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麼樣?舒不舒服?”
“陛下,要不要換個姿勢,這樣是不是有點累?”
“陛下,叫Ba*。”
女帝寢宮之中,夜明珠被刻意調暗,李寒舟坐在龍榻邊,而蕭綰穿著裹胸跟褻褲,閉眼趴在床上,享受著李寒舟的現代按摩。
“霸*?這是何意?”
“這是我的小名。”
“怎麼感覺,有些怪異?”
“咳咳,多喊幾聲就習慣了。陛下,要不要F身過來?”
蕭綰覺得李寒舟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於是冇有開口,待聽到他後麵一句後,微微轉頭,眼神深邃看著李寒舟的眼睛。
“我有一套祖傳的手法,可以促進女子體內血液循環,強身健體。”
“需按何處?”
“凶...啊不是,是腹部。”李寒舟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趕緊又糾正了過來。
蕭綰安靜看了他兩秒,片刻後,輕輕抬手,指尖一道內力彈出,頓時,寢宮屋頂上的夜明珠,頓時完全暗了下來。
緊接著,蕭綰翻過身來,變成了仰麵朝上。
“陛下稍等,我去取精油來。”
等到李寒舟重新回到床榻邊,不到片刻,就輕輕咦了一聲。
“陛下...你的小腹之上怎麼鼓起這麼大個包?還軟軟的,是否感覺疼痛?”
“李...寒...舟!”
蕭綰咬牙切齒,冷冷開口道。
“額,不好意思,光線太暗,手放錯地方了!”
占了下便宜、心神盪漾的李寒舟趕緊把手往下挪了挪,見好就收,不然真的把蕭綰惹惱了,下一秒身首異處就太虧了。
輕輕按了片刻,李寒舟開口問道:“陛下,感覺如何?”
“丹田處稍稍有些熱。”
“接下來,我要給陛下抹精油了,這衣服...我掀開了?”
一片安靜,蕭綰冇有開口。
但是已經有幾分瞭解蕭綰脾性的他,知道這是默許了,隻是她身為陛下,不好直接開口。
李寒舟小心翼翼將蕭綰的衣服,從腰肢處緩緩上撩,一直到快到某處渾圓時,才停下。
“咕...”
黑夜中,一聲小小的動靜。
“李寒舟,你當真以為朕不敢拿你怎麼樣?”蕭綰羞惱的聲音傳來。
“咳咳,陛下不要誤會,我咽口水...是因為我太渴了,跟你沒關係,真的...啊!”
“陛下,你拿什麼東西紮我?”
“哼!”
一聲冷哼後,李寒舟老實了許多,隨後,穩了穩心神,心中默唸:我不是禽獸,我可以把持住自己...
一雙手放在了蕭綰的小腹之上,然後,剛剛還告誡自己一定要淡定的李寒舟,又嚥了一口口水。
軟,嫩,彈,不愧是陛下,養尊處優,這肌膚,這手感...
李寒舟後悔了,為什麼自己這麼遲纔開始練功,要不是打不過,怕是自己現在已經變成禽獸了...
方纔李寒舟隻是手上動作的略微遲疑,就已經讓蕭綰渾身血液沸騰了起來,但是一想到這傢夥不光看光自己,更是不知道多少次與自己有肌膚之親,蕭綰還是忍住了,而且,李寒舟的手法,確實很舒服。
蕭綰隻覺得李寒舟的掌心,火熱滾燙,再搭配上精油,又舒服又放鬆。
見蕭綰冇有出聲,李寒舟的動作也漸漸大膽了起來。
範圍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大。
離宮這麼久,得把之前欠的補償回來,而且...自己為她殫精竭慮,這是自己應得的利息...
思索間,李寒舟的手指不經意劃過蕭綰的肚Q,精緻,小巧,李寒舟覺得心跳都快了,而且,口乾舌燥,更重要的是,麵前的蕭綰剛剛一瞬身體突然繃緊,但是,卻冇有說些什麼。
要人命...李寒舟心裡天人交戰,一個魔鬼說:當今女帝這樣躺在你跟前,你就一點都無動於衷?這都能忍得住?
另外一個天使說:“我也這麼認為。”
不知不覺間,李寒舟抬起手,然後,緩緩往上。
就在掌心快要貼在某處時,宮殿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李寒舟回過神來,蕭綰也是立馬睜開眼,扯過一旁的龍被,蓋在自己身上。
“何事?”
冷冷的一聲,要是換了熟悉的太監、宮女,定然能聽得出來,蕭綰的聲音有一絲異樣。
李寒舟心裡罵罵咧咧,哪個王八蛋?你特麼非要這個時候來敲門?等下出去,高低給你一腳。
“皇姐,是我。”外麵,懷香的聲音傳了進來。
“懷香?”蕭綰皺起眉頭,隨後,隔空一抓,一旁的衣服就到了手中。穿好後,這才重新點亮了寢宮中的夜明珠。
李寒舟愣了愣,懷香?那算了...踢人是不文明的行為。
開門後,懷香苦著臉,剛剛準備開口,就看到李寒舟站在蕭綰身後。
精緻的眉毛皺到了一起,懷香立馬氣鼓鼓道:“你怎麼在這裡?”
“他...來替朕把脈。”蕭綰想起方纔的場景,有些臉紅,但是好在懷香並冇有察覺什麼來。
懷香看著李寒舟,怨氣就更重了,站在一旁看著他,連話都不說了。
“這麼晚,你來找朕,是為何事?”
懷香看了眼李寒舟,隨後,扭扭捏捏,就是不開口。
“你先退下。”蕭綰心中瞭然,於是對李寒舟道。
“啊?不按了?還冇完呢?”
蕭綰瞪了他一眼,隨後,李寒舟隻好照辦。
“說吧。”蕭綰轉身朝裡麵走去。
懷香見狀,一起跟了上去。
“今晚...今晚的事...”
隻是一開口,蕭綰就明白了,她看著自己這個妹妹,“你是來替李寒舟求情?”
“也不算求情,他,他本來就冇有欺負我。”懷香一邊說,一邊心虛地低下頭去。
“哦?冇有欺負?”蕭綰故意加重了語氣。
懷香見欺瞞不過,不說話了。
“你是公主,還未出閣,怎能在閨房之中,與男子做出...”
蕭綰說到一半,突然想到,自己剛剛不也是?而且,此前還與他共臥一榻。
懷香以為姐姐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於是更羞怯了,小心翼翼走上前,拉住了蕭綰的衣袖。
“皇姐...我錯了,你,你不要怪罪狗奴才,好不好?”
蕭綰看著懷香,無奈輕歎一聲。
寢宮外,李寒舟坐在台階之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怎麼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