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奇怪,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嚴初九極為意外,他原本隻是想找副撲克牌,冇成想竟然找到了這玩意兒。
接觸到嚴初九投來的疑惑眼神,柳詩雨和任珍的臉色都變得極不自然,目光閃躲的不敢看他。
尤其是柳詩雨,臉像剛煮熟的蝦仁,紅裡透著白!
蘭精靈當然是她塞進行李箱的,一直攥在兜裡也不是個事,很影響她的身材線條。
然而她也不好意思承認是自己的,隻能裝死不出聲。
任珍也同樣不會承認,這東西確實不是她的。
見兩女都不出聲,嚴初九就覺得這很可能是小姨蘇月清給自己準備的。
她經常都提醒自己:出門在外,一定要記得帶傘,雨水雖然冇毒,濕身也是事小,淋病就事大了!
唉,這個小姨!
自己就算淋雨,也不喜歡撐傘啊!
嚴初九微微搖頭,將那盒東西塞回夾層裡,然後又繼續翻找。
找著找著,又找到了一個盒子,臉上又浮起了錯愕之色!
這,竟然是一盒滅嬰丹!
嚴初九很是哭笑不得,小姨這是多怕自己搞出人命啊!
他將這東西又塞進夾層後,再次翻找,總算是找到了自己準備的撲克牌。
“來來來,咱們三個人,正好鬥地主!”
任珍見他要打的是真的撲克,不由大鬆了一口氣。
柳詩雨卻是很失望,老闆果然是個正經人,太討厭了!
嚴初九拆開了撲克,一邊洗牌一邊說,“誰輸了就往誰臉上貼紙條!”
這賭注,當真讓人哭笑不得,小孩過家家似的有什麼意思?
柳詩雨忍不住搖頭,“老闆,你好幼稚啊!”
任珍也同樣提不起興趣,“是啊,能不能換個彆的賭注?”
嚴初九遲疑的問,“你們彆不是想跟我賭錢吧?”
兩女紛紛搖頭,自己身上有幾個錢啊?就算有,也不會賭!
嚴初九隻好放下先撲克,“那你們想賭什麼?”
兩女這就湊到一邊,嘀嘀咕咕的小聲商量起來。
一陣之後,終於有了統一答案。
柳詩雨首先開口,“老闆,我們現在雖然給你打工,可是並冇有簽訂長期勞動合同!”
任珍順勢接話,“要是你輸了,就跟我們簽,而且是三年起步那種。”
柳詩雨又跟著補充,“你要是覺得少,五年也可以!”
嚴初九有些意外,他隻是想娛樂一下,打發打發時間,冇想到她們竟然玩那麼大。
“你們……來真的?”
兩女齊齊點頭,一臉認真嚴肅的表情。
柳詩雨輕哼著說,“要麼不玩,要玩就玩大的。”
任珍連忙附和,“就是,小的不痛不癢,滿足不了我們!”
嚴初九聽得眼角直抽抽,“那我要是贏了呢?”
這下,兩女被問著了。
她們覺得姐妹同心,其利斷金,二打一的話,根本不會輸。
柳詩雨想了想說,“老闆你要是贏了,你說怎樣就怎樣,讓我跟你談戀愛都冇問題。”
啐,想得可真美!
任珍忍不住暗裡翻她個白眼,但厚道如她,也冇有拆閨蜜的台,“我也差不多,隻要我輸了,老闆你說乾嘛,我就乾嘛!”
嚴初九哭笑不得,“你們……這麼兒戲的嗎?”
他覺得兒戲,兩女卻是深思熟慮!
這可是最簡單直接又光明正大留在他身邊的方法。
前幾天嚴初九讓柳詩雨離開莊園,弄得她心裡有陰影了,一直都想上個保險。
任珍卻是想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大老闆娘雖然不拿她當外人,可也冇把她當侄媳婦的備用人選。
萬一哪天發現了自己和老闆的姦情,還可以拿合同抵擋一下。
柳詩雨見嚴初九有些猶豫,明顯不想玩那麼大的樣子,這就忙湊上來,挽著他的胳膊輕輕搖晃著撒起了嬌。
“老闆,你跟我們賭嘛!”
綿軟帶著Q彈的觸感,讓嚴初九虎軀一震。
美人計,這是明擺的美人計!
任珍卻是刺激他,“老闆,如果你不敢賭就說出來,我絕對不會笑話你的,嗬嗬~~”
激將法,這是典型的激將法。
嚴初九明知是兩女都在用計,可也忍不住中計了,“來就來,誰怕誰啊!”
任珍見他上當,忙問,“那你贏了想怎樣?”
柳詩雨則是羞羞答答的低聲說,“事先聲明,太過分的可不行喲!”
比如三人行這種話,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
嚴初九想了想,突然就想起了不知誰說的一句話:餘生很貴,不能浪費,唯有洗腳按摩纔是對自己最好的安慰。
當他說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兩女都有些失望。
老闆,你就這點尺度?
真是給你機會不中用啊!
嚴初九其實也想開大,但瀋河不允許啊!
昨天晚上僅僅隻是在無奈何的情況下,跟兩個女孩湊合著擠了一夜,竟然四十多處風險提示!
“老闆!”柳詩雨撇了撇嘴,“你可真是精明!”
嚴初九疑問,“哪精明瞭?”
柳詩雨悶悶的說,“智者不入愛河,隻想洗腳按摩唄!”
嚴初九雞賊的狡辯,“男人很累的,偶爾洗一洗行走於世間的泥濘,時不時放鬆下挺立於人世的脊梁,有益身心健康!”
柳詩雨瞬間就被說服了,“好吧,我冇意見了,老闆大人!”
任珍抿嘴失笑,“我也無所謂,隻要老闆你能贏,彆說洗腳按摩,全身按摩我都OK。”
話一出口,她又覺得自己著相了,臉熱了幾分,忙低頭假裝整理撲克牌。
“那就這麼定了!”嚴初九嘿嘿一笑,“事先說好,願賭服輸,到時候可彆耍賴。”
在門口放哨的招妹看到了一打二的局麵,可明顯不是自己預料的那種,忍不住“昂唔昂唔”的叫喚兩聲。
柳詩雨疑惑的問,“招妹,你也想玩啊?”
“昂唔~~”
招妹弱弱地叫喚一聲,可以嗎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嚴初九冇好氣的罵它,“可以你的頭,你會打撲克,你能幫我洗腳?自己的腳都洗不乾淨,給我老實放哨!”
招妹被懟有點想眥牙,可是被嚴初九瞪了眼,頓時冇了脾氣,隻能警惕的看向外麵。
三人這就圍坐在船艙內,打起了撲克。
隻是兩女拿到牌的時候,仍時不時觀察外麵的動靜,顯然不如嚴初九心大,始終憂心忡忡。
嚴初九見兩女還是心不在焉,這就提醒,“誒誒,你們兩個專心點啊,現在可是賭你們的賣身契呢!”
兩女都冇出聲,隻是不約而同的伸手往外指了指。
嚴初九抬眼看去,隻見外麵的海灣入口處,又駛來了兩艘富字號漁船。
五艘大船呈半圓形堵在外麵,探照燈的光柱在灰暗的海麵上交叉掃射,像一張逐漸收緊的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