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釣艇的長度有限,洗手間不算寬敞!
一個人洗澡是綽綽有餘的,兩個人也勉強湊合,三個人明顯就很擁擠。
不過任珍也好,柳詩雨也罷,誰都冇有退出去的意思。
“這潛水服沾了水後,跟長了一層皮似的,好難受!”嚴初九背轉過身,向兩女露出後麵的拉鍊,“你們快幫我脫下來。”
柳詩雨忙湊上來,伸手捏住拉鍊頭用力往下拉。
隻是她有點手忙腳亂,用力過猛之下拉了一半就卡在了中間,拉鍊頭緊緊咬住了布料。
任珍見狀,也上前來幫忙。
兩隻手疊在一起,合力往下拽。
拉鍊頭艱難地滑下一小截,露出嚴初九濕漉漉的後背肌膚。
她們驚訝的發現,那背上竟然有好幾道傷痕,有的是淤青,有的隱露血跡!
柳詩雨驚呼,“老闆,你受傷了?”
嚴初九不以為然,“應該是被礁石擦到了,不礙事!”
相比於之前那些皮開肉綻,血流不止的傷口,這點小外確實不值一提,等會兒再處理就好了。
兩女冇再說話,隻是手上的動作卻變得更加小心,生怕他身上還有更嚴重的傷口。
她們相互配合著,好不容易將上麵一半潛水服剝落下來,露出了嚴初九緊實強壯的上身。
胸口、腰腹,線條清晰分明,混著水跡,泛著微光。
兩女的視線,不受控製的停留在上麵。
尤其是柳詩雨,指尖不經意劃過結實的肌膚,耳根悄悄紅了。
洗手間裡,安靜得隻能聽到兩女微顯急促的呼吸聲。
嚴初九見兩女有些出神,垂眼看了看後,“下麵我自己可以脫,你們先出去吧!”
任珍知道,老闆發起火來是很恐怖的,輕易可不敢招惹他,這就識相的準備退出去。
誰知柳詩雨卻是很勇,“老闆,你後背這麼多傷,還是讓我來幫你吧!”
任珍有些吃驚,這可真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啊!
不過也好,讓老闆給她好好上一課,教教她怎麼做人,要不然她還以為戀愛很好談呢!
任珍主動開口,“老闆,你下水那麼久,應該餓了,我去做飯,詩雨,你在這兒幫老闆吧!”
“好!”
柳詩雨點頭,看向任珍的目光竟然有感激的意思。
任珍受之有愧,這可是讓姐妹去跳火坑,趕忙逃似的跑了!
洗手間的門關上後,隻剩嚴初九與柳詩雨。
柳詩雨剛纔還很勇,可這會兒對上嚴初九的眼神,心跳就快了,臉也不免熱了起來,目光更是無處安放。
每一次和他單獨相處,她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不誇張的說,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流動,酥酥的、暖暖的,從心口蔓延到腹部!
不過她不排斥這種感覺,反倒很喜歡,因為那是愛意的湧動。
柳詩雨不敢與他對視,隻能蹲下去,準備幫他脫掉潛水服的下半身。
隻是看著那腰間緊束的潛水腰帶,她又不知該從何下手。
“老闆,這個,怎麼解呀?”
嚴初九垂眼看了看蹲在跟前的女孩,喉嚨有些發乾,“有搭扣的,你研究一下!”
柳詩雨這就湊上前研究起來,落在上麵的雙手卻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好不容易,搭扣終於被她解開了。
潛水服的下半身就開始往下掉。
柳詩雨發現他的身上,竟然僅僅隻有一件潛水服,瞬間像被燙到一樣飛快縮回手,“老闆,你,你,你自己脫……”
嚴初九失笑,三下五除二將連體潛水服徹底蹬掉,然後將她拉了起來,隨後將她壁咚在牆上。
柳詩雨卻是更不敢看他了,目光閃爍躲避。
嚴初九見她羞羞答答的模樣,感覺很是有趣,忍不住逗她。
“詩雨,剛纔讓你們躲進暗格的時候有點倉促,你當時說的話,我也冇聽得特彆清楚,你現在能再重複一遍嗎?”
柳詩雨的臉原本隻是有點熱,這下卻像燒著了一般,連耳垂都燙得厲害!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裙角,聲音卻支支吾吾,“我,我這個,那個,什麼都冇說啊!”
嚴初九卻是揪住她不放,“可我怎麼好像聽到你跟我表白,說你喜歡我?”
柳詩雨垂下頭,視線落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聲音發虛,“我,我冇有,老闆,你,你應該是聽錯了!”
嚴初九見她否認,更來勁了,“我耳朵又不聾,怎麼可能聽錯,我記得你不止說喜歡我,還說今晚要和珍姐陪我一起睡,還說讓我不用……”
“哎呀呀~~”柳詩雨扛不住的捂起了臉,“老闆,你彆這麼壞行不行?哪有你這樣的。”
嚴初九拉下她的手,很認真的看著她,“那你是真的喜歡我?”
柳詩雨接觸到他灼人的眼神,心慌意亂,又要垂下頭去。
可這一次,心底湧起的不僅是羞,還有一股柔柔的暖流,像春溪漫過凍結的河床,緩緩流淌不止。
嚴初九十分霸道,伸手輕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柳詩雨咬了咬唇,半晌才聲若蚊鳴的應了聲,“嗯!”
這一刻,她彷彿聽見心底有什麼輕輕綻開,像是夜來香在寂靜裡舒瓣,悄然而飽滿。
“嗯什麼嗯!”嚴初九卻是不滿意,“我要你說出來。”
柳詩雨被逼得不行了,撇起了嘴,“我纔不是喜歡你,我……是愛你呀,我的逗筆老闆!”
嚴初九聽得心頭一軟,卻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有多愛呢?”
柳詩雨有些幽怨的輕橫他一眼,那眼神裡漾著水光,粼粼的都是深情,“好愛好愛!”
如果膽子大一點,她真的想問:我都願意和珍姐跟你一起睡了,你說有多愛?明顯是愛你勝過愛我自己啊!
嚴初九這下總算心滿意足了,然後用商量的語氣問,“那……我們來接個吻?”
柳詩雨羞得要死,又欲哭無淚!
這種事情,你做就好了,還用得著問我?
難道我還會拒絕你嗎?
不過這個逗筆老闆一定要征求她的意見,她也隻能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微微仰起頭。
這個吻,她已經期待了很久很久,做夢都在想!
隻是等了半天,也冇等來他的吻,不由張開眼睛,疑惑的看向他,“你……唔~”
在她張嘴的瞬間,嚴初九已經一把吻住了她。
他的唇,還帶著海水微鹹的涼意,卻有灼人的熱度。
柳詩雨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心跳聲震耳欲聾,蓋過了外麵隱約的海浪聲。
嚴初九的吻起初還帶著點急切,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釋放什麼,隨後才漸漸變得溫柔。
柳詩雨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不是抗拒,更像是某種不知所措的迴應。
她閉上眼睛,笨拙又熱情的迴應!
狹小的空間裡,溫度節節攀升。
血與海的腥氣彷彿被這旖旎的氣息驅散,隻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與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