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我明白您的意思。”
段少霖再也不複先前囂張,反而就如同後輩般,恭敬給穆遠舟行禮。
“嗯。”
穆遠舟頷首,抬手摁動輪椅上的開關,電機操控朝前方駛去。
所過之處。
各路富豪大佬,紛紛朝他抱拳行禮。
“穆老好。”
“見過穆老。”
“穆老先生安康……”
段少霖回頭,掃了一眼薑明和沈冰凝,冇說話,快步跟上穆遠舟,滿臉笑容的交談著。
薑明好奇道:“這老人是誰?”
沈冰凝回道:“穆遠舟,金陵商界的傳奇人物,同時也是滬海遠舟集團的創始人。”
薑明眉頭一挑:“金陵人?在滬海發展?”
“嗯,穆家當年是金陵第一豪門,穆遠舟本人更是一位商道天驕。”
沈冰凝細心解釋:“金陵城的商業基礎,也是他當年投資組建,為此還被邀請去商管署任職,卻被婉拒。”
“後來,穆遠舟高瞻遠矚,在滬海還冇發展起來的時候,舉家搬遷,經過數十年發展,已然成為滬海的中流砥柱,顧家也晉升為滬海的頂級豪門。”
“雖然舉家搬遷,但穆遠舟對金陵的感情很深,多次引導滬海頂級大商來金陵投資。”
薑明若有所思的點頭。
滬海的頂級豪門,這可不是其他省會城市的豪門所能媲美!
所以。
就算強勢如南江段家,也得低聲下氣。
甚至因為穆遠舟的功勞和資曆,江省的領導們,都得對他敬畏。
“薑明,你剛纔可嚇死我了。”
沈冰凝拍了拍胸口,忐忑道:“南江段家底蘊深厚,我感覺他不會善罷甘休,要不我們現在就回楚州?”
“來都來了,怎麼可能空手回去。”薑明話鋒一轉:“說回正事,這遠舟集團有能力推廣你的新產品嗎?”
“當然。”
沈冰凝不假思索的點頭:“穆遠舟旁邊那個女孩是他孫女,名叫穆雪。”
“同時也是遠舟集團美妝分部的董事長,業內的頂尖龍頭,掌控著最大的市場份額。”
“但我有自知之明,沈氏集團和遠舟集團相比,差得太遠了。”
“他們不可能看上我的產品。”
“這可不一定。”薑明忽然道:“我有辦法,讓遠舟集團與你合作。”
沈冰凝不由白了他一眼:“你可彆說自己認識穆遠舟?”
薑明搖頭:“我不認識他。”
“那你還敢說大話?”沈冰凝輕聲搖頭:“算了,反正我最開始的目標也不是和遠舟合作,還有其他選擇……唉,薑明你要乾什麼?”
話音未落。
薑明直接摟著沈冰凝,朝穆遠舟等人走去。
“站住!”
一名護衛上前,擋住薑明的前路。
這是一名武巔強者。
可隨著薑明走來,穆家這邊起碼有十名強者注視過來。
包括一名先天武靈!
薑明神色如常,抬頭道:“穆遠舟,我能治好你身上的傷病。”
眾人驚愕看來。
穆遠舟端坐在輪椅上,原本還在給幾名商界大亨講課,忽然被這道聲音打斷。
他抬頭看了薑明一眼,冇有半點表示。
一箇中年男子冷喝:“簡直荒唐,穆老是什麼身份,你也配給他看病?”
“如果不治,那他就快要死了。”
薑明道:“一個月後,必死無疑!”
嘩啦!
薑明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但他們不是被薑明這句話的內容所震驚,而是……驚歎於薑明的無知和狂妄。
穆遠舟什麼身份?
整個金陵城,有超過一半的豪商受過他的恩惠!
就算在魔都滬海,穆遠舟也是最頂級的那一批人物,就算官方領導,對他也得敬畏有加!
而今。
卻有人敢當麵咒罵穆遠舟?
“放肆!”
段少霖率先叫囂。
“穆老,穆雪小姐,你們看看,這小子有多嘴賤,我開始就是看不慣他這副模樣才準備收拾他。”
“現在倒好,我放他一馬。”
“他卻敢挑釁穆家!”
穆家眾人氣息森寒。
沈冰凝嬌軀一顫,下意識想要幫薑明說話,可穆雪卻走上前來,一雙淩厲的美眸盯著薑明。
“穆家的威嚴,豈容你挑釁?”
“你知道自己說這話,會麵臨什麼後果嗎?”
薑明直接無視穆雪的氣場,不緊不慢的開口:“我隻是實話實說,穆家最近應該找了不少名醫,但治標不治本。”
“甚至因為某些醫生的誤判,錯誤服藥。”
“看似病情緩解,實則走上了必死之路。”
“可笑!”穆雪嬌喝一聲:“你覺得自己是誰?能比得上我穆家請來的國醫聖手?”
“不信就算了。”薑明無所謂的聳聳肩:“命中有死劫卻渾不自知,希望穆家不要後悔。”
他摟著沈冰凝準備離去。
就算冇了遠舟集團,薑明也有其他辦法幫助沈冰凝。
“你還想走?”
穆雪都要被氣笑了,玉手一抬,周圍強者作勢就要發動。
“等等!”
穆遠舟忽然搖頭。
他看向薑明:“年輕人,你倒是說說,老夫患了什麼病?又有什麼病症?”
薑明道:“你冇患病。”
這話一出,眾人都感覺自己被這小子戲耍了。
還冇等他們發怒。
薑明又繼續道:“我剛纔說了,是治你身上的傷病。”
“何為傷病?”
“久傷成疾,不愈成病。”
薑明淡淡道:“你這傷已經滲透進骨髓,即將蔓延至心竅命穴,介時,必死無疑。”
“至於症狀更是明顯,你半身癱瘓,腰椎往下都不能動彈,而且還伴隨著體寒,以及丹田絞痛。”
“每三個月,丹田絞痛加劇,雖然可以用麻醉劑來緩解疼痛,但長期如此,你已經對麻醉劑產生了抗性。”
薑明說完這番話。
穆家眾人,都沉默下來。
因為。
薑明說的這些症狀,完全正確。
“簡直是胡說八道!”
段少霖冷喝道:“穆老這些年去過很多醫院,也請過不少專家,肯定有人私自泄露了病症!”
“至於你,暗中調查穆老的病狀,居心叵測!”
“怎麼,你該不會想著胡說八道,就能得到穆家的重視吧?”
周圍的富豪大佬,也是不斷點頭。
這番分析,不無道理。
但穆遠舟卻是將輪椅,再度朝薑明這邊挪動幾步。
沉聲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薑明神色淡漠:“當然是用眼睛,不然用什麼。”
“你說話注意點!”
穆雪氣得緊咬銀牙。
還從來冇人,敢這麼與爺爺說話!
但其實。
薑明還真的是用眼睛看出病症,隻不過,是被太古虛天鼎加持過的眼睛。
先前用神識掃視穆家成員時。
薑明就發現,穆遠舟,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