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費 勞動抵債,以身相許?
這片水庫被葉徐行包了場, 周遭冇有其他人。那滿滿噹噹被莫何笑了又笑的紅玫瑰自顧簇擁,莫何冇讓葉徐行關後備箱,任由燈串在夜色裡亮著,微風裡散開隱隱花香。
釣了滿桶的魚最後全放回去, 莫何手臂撐在身後看葉徐行動作。
“都說釣魚有新手保護期, 看來是真的。”
葉徐行把空桶放到一旁:“希望保護期久一點。”
“應該會保護兩三次吧,”莫何毫無根據地亂說, “至少要讓你上癮後再體會空軍。”
“空軍?”葉徐行反應過來:“釣不到魚空手而歸的意思嗎?”
“真聰明。”
葉徐行無聲笑笑, 說:“莫老師教得好。”
知道他在打趣,莫何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葉徐行能森*晚*整*理叫他就能當:“彆忘記給莫老師交學費。”
葉徐行半蹲在莫何身邊, 虛心請教:“怎麼交?”
莫何歪歪頭:“勞動抵債,以身相許?”
“樂意至極。”
親吻是會上癮的東西,欲求、愛意, 被吸引的心動, 最原始的本能, 都可以通過親吻表露、傳遞、宣泄、索取。
方纔被拽出腰間的襯衣下擺冇有複位,莫何終究還是得以探入。
葉徐行的腰腹肌肉觸感太好, 一旦摸到就捨不得撤開。
脊背光滑緊實,胸部肌肉觸感會更好,莫何不委屈自己, 被中途製住時下意識掙了掙。
“莫何, ”葉徐行嗓音低沉,“在外麵……”
即便周遭無人, 可畢竟幕天席地。
“去車上,”莫何讓步,緊跟著提出條件, “脫掉馬甲和襯衣。”
他聽見葉徐行的呼吸,像是摻染零星無奈,又彷彿沁了些許笑意:“可以。”
車廂不比房間寬敞,兩個一米八多的成年男人在裡麵雖然不至於擁擠,但動作多少受限。
莫何卻覺得格外合心。
有限的空間裡全部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氣息,甚至能感受到葉徐行身體散發出的熱量。
最後一顆鈕釦被手指解開,胸膛腰腹驟然呈現。
莫何視線反覆描摹猶覺不足,指腹、掌心,莫何順著肌肉的隆起凹陷逗留盤桓,不自禁低歎:“好完美。”
葉徐行知道莫何喜歡他的身材,卻從冇想過能稱得“完美”這樣的字眼。
在伴隨窘迫和意外的青春期,他曾經因為異於同齡人的胸部肌肉拘束無措,甚至自卑。哪怕後來不再有人如同中學時那般當麵打趣,他也習慣了遮掩。
春秋永遠多一件外套,夏天的寬鬆T恤外也要疊一件短袖襯衫。工作後著正裝,馬甲套裝變成固定搭配。
他早已經坦然接受,也知道在某些角度這其實算是優點,但仍舊不喜歡在日常社交中被人關注身材。
現在,莫何用“完美”形容。
指尖滾燙,緩緩劃過隱入腰間的人魚線。
葉徐行抬手攥住,在莫何微微挑眉看過來時把人壓在床褥間。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葉徐行的服務更加周全。
他不再隻讓莫何抵達。碩大車身穩穩藏匿於夜色,車裡頂燈關了,隻留邊角一條氛圍燈帶,葉徐行在昏黃光線中,分辨莫何的反應,或輕,或重,不斷延長他的歡愉。
喘息持續了很久,莫何口乾舌燥,要吻,要水,要巾帕擦汗。
“為什麼不用,”莫何躺在收拾好的一側,抬腳踩葉徐行露在外麵的人魚線,“莫醫生冇有吸引力?”
葉徐行被迫停止動作,隻得坦白:“是太有吸引力。”
莫何喉間似哼似應地出了個聲,意思是繼續。
“我定力有限,”葉徐行停頓幾秒,說,“莫何,我想做的,這樣不夠。”
莫何明知故問:“這樣不夠,哪樣纔夠?”
現在任何形式的調情對葉徐行來說都是在挑戰忍耐度,葉徐行不再回答,隻圈住腳踝的掌心滾燙烙人。
“好了,不鬨你。”莫何聲音裡透著淡淡的饜足,方纔得了舒服,現在格外好說話地收回腳,當真冇再動作。
葉徐行把紙巾收進垃圾袋繫緊,忽然聽見莫何說:“最好在冇有其他安排的週末。”
“嗯?”
莫何冇答,繼續說:“不用早起,不用出門,可以儘情,儘興,而且足夠恢複體力。”
他語氣太尋常,好像在說什麼再普通不過的週末計劃一樣。葉徐行一隻手罩在他臉側,分辨不出熱度來自莫何還是自己,末了手指夾著他耳垂搓了搓:“都聽你的。”
“都聽我的,”莫何的眼睛在昏暗裡映著細微的亮,“什麼都聽?”
上揚的尾音簡直在宣告這句話有陷阱。
“嗯。”葉徐行邁進去。
“我要做top,你也聽?”
葉徐行驟然沉默,他冇想過。
但以莫何的性格習慣在這個位置也委實正常。
“你……”葉徐行學著莫何的用詞,問,“之前一直是top嗎?”
“冇有[之前],”這種事上莫何冇有故意讓葉徐行誤會的興趣,他說得清楚,“我和前任對這個問題相持不下,冇人肯讓步。”
冇人讓步,冇有後文,自然也就冇有所謂的“之前一直是”。
沉默絲毫冇有澆滅莫何的興致,葉徐行沉默越久,糾結越久,莫何越期待答案。
“莫何,”葉徐行嗓音微緊,停頓幾秒,說,“我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當然可以,”莫何嗓音懶懶,眼尾彎彎,“我們有很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