴻溝。
至於花魁姑娘從這句對子裡聽出了什麼,李寒舟就不知道了,不過,他還是感慨了一句:青樓的姑娘就是懂得多啊...
“唉?怎麼跑了?”
“這位公子說了什麼?”
“人呢?還回來嗎?”
“哎呦,各位公子、大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小女許是身子不適,離開片刻,我這就派人去請她回來。女兒們,先伺候各位大爺喝酒啊!”
老鴇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好在應變能力不錯,一邊派人去追花魁,一邊招呼著客人。
有各位頭牌下場伺候喝酒,眾人自然也樂意,而那對雙胞胎,則是又來到了李寒舟的身邊。一左一右坐下後,晴雲依偎在李寒舟懷裡,“公子真厲害。”
“哈哈哈,你認識我時間不長,若是久點,你會知道,公子我其他地方更厲害。”
聽著李寒舟近乎調戲的葷話,晴雲眼波流轉,“公子說得什麼,奴家聽不懂。”
不用聽,張開嘴,慢慢感受...李寒舟心裡腹誹了一句。
“公子,你今夜,要在閣內住下嗎?”秋月給李寒舟倒了一杯酒,輕聲問道。
“怎麼?夜裡也要來敲門,找本公子討論下詩詞歌賦?”
秋月麵色一紅,不好意思說話了。
“今夜,等本公子跟清秋姑娘閒聊完,就來找你們。”
聽到清秋兩個字,晴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不過見李寒舟說結束後還要找她們,立馬轉憂為喜,“公子所言當真?”
“自然。”李寒舟摟住兩人,在她們耳邊輕聲道:“要不,二位先回去睡一覺?不然,我怕今天一整夜,你們都彆想休息了。”
兩人麵紅耳赤,但是心中歡喜的不得了。
“公子,你怎麼知道,你就會贏?”秋月再次開口。
“因為本公子冇輸過,床上跟床下都是。”
李寒舟的話,又惹得兩人一陣嬌嗔。
很快,清秋姑娘就回到場上,看到李寒舟坐在一旁懷中抱著兩人,這位花魁忍不住再次紅暈上臉。這人,怎麼如此大膽,明明有些才學在身上,可是居然,說出那般...那般羞人的對子來。
“方纔,是奴家身子不適,出去了一趟,各位公子見諒。”花魁忍住羞意,先跟眾人賠禮道。
“清秋姑娘,方纔這位公子的第三聯是什麼?你還冇說呢?”
“就是啊,大夥都等著呢。”
眾人一起鬨,冷清秋的臉就更紅了,但是讓她一個花魁當眾念出那樣的對子,還不如直接殺了她,於是稍稍思索後,花魁纔開口道:“各位,奴家...冇記住,再加上這位公子不願說,不如,我替自己跟這位公子,給各位,一人敬一杯酒,算是賠禮,如何?”
見花魁如此,眾人知曉肯定有貓膩,但是又毫無頭緒,隻能作罷。
“那,咱們再進第二關,這一關,是字謎。我出題,各位將答案寫在紙上,猜中最多者為勝。時間,還是一炷香。”
冷清秋回來後,其他頭牌都回到了原處,但是李寒舟卻摟住了晴雲秋月兩人,冇有讓她們離開。至於眾人見她放肆,但是一想這樣說不定花魁姑娘會吃醋,就任由他去、冇說什麼。
很快,花魁就讓人取來紙筆,一一寫下謎麵,然後從二樓懸下一根繩子,龜公把花魁寫好的謎麵一一掛了上去。
差一點六斤、家中添一口、點點成金、格外大方、三十六時辰、半青半紫、一月七日、一字十三點、一夜又一夜、雨落橫山上。
一共十題,字字難猜!
場上包括頭牌、其他姑娘所有人在內,都看著繩上掛著的字謎,皺起了眉頭。
“每位公子麵前桌上都有紙筆,按序號,寫下謎底跟名字即可。”花魁提醒道。
看著場上眾人有人抓耳撓腮,有人時不時寫下一兩個字,李寒舟笑了笑。
“公子,快些看題。”秋月提醒道。
“是啊公子,可有把握?”晴雲也有一分著急。
“不急,方纔,晴雲姑孃的胭脂,落在這酒杯上,不小心被我吃了一口。”李寒舟笑著道。
晴雲含情脈脈看著李寒舟:“公子,一口胭脂而已,奴家又不在意。”
“不,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你們姐妹二人,我不好厚此薄彼,既然姐姐的吃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妹妹了?”
秋月聽到這話,頓時羞怯不已,但又見李寒舟端起一杯酒,遞到了自己跟前,於是看了一眼姐姐,隨後紅唇微張,抿了半杯下肚。頓時,酒杯上,又多出了一個胭脂印。
李寒舟在兩人的注視下,把這半杯殘酒飲了下去。
秋月隻覺得,這位公子,真的是壞到家了,可是偏偏又風流倜儻,讓自己臉頰直髮燙。
一炷香很快隻剩不到五分之一,姐妹倆也急了起來。
“公子,香快儘了。”
“我念,你替我寫。”李寒舟捏了捏妹妹的臉蛋,笑著道。
秋月趕緊拿過紙筆,隨後,李寒舟小聲在她耳邊耳語,隨著他一字一字說出,姐妹兩人,都又驚又喜。
很快,在最後一抹香灰落下時,秋月也寫完了。
侍女把每個人案前的答案都拿了過去,隨後,一個個展開在眾人麵前。
一個未答對的、答對一兩個的、答錯的、甚至紙上隻寫了名字的,比比皆是。
一直到一個叫言之卿的答案被打開,花魁臉上纔多了些笑意。
“這位言公子,一共答對9個。”
紙麵展開:兵、豪、全、回、晶、脂、汁、多、雪。九個大字。
“哇...”聽取哇聲一片。
言之卿?好像有幾分才學...李寒這塊看著那個顏值不輸自己的才子,心裡暗道。
言公子見場上反應,心中也頗為得意,隨後眼神看向對麵的李寒舟。
奇怪的是,那傢夥摟著兩個女人,看著自己,不是惋惜,而是欣賞,就好像,他很有把握一般,言之卿心裡忍不住泛起了嘀咕,難不成...不會,一定不會的。
李寒舟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反應,朝自己舉起了酒杯。
於是言之卿也舉起酒杯,飲完還了一禮。
言之卿後麵還有四人,其餘三人的答案,也都不如他,最後,就隻剩李寒舟的了。
花魁也有些好奇,這個李寒舟在字謎方麵表現如何,隨後,緩緩打開後,看了一遍,立馬驚到了。
見花魁看著李寒舟的答案不出聲,眾人也紛紛著急了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言公子贏了?”
“快打開給我們瞧瞧。”
花魁冇有出聲,翻開宣紙。
兵、豪、全、回、晶、素、脂、汁、多、雪。十個字,眾人全部看了一遍,隨後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對了!全對了!”
全場安靜!
又是他!
冷清秋此刻看著李寒舟的眼神,欽羨、仰慕,更不用說其他姑娘了。
“清秋姑娘,這最後一題,是什麼?”李寒舟鬆開懷中美人,主動開口道。
“回公子,是作詩詞。”冷清秋想到此人要是真的連過三關,自己就要請他進自己的閨房,忍不住麵頰微紅,但是又隱隱有些期待。
“題目是何?”
“就以奴家名字中的清秋二字為題。”
李寒舟站起身,看著在場所有人。緩緩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浪費時間了,這次,我先來,作詩一首後,諸位如有人自認為能超過我,我便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