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你在大牢裡,冇有人欺負你吧?”
墨香走後,懷香立馬兩隻胳膊放在桌子上,身子前傾,看著李寒舟道。
“欺負?那倒冇有。”除了環境差點,光線暗點、老鼠蟑螂多了點,好像冇有什麼其他不好的...
“是嗎?我聽人說,天牢裡,都是罪大惡極、凶神惡煞的人,聽說你進去,我都以為,你回不來了。”懷香一本正經看著李寒舟道,“不過,狗奴才,皇帝姐姐,為什麼要把你抓進牢裡?是,是因為...”
懷香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
蕭綰知道我在你房間,但是她不知道我摸了你P股...“唉,公主殿下,此事說來話長,那日,陛下將我吊起來,嚴刑拷打,非要我交代與你做了什麼,可是,事關公主殿下清白還有名聲,我死不要緊,萬萬不能亂說,於是我扛著酷刑,遭受毒打,才保住了公主殿下的清譽,不過因此惹惱了陛下,這才把我丟進了天牢。”
“胡說!”懷香公主聽得滿眼冒星星,但隨後皺了皺眉,立馬道。
李寒舟心裡一驚,不會吧?這懷香知道我是在吹牛?
哪知,懷香頓了頓,繼續道:“命還是要緊的...”
李寒舟鬆了一口氣,這個懷香,居然真信了?
“快,這是宮裡給本公主準備的糕點,你試試,在天牢這幾日,餓壞了吧?”懷香把自己跟前的食盒推到李寒舟跟前。
“大膽!大膽!”桌子上鳥籠裡的鳥,突然開口道。
李寒舟這時才注意到,鳥籠裡是隻鸚鵡。
“公主殿下,這是?”
“它叫鸞鳳,是皇兄的,會學人說話,皇兄看我被禁足怕我無聊,就借給我玩兩天!”懷香笑著伸出手指逗了逗它。
“會說話?好東西啊。”李寒舟道。
“是啊,它還認得本公主呢!鸞鳳,快叫公主殿下!”
“陛下!陛下!”鸞鳳很不配合地叫了兩聲。
“公主殿下!”懷香一字一句又重複了一次。
“大膽!大膽!”
懷香氣得鼓起腮幫,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看著李寒舟:“它平時不是這樣的。”
李寒舟想笑又不敢笑,隨即突然看向懷香公主道:“它學舌,要多久?”
“聽皇兄說,好像需要幾日,上次我教它喊公主殿下,就叫了足足兩個時辰呢。”
原來才兩個時辰,難怪這傻鳥記不住。
“公主殿下,不如把借給我兩日,我來教它?”李寒舟心生一計,開口道。
“你?”懷香神色猶豫,看了看他,“這是皇兄的最愛了,萬一要是飛了或者死了,皇兄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而且我答應你,再還給你時,不光會叫公主殿下,還會說許多好聽的。”
“真的?”懷香心動了,她本就愛玩愛鬨,聽到李寒舟有辦法,立馬就把自己方纔的話拋在腦後。
“九成把握。”李寒舟回答道。
“好!拿去!”懷香拿起鳥籠就往李寒舟跟前一遞,籠中的鸞鳳一個冇站穩,撞在籠子上,毛都掉了一根。
李寒舟看得嘴角一抽,公主殿下你,纔是真不把你皇兄的鳥當鳥是吧?
陪公主閒聊了半日後,李寒舟這才找機會脫身,然後去找了趟小念,幾日不見的小念,一見麵,就撲到了李寒舟懷裡。
“好了,多大的姑娘,還哭鼻子,抬頭,讓本公子看看哭得時候有多醜。”
小念聽後,跺了跺腳,氣得轉了過去。
——
“陛下,李寒舟已經出獄,是被懷香公主的侍女帶走的。”
蕭綰對此似乎並不意外,輕聲道:“知道了。”
“那...要宣李寒舟覲見嗎?”
蕭綰本想同意,但是剛欲開口,想了想,最後改口道:“不必了。”
待大殿中旁人都退下後,一旁的紫鳶纔開口道:“陛下,前兩日,,你不是說等李寒舟一出來,就...”
“朕改主意了。”蕭綰隻是簡單說了句,“趙雪岩的第二批銀兩,朕記得,已經在路上了?”
“是。”
“此前的銀兩,戶部已按朕的旨意,分彆送往涼州荊州,這兩處的燃眉之急解了,朝堂之上,近日來的聲音都少了許多。”
“再加上陛下你說身上的毒基本已解,是大喜。”紫鳶低聲道。
“是啊...”蕭綰緩緩道,“而且,按此前李寒舟上奏的書信裡所說,趙雪岩與那三千五百萬兩白銀,隻是開胃菜,石崇、範蠡三人,纔是後麵大順的金蟾。”
“可是,陛下,此前他們,不是都冇有答應嗎?”
“你當真以為選趙雪岩,是無奈之舉?早在四人進宮之前,李寒舟就說過,第一個官商,隻能是趙雪岩。真正的後手,纔是其他三人。趙雪岩跟他從朕手裡分走的銀子,就是朕與另外三人談判最大的籌碼,而且,倘若順利,後麵三人,吐出來的銀兩,比起趙雪岩來,隻多不少。”
說到這裡,蕭綰想起那天李寒舟告訴自己跟後麵三人開價數目時的場景,不由地喃喃道:“當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如此說來,李寒舟,確實有幾分聰明。”
蕭綰聽後,突然眼神一亮,開口道:“你覺得,若是把李寒舟留在宮中做官,如何?”
紫鳶聽後,滿臉詫異。
另外一邊,李寒舟在晌午過後,才拎著個鳥籠,慢悠悠回到了景仁宮,回去後,走到院子裡,把鳥籠放在桌上,然後開始了自己的“謀劃”:教鸚鵡說話。
宮裡還是太凶險了,隨便另一個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為此,隻有緊緊抱住他人大腿。
蕭綰自然是首選,隻是...這位陛下雖然膚白貌美身材好、前凸後翹,可是脾氣不太好,萬一在她心情不好時抱住她的大白腿,怕又被關進牢裡,為此,還得再找兩人。
蕭勖算半個,畢竟,自己掌握著他...兄弟的秘密,懷香公主自然就是第二個,脾氣爆、不好惹,有她當保護傘,李寒舟覺得暖暖的、很貼心。
“來,傻鳥,勞資教你說話,跟我念:公主殿下!”
鳥:“...”
“公主殿下!”
鳥:“...”
“公主殿下!”
鳥:“...”
重複了不下五十遍,鳥還是一言不發。
李寒舟嘴角抽了抽,然後看了一圈,隨即起身走到一旁,從地下,摳了塊磚抓在手裡。
“勞資再給你一次機會,看清楚了。”李寒舟晃了晃手裡的板磚,然後道:“公,主,殿,下!”
鳥:“...”
李寒舟氣得抬起拿著板磚的右手,差點冇忍住,最後心裡一直默唸:“王爺的鳥不能砸...王爺的鳥不能砸...”
忍住火氣後,李寒舟氣得罵了句粗口:“靠,傻逼。”
鳥:“傻逼!”
李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