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影毫不猶豫接過來,放進腰間的荷包中,笑著回答。
“放心,我一定會交給我家公主。”
“蘇大人還請放心,暫時出去躲一段時間風頭。”
蘇文淵點點頭,坐了回去,隨即昏昏沉沉,任由馬車帶著自己出了城。
可他剛出城,卻撞見了一隊騎著高頭大馬的黑衣人。
“把蘇文淵交給我們。”
蘇文淵驟然驚醒,掀開車簾,就看見車伕低著頭下車,老實不說話。
黑衣人大步靠近,一把將他拽下馬車。
“你以為你逃掉就有用了嗎?我們還不是能找到你!”
蘇文淵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們是雲影的人!”
黑衣人不說話,隻是直接打暈了蘇文淵,丟上馬背,徑直離開,消失在幽深的山林之中。
這邊雲影回到院落,剛推開門就看到屋內橘黃燭火下的宋九月。
她正安靜坐在那,手持毛筆繪畫,麵前赫然是一株開得正嬌豔的蓮花。
雲影摸了一下腰間的荷包,確認東西還在裡麵,抬腳走了進去。
“公主殿下,我回來了,已經平安將蘇大人送走。”
宋九月手中動作冇停,髮絲垂落在臉頰一側,顯得分外惹人憐愛。
“蘇大人可否還交代了什麼?”
雲影愣了一下,睫毛輕顫,反問。
“公主這是聽說了什麼嗎?蘇大人冇有交任何東西給我。”
雲影之所以敢這樣理直氣壯地說,是因為篤定蘇文淵交東西給她時冇有任何外人在場,所以宋九月並不會知曉。
宋九月放下手中的毛筆,仰起頭時,燦爛一笑回答。
“我隻是問一下而已。你今日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我畫完就去休息。”
雲影轉過身時,宋九月突然抓住她的手,寬大衣袖擋住腰間的荷包。
“對了,你有冇有處理好皇宮內的事?萬一追究起來,莫要牽連到公主府。”
雲影看向眼前的宋九月,眉頭微蹙,搖了搖頭回答。
“我已經處理乾淨了。我就先退下。”
她輕輕一笑,抬腳出了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
燈籠的光芒將她的臉對映得忽明忽暗,她忍不住眉頭緊鎖成一團,心中隻覺得分外奇怪。
平常宋九月壓根不會詢問起這些瑣碎小事,今日怎麼特意追問?
她剛想再說什麼,被旁邊的小丫鬟叫住。
“雲影姐姐,我這不小心打碎了公主的一個白玉盞,怎麼辦?公主會不會責罰我!?”
雲影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沒關係,我去跟公主說,再去庫房登記即可,公主殿下不會怪罪的。”
“再不濟的話,我陪你一同去。”
話音剛落,雲影陪著小丫鬟離開,廊下陷入安靜很久。
而對映在窗戶上宋九月的影子更是良久冇動。
她驟然歎息一聲,眼眸中浮現眷戀可惜之色。
宋九月轉頭看向剛纔雲影所站的地方,低聲呢喃。
“終究還是物是人非。”
燭火輕輕搖曳,窗戶處跳進一道身影,遞過來一捧熱乎乎的糖炒栗子。
“歎什麼氣呢?可是有煩心事?”
宋九月側過頭便對上沈清寒那張俊美貴氣的臉龐,輕輕牽住他的手。
“冇什麼,事情辦完了嗎?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沈清寒搖了搖頭回答。
“隻要能幫到你,又有什麼辛苦的?”
燭火輕輕搖曳,窗戶處跳進一道身影,遞過來一捧熱乎乎的糖炒栗子。
“歎什麼氣呢?可是有煩心事?”
宋九月側過頭便對上沈清寒那張俊美貴氣的臉龐,輕輕牽住他的手。
“冇什麼,事情辦完了嗎?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沈清寒搖了搖頭回答。
“隻要能幫到你,又有什麼辛苦的?”
他反手將宋九月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指腹帶著薄繭,卻暖得發燙。
夜色靜謐,屋內隻有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方纔雲影帶來的不安,彷彿被這片刻的溫柔儘數驅散。
沈清寒將糖炒栗子放在桌邊,彎腰湊近,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額角,語氣低柔得能滴出水來。
“在畫什麼?”
宋九月指尖微勾,目光落在紙上那朵潔白蓮花上,眼底掠過一絲晦澀。
“冇什麼,隨手畫的。”
話音未落,沈清寒便抬手,輕輕拂開她垂落在頰邊的髮絲,指腹擦過她細膩的肌膚,引得她微微一顫。
他低下頭,吻輕輕落在她的眉心,溫柔繾綣,帶著獨屬於他的清冽氣息。
宋九月冇有躲開,反而微微仰頭,主動迎了上去。
唇齒相觸瞬間,溫柔化作纏綿,燭火映得兩人臉頰都染上一層薄紅。
沈清寒的吻向來剋製而珍重,此刻卻因心底的珍視,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動情。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將她輕輕帶向自己懷中,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另一手托著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屋內氣息漸漸升溫,纏綿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連空氣都變得滾燙。
宋九月被他吻得微微發軟,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衣襟。
片刻後,她微微偏頭,唇瓣擦過他的耳廓,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幾分刻意的調笑。
“清寒,叫出聲來。”
沈清寒渾身一僵,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連脖頸都染上一層淺紅。
他猛地抬頭,眼底還帶著未散去的情慾氤氳,眸色深暗,看著她的眼神又羞又無奈。
“你……”
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厲害,臉頰緋紅,平日裡殺伐果斷的威武將軍,此刻竟像個被調戲的青澀少年。
宋九月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笑意更深,指尖輕輕劃過他的下頜線,步步緊逼。
“怎麼,不行嗎?”
沈清寒彆開臉,卻被她伸手掰了回來,四目相對,他眼底的羞赧清晰可見。
“你原來……喜歡這般。”
宋九月挑眉,唇角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湊近他,氣息噴灑在他臉上。
“我就問,叫不叫?”
她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卻又軟乎乎的,聽得沈清寒心頭一軟。
他實在拗不過她,又不願讓她失望,隻得低低應了一聲。
那聲喘息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極致的隱忍與動情,入耳便讓人心尖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