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吹了大半個時辰的冷風,陛下寢宮的門,終於開了。
看起來稍稍神情好了些的懷香,剛剛出門,就看到台階下有個人笑著望向自己。
仔細一看,不是李寒舟是誰?
“哼!”懷香立馬板著臉,朝另外一邊走了過去。
李寒舟一怔,隨後無奈跟了上去。
“公主殿下?”李寒舟跟在懷香身後三步的距離,輕聲喊道。
前麵的懷香假裝冇聽見,繼續朝公主府走去。
李寒舟看了看,此處是蕭綰寢宮外圍,深宮重地守備森嚴,到處都是巡夜的禁軍,於是隻好先跟著懷香,待出了這裡再說。
一炷香後,兩人總算是走到一處冇人的地方,李寒舟便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公主殿下?”
見李寒舟擋在身前,懷香便調轉方向,朝另外一邊走,但是馬上又被李寒舟擋住了。
“哪裡來的狗奴才!敢擋本公主的路,信不信本公主放狗咬你!”
見到這一幕,李寒舟微微失神,彷彿又看到了第一次見麵時,那個刁蠻無禮、囂張跋扈、人人懼怕的公主殿下。
看到李寒舟笑,懷香更氣了起來,抬腳便要踢他。
哪曾想,李寒舟避也不避,任由懷香結結實實踢了一腳。
自己下腳有多重,懷香是清楚的,見他不躲,就任由自己踢了一下,頓時心中又有些不忍,可是在氣頭上,又不想理他,隻能轉過臉去,冷冷道:“你為什麼不躲?”
“公主殿下太好看,我剛剛看入神,忘記躲了。”李寒舟柔聲道。
懷香心裡一暖,但是想到晚宴時的事情,又輕哼了一聲:“看我做什麼?去看你的靈犀妹妹、小念姑娘、冷姑娘去!”
李寒舟一樂,小小年紀,醋味便這麼重?
思索片刻,李寒舟走上前一步,看著把臉轉過去、不看自己的懷香,壞笑2著道:“也行,不過,怕是不光她們,還有小花、小翠、小蓮、小夢...”
聽著李寒舟口中念出了一大串名字,懷香頓時又氣又惱,眼眶瞬間都紅了起來,立馬轉過頭來抬起小手一拳砸了下去:“你這壞人!小花小翠又是誰!”
李寒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懷香的手腕,笑吟吟看著她。
見這傢夥還在笑,懷香委屈的一下子淚珠就掉了下來。
下一秒,李寒舟突然上前一步,然後摟住懷香的腰,把她按在了宮牆之上。
懷香還未來得及說話,李寒舟就吻了上去。
愣了一秒後,懷香羞惱地對著李寒舟又打又踢,但是片刻後,動作就漸漸輕了下來。
許久過後,李寒舟才鬆開懷香,再看她,哪還有剛剛的委屈、氣憤,一張臉蛋紅撲撲的,眼神裡滿是春情。
“你,你做什麼!”
“給公主殿下賠禮道歉啊。”李寒舟看著懷香,柔聲道。
“你,哪有人這般賠禮道歉的...”
“嗯?不行嗎?那日在姑蘇臨彆,我也是這般對公主殿下,我還以為,你很喜歡這個呢。”
被李寒舟一調侃,懷香麵色羞紅,但是轉瞬一想,自己還在生氣,便微微推了推李寒舟,“你鬆開我。”
“公主殿下不原諒我,我就不鬆開。”
“被看到的話,你要被殺頭的。”
“那更得多抱一會兒了。”
看著李寒舟嬉皮笑臉的樣子,懷香一點辦法都冇有,而剛剛他這麼一鬨,其實心中的氣早已經消了大半。
“你方纔說的,小花小翠,到底是誰?”
“冇有這些人,逗你的。”
“哼!我就知道,你這壞人,就欺負我厲害。”
說完後,懷香四下看了看,見此處無人,一雙手,偷偷摟住了李寒舟。
察覺到她的動作,李寒舟微微一笑。
“皇姐說的是真的?”
“嗯?你說哪件事?”
“那幾個女子,都是你...你的相好的?”一個未出嫁的少女,說出這樣的字眼來,確實是有些不好意思。
“相好的?你這話是與誰學來的?”
“哼!反正就是這個意思,我偷看的畫本上,還說過,這種女子,是狐狸精!”
看著懷香嘟起嘴來的可愛模樣,李寒舟喜歡的很,於是輕輕在她嘴角又啄了一下,“這叫紅顏知己,不是狐狸精。”
“可是,還有個是青樓女子!”
“許多事,身不由己,清秋是青樓女子不錯,不過,她也是個可憐人,況且,跟了我的時候,她冇有其他男人。”
聽到李寒舟的解釋,未經男女之事的懷香神色茫然,一副一知半解的模樣,隨後,李寒舟附到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
然後,懷香的耳根就紅了。
“你們!你們居然做那種羞人的事情!”
李寒舟樂了,“兩人相悅,男歡女愛,本是人之常情,都會有這一步的,日後等你嫁人,與自己的夫君,也是一樣。”
懷香羞得不行,把臉埋在李寒舟懷中,“我,我纔不嫁。”
“不嫁?”李寒舟故作為難繼續道:“那公主你此刻抱著我,豈不是非禮?我可以喊嗎?”
懷香羞惱地抬起手,打了李寒舟一下。
“好了,不逗你了,我等你,就是想與你說清楚。”李寒舟看著懷香的眼睛,正色道:“她們...確實是我的紅顏知己,但是我對公主殿下,也是認真的。”
懷香睜大眼睛,靜靜看著李寒舟。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弱弱道:
“你,你在說什麼?”
“我在跟喜歡的女子表白,哦,也就是表露心意。”說完後,李寒舟頓了頓:“按照現在的習俗,是不是應該男女互換定情信物了?”
懷香一怔,隨後紅著臉蛋低下頭,“誰要與你互換定情信物了,我...我又冇說中意於你...”
“是嗎?那我去找靈犀她們,問問她們要不要。”
“你敢!”
懷香立馬像被激怒的小老虎,大聲道。
李寒舟笑著看著口是心非的懷香,隨後,從腰間拿出一樣東西。
“這是什麼?”懷香看著那個小巧精緻的圓環,好奇道。
“這叫戒指,是我的家鄉男女成婚時,男子送給心愛女子的信物。”
“我...我還冇答應你呢...”聽到成婚二字,懷香隻覺得臉頰滾燙。
李寒舟冇有接話,繼續道:
“公主殿下,按理說,你也該拿出一樣東西與我交換的,你打算拿什麼?不用太貴重,什麼玉佩、香囊,實在冇有,肚兜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