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樓的路上,李寒舟從身邊其他同僚口中,才得知除了楊琓已討老婆,陳六衛跟趙地黃二人,都是實打實的光棍。
這兩個王八蛋!
李寒舟一路心裡罵罵咧咧,等到了地方,抬頭一看。
添香樓?
看著李寒舟表情有些古怪,身旁四五人紛紛開口道:“李兄...來過?”
李寒舟連連擺手,“冇有冇有,我家境貧寒,為人一身正氣,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話音剛落,門口處湧出四五個清秀姑娘,直奔幾人而來。
“呦!李公子!好久不見呐~”
“李公子,上次你來,說了這次過來要點我的~”
“李公子,奴家是小翠,蹲在地上服侍過您的小翠啊,你還記得麼?”
同僚甲:“...”
同僚乙:“...”
同僚丙:“...”
同僚丁:“...”
滿頭黑線當場社死的李寒舟,心裡罵了一句娘,然後看到老鴇出來,纔開口跟身邊人問道:“不是打起來了?怎麼不像。”
“真的是打起來了,都動手了!我在場!”報信的那人沉聲道。
“李公子,又來照顧生意了?好雅興啊,跟上次一樣,白日裡就來了。”老鴇走到跟前,直接用身前的波濤洶湧靠在了李寒舟的胳膊上。
又社死了一次的李寒舟嘴角抽了抽,隨後看著老鴇,正色道:“我有兩位朋友在裡頭,聽說跟人起了口角?”
聽到這話,老鴇四處望瞭望,隨後才小聲道:“原來是李公子的朋友,為了不耽誤生意,我讓人呐,把他們請到後院去了。”
“帶我們進去。”
一行五人進了天香閣,雖然是白日,但是裡頭人也不少。
李寒舟幾人特地換了便服,因此也冇引人注目,等到了後院後,果然瞧見好些個女子、龜公還有護院圍在一處。
穿過人群,李寒舟一眼就看到六衛跟地黃站在一邊,六衛、地黃的眼睛都青了一隻,楊琓站在他身前,怒目圓視。
另外一頭,一眼就看出來為首是幾個富家子弟,紈絝少爺,身後還站著十多號五大三粗的下人。
“頭兒?”李寒舟跟身後幾人走到跟前,“怎麼回事?”
“呦?還有幾個狗腿子?”富家子弟中,為首的一個公鴨嗓公子哥,當即就笑了。“來得正好,不是要動手麼?那就連你們一起打!”
一番話說完,公鴨嗓身後那群紈絝,都大笑了起來。
李寒舟聽到這番言語,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就轉過身。
楊琓還以為他要動手,立馬抓住他的胳膊:“此事與你無關,莫要衝動。”
“什麼來頭?”
“不知道,不過...先前聽他們言語,帶頭這個,是某個四品大員的兒子。”
“四品?難怪這麼囂張。”李寒舟嘀咕了一句。
“先前我們在房間吃酒,這傢夥突然踹開門,然後把陪我的春蘭姑娘給拽了出去,我上前阻攔,他便動手打人。我等還手,奈何他們人太多。”
聽完,李寒舟微微點了點頭,隨後走上前,笑嘻嘻說了句:“這位公子,不知我們頭兒,如何得罪了公子?惹得各位這麼大火氣?”
“呦,還有個會說人話的?”公鴨嗓斜眼看了眼李寒舟,人模狗樣但是穿著普通,一看就不是什麼達官顯貴。
“在下李寒舟。”李寒舟自報家門道。
“李寒舟?”聽到這話,男子想了想,“冇聽過,不過,你是隴西那個李?”
“不是。”
“哪輪得到你與我說話?”
公鴨嗓身後,有一青年想了想,隨後道:“李寒舟...好像聽過?”
“聽過?”公鴨嗓公子打量著李寒舟,難不成是官...“你在宮中任職?”
“現在是禁軍小旗。”
公鴨嗓公子一愣,下一秒,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個小旗,也配上前與我說話?滾!本少說了,今日這樓裡的姑娘,都得來陪我,你們幾個,有多遠滾多遠!否則...我就讓我爹我把你們都打進天牢!”
“哈哈哈!”
“康大哥威武!”
“狗雜碎,不知死活,還不快滾!”
在公鴨嗓身後幾人的起鬨聲中,李寒舟聽到,有人喊了公鴨嗓一聲‘康大哥’。
“你姓康?”
“狗東西,敢直呼本公子名諱?!”公鴨嗓站起身,似乎是想動手。
“鴻臚寺卿康友年是你爹?”
聽到李寒舟後麵一句,公鴨嗓瞬間愣了愣,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狗腿子後,這纔開口道:“你如何知曉?”
“跟他...還算熟,見過好些次。”李寒舟笑了笑,“前幾日見到康大人,他落了樣東西忘記拿回去了,有勞康公子幫忙帶回去給他老人家。”
見李寒舟說得有模有樣,公鴨嗓眼神懷疑,不過仗著自己人多勢眾,還是放鬆了警惕道:“什麼?”
李寒舟走上前,隨後,從腰間取出一樣東西,塞進了那公子哥的手裡。
公子哥隻覺得手裡沉甸甸的,下一秒,打開一看,頓時臉色都變了。
“你!你!”
因為李寒舟站得很近,旁人壓根冇看到他給這個公子哥的是什麼東西。
再一看這姓康的公子,隻是一息之間,便表情大變,麵色鐵青,說話結結巴巴,額頭上連汗都出來了。
“小心點,掉在地上,是死罪!”李寒舟麵帶微笑,小聲道。
公鴨嗓兩隻手捧著那東西,顫顫巍巍。
方纔,他隻是瞥了一眼,就看到‘如朕親臨’四個字。
雖然無惡不作,但是仗著他爹的原因,這位康公子還是見過世麵的,一眼就看出手裡的金牌是真的。
李寒舟抬起手,輕輕在他肩頭拍了一下,隻是一下,康公子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身後眾人還以為李寒舟動手,立馬嚷嚷著要衝上前來。
“滾!都彆動!”公鴨嗓一聲怒吼。
李寒舟看著後麵驚疑不定的眾人,笑了笑。隨即轉過身,對著楊琓道:“你們哪幾個被打了?”
楊琓、陳六衛、趙地黃都互相看了一眼。
“都過來。”
待到三人滿臉疑惑走到跟前時,李寒舟指了指跪在跟前抖得跟篩糠一般的康公子。
“來,一人一巴掌,打響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