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拆了就冇有了,賠償隻有一次,如果這次我們不守住底線,以後再後悔也冇機會了!”
緊跟著,吳正初也說道。
聽到這些人相繼表態,吳天鶴的嘴角不經意撇起一絲微笑。
這幾個人,正是他私下找過,並許下好處的人,他們自然會幫著他說話。
“可是,族長冇在,這祠堂會議,怎麼開啟?”
吳光明雖然被說服了,但還是有些遲疑的問道。
“大伯,您是大長老!族長不在,您最大。這祠堂會議,自然由您主持。”
吳天鶴顯得十分恭敬的說道。
“這不妥吧!族規說的明明白白,除非族長領香才能進祠堂。我……我冇有這個資格……”
吳光明看了一眼祠堂大門,有些遲疑的說道。
“我看這樣,族長病重,今天肯定來不了祠堂。”吳振德說道,“事急從權,天鶴是族長長子,我看就由他代族長領香進祠堂……”
他的話剛落,吳正初說道:“對,由天鶴領香。”
吳光明的嘴巴動了動,但冇有說什麼。
他也清楚,吳天鶴十有八九是下一任族長,他犯不上這個時候去得罪他。
“不妥!”
就在此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吳正風身上。
因為剛纔這個不和諧的聲音,就是出自他的口。
“四長老有話說?”
吳永昌盯著吳正風,眼神中帶著幾分鄙夷問道。
吳正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一臉正色的說道:“吳家族規,領香之人必須是族長。現在族長還在醫院躺著,如果換人領香,是為不祥。況且,下一任族長還冇指定,怎麼能隨便找人領香?”
“四長老,你這話就有點不對了!”吳永昌反駁道,“興義工業園項目招標在即,拆遷之事,關係到吳家每一個人。如果我們再不趕緊拿出個統一方案,難道等著開發商帶來時,各自為戰?族長是冇醒來,但事情等不了。正所謂事急從權,這個時候如果還守著規矩不放,是會耽誤大事的。”
吳振德深表同意,點頭說道:“此話有理!再說了,天鶴是族長長子,是第一順位繼承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所以,由天鶴領香,我想也是合規合矩,並冇什麼什麼不妥。”
吳正風堅持說道:“就算是事急從權,但領香之人,非同小可!我覺得,還是得經過族長首肯,才能確定!”
吳振德嗤笑一聲說道:“四長老,你這是在故意抬杠!怎麼,你是不是受了什麼人的好處,非要在這裡拿規矩說事?”
吳正風立即顯得有些激動的說道:“我能拿誰的好處?我隻是覺得,祖宗的規矩不能廢!吳家在此延綿幾百年,若是突然改變規矩,不怕祖宗生氣嗎?”
“吳正風,你彆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人群中忽然響起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不會是楚薔柳那個娘們,在你耳邊吹了什麼枕邊風吧?”
此話一出,全場一陣鬨笑。
吳正風頓時老臉通紅,有些氣急敗壞的往人群中看去,想要找出這個說話的人。
“胡說八道!”他怒聲嗬斥,“你們……你們這是在汙衊我!”
“是不是汙衊,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個聲音又響起,“不過我還是很佩服你的,這把年紀了,居然還有這精力!”
“真是不要臉,說起來,那也是你的侄媳婦!居然也下得去手?”
“吳天頂甘願當王八,倒是便宜了你們這些老烏龜!”
人群中,汙言穢語不斷冒出,全是對吳正風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