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肚兜”二字,懷香羞得嚶嚀一聲,隨後撲進李寒舟懷中,把臉藏了起來。
“是不是自己不好摘?要不要我幫你?”李寒舟故意調戲起了公主。
懷香不作聲,抬起拳頭,不輕不重砸了李寒舟一拳。
李寒舟笑而不語,懷香實在是可愛得緊,於是忍不住再次摟住她纖細的腰肢,隻是下一秒,就皺起了眉頭。
“懷香...”
“嗯?”
“你身上什麼東西硬硬的?”
懷香輕輕抬起頭,滿眼羞澀看著李寒舟。
就在李寒舟滿頭問號的時候,懷香把手伸到下麵,然後掏出了一樣東西。
李寒舟一看,嘴角抽了抽:“你身上藏把刀做什麼?”
“剛剛,皇姐給我的。”
“她給你刀?”李寒舟微皺眉頭,心裡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做什麼用?”
懷香又低下頭,扭扭捏捏道:“皇姐說,未出閣的女子,清白比天還大,若是...若是有男子或者壞人敢碰我,就叫我拿匕首紮他。”
李寒舟聽得後背發涼,這不就是衝自己來的?你皇姐怎麼不跟你說直接見到我就紮?乾脆又省事兒。再說了,說到女兒家的清白,她自己都快被我摸了一個遍了。
“懷香,你看我,像不像壞人?”
“你...你本來就是壞人。”
“...”原本想忽悠懷香一下的李寒舟,一下子不知道怎麼接。
“但是...”懷香頓了頓,細若蚊蠅道:“你跟其他壞人不一樣。”
“就是嘛,所以,記住,除了我,以後有人敢碰你,二話不說就給他一刀。”
“那...那要是你呢...”
“有我在,你就很安全,所以自然用不著這把匕首,你說呢?”
懷香微微思索片刻,羞怯地點了點頭。
“懷香,今晚,你是不是吃了甜食了?”
“嗯?冇有啊。”
“奇怪,那剛纔我怎麼嚐出一股甜味兒?來,再讓我確認下...”
“唔...”
許久後,懷香滿臉羞意:“狗奴才,你,你的手...”
“許久不見,我檢查檢查,看下懷香長大了冇。”
“嚶嚀...”
過了足足一個時辰,李寒舟才送懷香到了公主府門口。
看到麵紅耳赤,眼睛裡似乎一汪水的公主殿下,眾侍衛覺得奇怪,但是又不敢多言。
雖然,公主是與李寒舟一起回來,但是兩人本就是舊識,況且今日陛下為李寒舟設宴,人儘皆知,要是妄議公主殿下,那可是殺頭的罪。
待懷香戀戀不捨進去,李寒舟立馬調頭。
昨夜靈犀住的,叫什麼地方來著?媽的,記不起來了,皇宮這麼大,這麼多房間,到哪兒去找?
要不回景仁宮?不行,懷香隻能欺負不能吃,方纔勾起的火,要是不去找靈犀她們探討一下人生,怕是今晚睡不著了。
對了,是華清宮!
李寒舟一拍大腿,慶幸自己冇有忘掉。
於是,黑夜中,李寒舟偷偷摸摸,一路朝皇宮的北邊走去。
逛了好久,終於讓他看到“華清宮”三個大字,李寒舟心中一喜,瞅著冇人,就溜了進去。
裡麵不大不小,但是也有十多間房,好在,這裡似乎冇有什麼人住,就隻有一間,是亮著燈的。
走到近前偷偷聽了片刻,很快,裡麵便傳來水聲與說話聲。
“清秋姐姐,你真的給公子在外麵買了一棟宅子嗎?”
“嗯,這是公子離開前特意囑咐,我自然要辦好。”
“那...等出宮後,你跟公子,是不是就住進去了?”
“想什麼呢?公子在我跟前提及你很多次,哪怕是丟下我,也不會丟下你的。”
“公子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萬萬不會丟下姐姐的,還有靈犀姐姐。”
聽著裡麵的對話,李寒舟心中一暖,小念這丫頭,太貼心。
隻是很快,李寒舟的表情一變,裡麵三人,是在沐浴?
確定後,李寒舟嘴角揚起一個壞笑,隨後,躡手躡腳朝門口走去。
打算偷偷開門進去的李寒舟,到了跟前,輕輕推開門,結果,一下子就門後的人撞了個正著。
是靈犀,身上隻穿著褻衣跟綢褲,秀髮垂下,明顯是剛剛沐浴完。
靈犀也被嚇了一跳,不過一看是李寒舟,頓時又羞又喜。
“噓。”李寒舟伸出手指放在嘴邊,然後躡手躡腳走上前,然後,一把把美人抱進了懷中。
靈犀麵色微紅,看了看裡麵,示意李寒舟不要亂來。
“無妨,我是偷偷找來這裡的,時間不多,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今天晚上,我教你些有趣的。”
隻是聽到李寒舟這一句,靈犀整個人就軟在了李寒舟的懷中。
李寒舟將她抱在桌子上,輕輕放下,然後就吻了上去。
靈犀心中羞澀,但是奈何又拿李寒舟冇辦法,便隻好任由他胡來。
裡屋的浴房中,小念跟冷清秋兩人在浴桶中泡了許久,隻是不一會兒,就聽到外麵一陣奇怪的聲音。
“清秋姐姐,外麵是什麼動靜?”
冷清秋微蹙眉頭,覺得有些怪異,“桌子?”
“不會吧,哪有桌子會響的?”小念一臉純真道。
冷清秋欲言又止,她自小在青樓長大,對於有些動靜,自然是無比熟悉,隻是這裡皇宮,外麵的聲音有些像,但應該不會...
想到這,冷清秋一隻手搭在浴桶邊上,輕聲喊道:“靈犀姑娘?”
一聲後,靈犀並未出現。
於是,小念又喊了一聲:“靈犀姐姐?”
就在兩人全神貫注看著門口方向時,簾子後麵,突然跳出一個人影!
“靈犀姐姐不在,我是你們李寒舟李公子!”
“啊!”
被嚇到的兩人一聲驚呼,但是很快就看清,真的是李寒舟,隻是...他身上隻披著一件長衫,而且,還是光著腳的。
“公子,你,你怎麼?”
雖然已經是李寒舟的人,但是許久不見,他又突然出現在浴房內,兩人還是忍不住扯過浴巾,擋在身前,整個人縮在桶內。
“我怎樣?”
李寒舟走到桶邊,俯下身子,在冷清秋暈紅臉蛋上親了一口,故作無辜問道。
冷清秋看了看李寒舟的長衫,外麵是什麼情況,心中已經瞭然,再看看自己與小念此刻的情形,頓時,就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冷清秋本就是青樓出身,對這種事,並不覺得有什麼。
而小念,從小最聽自家公子的話,他怎麼說,自己便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