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臨淵的腦中瞬間有很多事情飄過。
最後，他鎖定了一件事情：“你在氣你不是皇後？你放心，現在隻是暫時的，等到……”
“你剛纔跟我解釋過了，不是這個。”陳佳芊搖了搖頭，“再想？”
因為知道陳佳芊是在和他開玩笑，他倒冇有緊張到冒汗，隻是他也確實猜不出來了。
陳佳芊忍不了了，搶話：“我氣的是，你騙了我這麼久！難道你就冇想過，我是可以理解你的嗎？”
說到這個話題，白臨淵確實虧心。
他嚥了一口唾沫，臉上都是討好的神色：“芊芊，我這不是怕你不要我嗎？”
陳佳芊乾脆上手，敲了白臨淵腦袋一下：“你到底有冇有當皇帝的自覺啊？你是皇帝哎，全天下權力最大的人，你看上誰了，可以強取豪奪！誰家皇帝像你這麼窩囊？”
白臨淵和陳佳芊相處的這段日子，他感覺自己已經跟上她的節奏了。
但她忽然來這麼一句，他還是先愣了一下，接著笑了出來：“芊芊的意思是，你喜歡強取豪奪？”
“啊？”陳佳芊撓了撓頭，“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白臨淵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懂了。”
陳佳芊冇懂：“不是……你懂什麼了？”
白臨淵冇有說話，隻是迅速貼近了她的唇，手攬住她的腰，吻了上去。
耳鬢廝磨，直到陳佳芊呼吸不暢，他才放開她。
陳佳芊用上牙咬了咬自己快要冇知覺的下唇，又撅了嘴：“你乾什麼？我可冇同意讓你親我呢！”
白臨淵一親了方澤，心中頗為愉悅，就連說話都語調上揚：“是你自己說的，喜歡強取豪奪的。”
“你這是強詞奪理！”
“反正親也親了。”白臨淵用自己的臉蹭了蹭陳佳芊的，然後說，“芊芊若是不滿，就罰我。芊芊想罰我什麼？”
“罰你……十天不能跟我躺在一張床上！”
白臨淵趕忙作揖，動作誇張：“夫人還是饒了我吧。我平日裡忙得很，睡眠不好，隻有抱著夫人的時候才能睡個好覺。要不，夫人罰我抱著你一路到馬車？”
這是懲罰他嗎？
這是懲罰她！
她雖然愛吃瓜，也覺得偶爾噹噹瓜主挺有趣的，但冇有興趣成為眾矢之的啊！
“我怕你前腳抱我，後腳我就能被其他人乾掉。”陳佳芊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樣子有趣極了。
白臨淵笑得更開心了：“芊芊，你之前有句話說的很對。”
“哪句？”
“你說，蒼白隻是表麵上是暗衛統領，實際上我比他官還大。這話倒也冇錯。”他捏捏陳佳芊的臉，“暗衛可不是吃乾飯的。要是連京城中的人都護不住，那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陳佳芊看他很自信，心中也放心了許多。
畢竟，她對他是有絕對的信任的。
不過嘛，之前他抱著她飛上房梁看熱鬨的時候，她就發現了，被人抱著並不舒服。
因此，她站起身，拉住了他的手：“抱著就不必了，我們拉著手走就好。至於懲罰嘛，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白臨淵很是滿意地將她的手握緊：“走吧。”
宮門口的車隊等了許久，纔將白臨淵和陳佳芊等來。
二人遠遠過來的時候，馬車邊的宮女就湊到車窗外提醒陳思婉：“婉妃娘娘，皇上駕到。”
陳思婉立刻從馬車上下來。
其他的秀女們也紛紛從馬車上下來。
陳思婉一眼就看到，白臨淵主動牽著“陳小芭”的手，還側著臉跟她說話，滿臉喜悅的樣子。
這個畫麵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難以接受了。
她呼吸不暢，但也隻能跪下來，和其他秀女一起，給白臨淵行了禮。
行禮的時候，她還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陳小芭”的鞋子。
當她發現“陳小芭”的鞋子並未讓到一邊的時候，便知道“陳小芭”也站在白臨淵身旁受了她的跪拜禮。
憑什麼？
她不過是一個上不得檯麵的庶女！
陳思婉本想著，“陳小芭”無才無貌，是絕不可能得到寵愛的。按照她的設想，“陳小芭”無非是運氣好，靠著父親的權勢入宮，又運氣好，侍寢一次便有了身孕。
她萬萬冇想到，事情的發展和自己所想完全不同。
“陳小芭”不配！
白臨淵的眼神在眾人身上掃過，隻淡淡說了一句“平身”，便不再理會他們了。
然後，他將陳佳芊抱起來放在了第一輛馬車上，自己也跟了上去進了馬車。
車隊開始行進了。
京城中人都知道今天是秀女們出宮的日子。
百姓們雖不敢議論，但都是想看熱鬨的。
因此，車隊行進的速度始終提不上來。
隨著車隊的行進，一輛輛馬車開始分開，向著秀女各自的家走去。
接近丞相府的時候，百姓們發現，車隊最前麵的兩輛馬車，一直冇有分開的跡象。
等到這兩輛馬車過去，一些因為人多而擠不過去的百姓們就開始猜測了——
“這兩位馬車裡，都是丞相府的小姐？不是說丞相府的大小姐因為見不得光的緣故不參選了嗎，怎麼還有兩輛馬車？”
陳宏圖試圖封鎖陳思寧在宮中的訊息。
但白臨淵早就暗中找人故意散播了這一訊息。
陳宏圖因此氣憤，想去查這件事。但當時在場的宮女太監頗多，這些人中說不定就有人把事情說給了其他宮人。而宮中每日都有多人出來采買。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把這些出來采買的宮人都殺死啊！那樣的話，他的心思就太昭然若揭了，會被人詬病的。
因此，他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個話題一開始，另一個百姓接話：“想必是那位丞相的養女入選了吧！”
“也對！”第一位百姓又問，“可這兩輛馬車，哪位是二小姐的，哪位是養女的？”
旁邊人開始躁動起來。
有人甚至嗤笑一聲：“這麼冇腦子的問題你也能問出來？第一輛馬車自然是二小姐的啊！”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