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侍衛的主子,另有其人!
能讓皇後不得不規行矩步的侍衛,一定是皇上的侍衛。
但皇上怎麼能允許皇後和以前的情人幽會呢?
何思遠覺得,他現在似乎成為了什麼人的棋子。或者說,他已經掉進了一場局。
此局若不破,那他的命就永遠不可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可他要怎麼辦呢?
他想起自己上一世當明星時候的事情,想起麵對差評難以控製的時候,經紀人幫他製造了一場黑料,再幫他洗白。這一係列操作讓他成功成為了頂流。
所以說……
和上一世一樣,既然已經身處棋局,且無法退後,那就隻能——
落子!
前進一步!
主動迎戰,創造破局的時機!
想通了這一點,他神清氣爽。
就在他準備睡覺的時候,屋門被打開了。
蒼墨闊步入內,在何思遠疑惑的目光中,直接尋了椅子坐下。
“何公子,你認識陳佳芊陳姑娘嗎?”
看蒼墨裝扮,何思遠猜他也是被派來看守自己的。
因此,他搖了頭:“不認識。”
“那你可認識陳小芭姑娘?”
“不認識。”
在不確定對方來意之前,他不能承認和其他人的關係。
否則,他原本就掌握不了的局麵,會變得越來越亂。
而且,這也確實是實話。
陳佳芊雖然是她的學妹,但他相貌出眾,喜歡他的學妹多如牛毛,陳佳芊又是默默關注他的那一類,他自然冇印象了。
蒼墨觀何思遠神色冇什麼奇怪之處,便站起身,也不多話,迅速離開了。
何思遠雖不明白蒼墨是來乾什麼的,但夜深了,他也實在是困了,便睡下了。
夜深了。
不管白天遭遇了什麼,眾人都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蒼墨便將自己和何思遠見麵的情況告訴了白臨淵。
白臨淵點頭:“好。若他神色無異常,那應該確實是朕多想了。”
他安心了,想著陳佳芊當時反應那麼大,估計確實是因為何思遠長的好看。
然後,他交待了蒼墨一件更重要的事——
“安排一位信得過的人,假扮算命的高人,混進丞相府,讓陳宏圖相信他的八女兒會成為太子生母,並母以子貴成為皇後。”
蒼墨抱拳:“屬下遵旨。”
白臨淵伸出一個手指,眉頭也皺得死死的:“還有,將陳姑孃的住址透露給他,必須讓他風風光光去接。務必讓京城百姓都知道這件事,看熱鬨的人越多越好。此事,需要幾天?”
蒼墨略想了想,回答:“事關您的子嗣問題,流言傳得很快,三日足夠。”
白臨淵點了點頭,又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朕已經交代了皇後,讓他為你擇選了一些身家清白的民間女子。你為朕鞍前馬後,不顧生死,子嗣是大事。不管是三五人還是八九人,你看上了便都帶回府中伺候。”
曆朝曆代,暗衛都是皇帝手中一柄從不輕易示人的劍。
為了掌控這些暗衛,曆朝曆代的皇帝也會親眼看著他們月月服毒,隻有聽話的才能按時得到解藥。
白臨淵並不是心軟之人,也比照以前的皇帝,讓暗衛服毒。
隻是,蒼墨十五歲從暗衛中脫穎而出之日起,他便不再讓蒼墨服毒了。
甚至,現在還操心他的子嗣一事,這是曆朝曆代的暗衛都冇過的待遇。
他跪地行禮:“多謝主子。”
“去吧,好好選。若是看畫像無法判斷,便在暗處看看真人。”
民間出身的秀女這會兒都已經在儲秀宮了。
“多謝主子。”
“去吧。”
白臨淵上朝去了。
今天的早朝很長。
因為——
他提起了選秀之事。
昨日七夕,朝中的這些大臣們雖然年紀大了,但畢竟是有權有勢的男子,大都在七夕之夜學年輕人搞“浪漫邂逅”。
一來二去的,睡得都晚。
因此說其他話題的時候,因為不是自己負責的,他們都不關心,低著頭,迷迷糊糊。
就在這種時刻,白臨淵忽然來了一句:“各位大人一個個眼下青紫,麵容憔悴,想來昨晚是與女子同眠的。”
百官都緊張起來,生怕白臨淵拿自己是問,一個個都調整了站姿,努力看起來清醒一些。
白臨淵見眾人的注意力回來了,便說:“要是放在平時,朕一定會治罪。但昨日七夕,與女子同眠乃人之常情,罰便免了。”
百官心有餘悸,但都稍稍放鬆。
站在人群第一排的陳宏圖卻微微蹙了眉頭:他想不通。白臨淵平日裡不會拐彎抹角說話,更不會如此“寬容”,今日這是怎麼了?
他怎麼覺得,白臨淵話裡有話?
如陳宏圖所料,白臨淵見時機已到,環顧四周,拋出了最重要的那句話——
“而且,朕也理解各位。朕早前也與一名民間女子陷入其中無法自拔。現下她已懷有兩個月身孕,朕準備趁著這次選秀定封號的機會,也將她帶入宮中一併封賞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訊息太過突然!
要知道,白臨淵不能人道的謠言還在京城中以一種“秘密方式”傳播著呢!
現在彆說是男女之事,竟連孩子都有了?孩子的母親竟然還出身民間!
而且,孩子已經兩個月了,那不就意味著把脈可以看出孩子是男是女了?
這可還了得?
萬一那孩子是皇子怎麼辦?
陳宏圖算計太子之位算計許久,怎麼可能允一個民間女子奪得頭籌?
要知道,“長子”就算不是“嫡子”,在父親那裡也是有一定分量的。
陳宏圖往日對白臨淵的尊敬就是裝出來的,震驚之下更是忘記了繼續裝,便抬頭看了白臨淵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他發現白臨淵嘴角噙著難以言說的笑意,整個人容光煥發。
而平日裡,他幾乎看不到白臨淵臉上有笑容。
而且,經曆過男女之事的男子,和冇有過那種經曆的,確實有差彆。這種差彆雖然隱秘,但並非完全看不出來。
陳宏圖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白臨淵現在這樣子,不像是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