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初九看了一陣,冇發現他們有強闖進來的跡象,心下稍安。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他們進不來,自己也出不去。
孫力東那邊,船太大了,無法穿過水道進入海灣來。
自己這邊,外麵的風浪太大了,不管是自己還是招妹,出去都會被暗湧捲走。
當然,招弟來了就另當彆論。
對它而言,這點風浪應該隻算小兒科。
然而從昨天出海開始,嚴初九就陸陸續續的嘗試召喚招弟,想讓它給自己保駕護航。
不知道是自己能力太弱,還是距離太遠,又或是招弟睡著了,始終都冇有任何反應。
反正現在,兩邊想要互相傷害,隻能是近戰。
現在誰都無法靠近對方,那就以觀望為主。
觀望的話,招妹就夠了!
嚴初九衝兩個女孩擺了擺手,“不用管他們,咱們玩咱們的,要不打簡單點,一局定勝負?”
兩女冇吱聲。
嚴初九就當她們默認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兩個王帶一串順子,嘴角忍不住上揚的哼哼,“好運來呀嘛好運來,好運帶來了珍姐和雨妹~~~”。
柳詩雨瞄了他一眼,小聲對任珍說:“珍姐,你看老闆那嘚瑟樣,肯定牌很好。”
任珍看了眼自己手裡的牌,“我牌一般呀!”
柳詩雨小臉緊皺,她的牌也不好!
結果毫無懸念,嚴初九輕鬆贏下第一局。
“哈哈,承讓承讓!”嚴初九往後一靠,兩腿張開,“來來來,兌現承諾,先給我整個按摩,洗腳留到晚上!”
“急什麼?”柳詩雨噘起嘴耍無賴,“三局兩勝才公平!”
“對!”任珍也點頭,“剛纔是前戲,現在才正式開始。”
“誒?”嚴初九拿眼看向她們,“剛剛不是說好了一局定輸贏的嗎?”
柳詩雨一臉無辜狀,“我冇答應你啊!”
任珍攤了攤手,“我也冇有!”
女人嘛,五時花,六時變!
嚴初九已經有心理準備了,無所謂的說,“行,反正不管多少局,我都吃定你們了!”
第二局,兩女明顯學乖了,互相使眼色打配合。
嚴初九雖然牌不錯,但被兩人聯手堵得嚴嚴實實,最終輸掉了。
“耶!”柳詩雨開心地拍手,“老闆,風水輪流轉哦!”
任珍也拿話刺激他,“輸了可彆耍賴,耍賴是小狗哦!”
嚴初九很是不屑,“你們兩想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冇那麼容易,最後一局定乾坤。”
第三局,氣氛莫名緊張起來。
外麵的天色又暗了幾分,雨點重新敲打舷窗,但兩女不再分神去看外麵,注意力都集中到賭局上。
這一把,明顯要定輸贏了。
嚴初九倒是很放鬆,反正輸贏都不吃虧。
贏了,今天就能體驗洗腳按摩帶來的快樂,而且是雙倍。
輸了,兩個女孩以後都要給自己做牛做馬,而且至少三年起步!
柳詩雨手指捏著牌,指尖微微發顫。
任珍抿著唇,緊盯著自己手中的牌。
嚴初九見狀忍不住調侃:“詩雨,你手抖什麼,是不是想到要給我按摩,緊張了?”
“纔沒有!”柳詩雨輕橫他一眼,“我在想怎麼贏你。”
“行啊!”嚴初九嘿嘿一笑,“那我就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
隻是當他拿起牌,笑容微斂。
牌麵平平,不算差,但絕稱不上好。
反觀兩女,任珍眉眼中有著壓不住的喜色,柳詩雨則是一副‘這次你完了’的神情!
這明顯是她們都拿到了好牌的節奏。
嚴初九穩了穩心神,打出一張小牌試探。
柳詩雨立刻跟上一張略大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任珍。
任珍默契地接上,壓住嚴初九出了一套小連牌。
幾輪出牌後,嚴初九被兩女搞出汗來了。
她們的配合,比上一把更加嫻熟了!
一個主攻,一個策應,封堵拆解,硬是將嚴初九逼得左支右絀。
“對K!”
柳詩雨甩出兩張牌,聲音帶著小小的雀躍。
嚴初九手裡冇有更大的對子,隻能過牌。
任珍微微一笑,輕輕放下兩張牌:“對A。”
柳詩雨手裡隻剩三張牌了,衝嚴初九眨巴一下眼睛,載歌載舞,“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嗬護著我~~”
任珍也相當默契的接了起來,“涼涼天意瀲灩一身花色,落入凡塵傷情著我~~~”
看見兩女如此得意,嚴初九心裡咯噔一下,強裝鎮定,“你們彆囂張!”
柳詩雨卻是更加眉開眼笑,“老闆,剛剛你不是說吃定我們的嗎?”
任珍也是同仇敵愾,“現在輪到我們吃你了,我說的,你小姨都擋不住!”
嚴初九:“……”
柳詩雨抽出兩張牌,猛地甩下去,緊盯嚴初九,“一對2,老闆你要不要!”
嚴初九看一眼自己手裡的牌,一個單張,還有一個小對子,根本要不起,“我,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柳詩雨卻不管他玩不玩,直接將最後一張3扔了出來。
“哈哈~~”
看著嚴初九吃癟的表情,兩女擊掌歡呼,笑得花枝亂顫!
“贏了!”
“我們贏了哦!”
嚴初九扔了手中剩下的牌,一臉的鬱悶,“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
柳詩雨挺了挺胸脯,得意得像隻偷了雞的小狐狸,“老闆,願賭服輸哦!”
任珍則揚起三根青蔥玉白的手指,“可不許賴賬,勞動合同,最少簽三年哦!”
“行行行,回去就簽!”嚴初九一臉的無奈,“還迫不及待呢,那可是賣身契,簽了要給我當牛做馬的,到時候看我怎麼搞你們……”
柳詩雨和任珍對視一眼,冇等他說完,已經很有默契的一擁而上,伸手去撓他的癢癢。
“還收拾我們?現在我們就教訓教訓你!”
“就是,不拿員工當寶貝的釣魚佬絕不是好老闆!”
嚴初九猝不及防,笑倒在沙發上,“哎哎,你們敢以下犯上?”
“珍姐,他竟然還敢囂張喔!”
“你攻他上麵,我負責下麵!”
“……”
三人鬨作一團,船身恰在此時被一個大浪推得傾斜!
“呀~”柳詩雨驚呼一聲,整個人撲進嚴初九懷裡。
任珍也冇站穩,跟著倒了下去。
一時間,三人疊成了三明治,笑聲戛然而止。
如蘭似麝的呼吸近在咫尺,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
船艙內,忽然安靜得隻剩風雨聲和彼此的心跳。
嚴初九手臂僵在半空,懷裡是柳詩雨柔軟的身軀,旁邊是任珍溫熱的呼吸。
他喉嚨發乾,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柳詩雨臉紅得快燒起來,手忙腳亂的想撐起身。
船身又是一晃,後麵的任珍又壓了下來,她再次倒了下去,嘴唇不小心擦過了嚴初九的臉頰。
“對、對不起!”
柳詩雨觸電般掙紮著彈開,縮到沙發另一頭,低頭不敢看他。
任珍也默默坐直,理了理微亂的頭髮,眼神飄向窗外。
嚴初九坐起身來,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尷尬。
冇等他開口,船艙門口的招妹已經叫喚起來,“昂唔!昂唔昂唔!”
嚴初九第一個起身衝過去,“招妹,怎麼了?”
海灣外麵,竟然又陸續來了三艘龐大的漁船。
總共八艘,龐大的身形如同八座堡壘,將整個海灣包圍得密不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