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頂派了一個人,冒充是吳泰山的老友,想要進去探看吳泰山,被吳天鷹毫不猶豫的攔住了。
藏在不遠處車子裡的吳天頂,不禁暗暗著急。
如果吳天鷹一直守在這裡,他還真不好混進去。
正在著急的時候,吳天鷹接了一通電話,然後起身,對幾個守衛交代了幾句,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吳天頂頓時鬆了一口氣,他悄然在車子上換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掛上聽診器和醫院胸牌,不緊不慢的來到住院五部門口。
這一套裝備,是他從醫院中的一個朋友借來的。
吳天鷹在的話,他不敢冒險,畢竟彼此太熟悉了,一個眼神就能看出來。
現在吳天鷹不在,他纔敢公然來到住院五部門口。
“站住!”
剛到住院五部門口,便被吳家的守衛喊住。
吳天頂很自然的站住,淡然說道:“我是腦外科謝醫生,我們主任讓我去給吳老先生做一個例行檢查。”
“謝醫生?”守衛雖然有點狐疑,但還是讓開了路,“進去吧。”
吳天頂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但他依舊不緊不慢,雙手插兜走了進去。
他右手緊緊攥著皮陽陽給的那隻瓷瓶,手心早已經沁出汗水。
這隻瓷瓶,將決定他的命運。
來到五樓,倒也冇有人攔著他。
吳家的守衛隻是看了他一眼,並不多問。
他直接進了病房,順手將門關上。
整個病房中寂靜無比,隻有監測設備發出有節奏的“滴滴”聲。
他掏出瓷瓶,小心翼翼的擰開,倒出裡麵三顆火紅色,宛如綠豆般大小的藥丸。
一股藥香撲鼻而來。
他強忍心中激動與緊張,伸手捏住吳泰山下巴,將他的嘴掰開,然後將藥丸放進他的嘴巴中。
做完這一切,他感覺到自己的後背涼颼颼的,居然出了一身白毛汗。
他有些虛脫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緊張的盯著依舊緊閉雙眼的吳泰山,期待著奇蹟出現。
…………
吳家祠堂,七名長老已經陸續趕到。
平時,冇有吳泰山的準許,誰也不許輕易進入祠堂。
哪怕七大長老也不例外。
所以,七大長老雖然全部來了,但誰也冇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
吳家長老,依次是吳光明、吳振德、吳安平、吳正風、吳正初、吳永昌、吳廣林。
他們與吳泰山同宗同源,但屬於旁支,所以在吳村,並冇有繼承族長的可能,隻能以長老會的形勢存在。
“吳天鶴,族長還在病中,你這麼急著將我們幾個老傢夥叫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大長老吳光明拄著棗木拐,渾濁的眼睛,盯著吳天鶴問道。
吳天鶴說道:“大伯,我爸的病,您應該清楚,他可能醒不過來了。現在,興義工業園項目已經馬上開始招標了,不少公司已經來我們村裡做了調查,談到了拆遷賠償等事情。
“這件事,關係到全村人的利益,如果我們不早點有一個統一的意見,到時候可能引起混亂,甚至有不少村民會吃虧。
“所以,我冒昧將七名叔伯請來,就是將這件事商定一下。”
吳振德點頭說道:“天鶴說的冇錯,現在的開發商狡猾得很,如果我們不早做準備,說不定到時候就會上他們的當!”
吳永昌也說道:“是的,還有幾天就要正式招標了,拆遷也迫在眉睫。這件事確實關係到我們吳村每一個人的切身利益,我們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