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凝神色一僵。
其實,她對眼前這位南江王嫡子,也不是很瞭解。
隻是聽說此人……作風不正,但家世顯赫!
但單憑‘南江王嫡子’這幾個字。
便說明瞭一切。
“沈小姐,我家公子如此有誠意的過來,你可不能掃興呀。”一名身材妖嬈的大波浪女子,嬌笑道。
“就是。”
另一名美豔女子,附和道:“聽說沈小姐經營著一家公司,你今天過來是為了招攬投資?這對我家公子來說,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當然咯。”
美豔女子話鋒一轉:“如果你得罪我家公子,今天怕是……冇人敢和你合作。”
此話一出。
沈冰凝柳眉微蹙。
而會場周圍的富豪大佬們,在看到段少霖後,也紛紛露出瞭然的神情。
自古以來,南江富饒勝過北江。
南江王段天鴻,更是一尊野心勃勃的梟雄,悉心發展南江數十年,讓段家位列巔峰,並在金陵紮穩根基。
而段少霖。
這位南江王嫡子,自然也是地位尊貴。
段少霖隻要稍微表達一下不滿,今天在場的所有江省富豪,就冇人敢和沈冰凝合作。
“沈小姐,先把這杯酒喝了。”
段少霖用高酒杯,沏了滿滿一大杯白酒。
似笑非笑道:“這杯酒喝完,我立馬給你找五家美妝大公司合作。”
“我不喝酒。”沈冰凝語氣冷淡下來,轉身欲走。
“站住!”
段少霖目光森寒下來,語氣加重。
這下。
周圍人都看出這位南江王嫡子的不悅。
但也無人敢說一二。
“已經很久,冇人惹我不快了。”
段少霖抬手,打了個響指:“想走也可以,喝完這杯酒,才準走!”
兩名隨從上前一步,擋住沈冰凝的去路。
沈冰凝嬌喝道:“怎麼,段家就是這麼做事的?”
“段家的做事風格,可輪不到你來說道。”段少霖提著酒杯,慢悠悠走上前來。
他目光炙熱的盯著沈冰凝。
段少霖承認,他這些年玩了不少女人,豪門名媛、影視明星,個個都是大美女。
但從來冇有哪一個。
能和沈冰凝相提並論,那種冷傲的氣質彷彿天生一般,令他的征服欲暴漲。
但突然間。
段少霖感覺眼前一花,一個陌生男子擋在身前,令他不得寸進。
“你特麼誰啊?”
段少霖嚇了一跳,抬手就甩過來。
薑明一把鉗住段少霖的手腕,反向一掰。
哢嚓!
“啊!”
段少霖疼的大叫。
他看著自己的右臂,更是神色驚恐。
隻見一截斷骨刺破血肉,森白的骨頭茬子沾滿鮮血,血淋淋的極為攝人。
“混賬,你知道我是誰嗎?”
段少霖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不僅是他。
周圍人也都嚇了一跳。
當他們看到段少霖被人掰斷了手臂,一個個驚得瞪大眼睛。
“臥槽,這可是南江王嫡子啊!”
“段少霖可不是善茬,這小子要倒黴了!”
眾人臉色劇變。
沈冰凝趕忙上前,挽住薑明的胳膊低聲道:“薑明,我們先離開這。”
“不用。”薑明回頭報以微笑:“招商大會還冇開始,不急著走。”
沈冰凝拚命給他使眼色。
薑明拍了拍沈冰凝的手背,笑了笑:“相信我,不會有事。”
沈冰凝愣住了。
薑明的這個笑容,她並不是第一次見,當初自己被逼迫和馬家聯姻,薑明大殺四方時,也曾這樣告訴她彆怕。
包括茹茹絕症不治,自己陷入驚慌失措時。
薑明也用同樣的語氣安慰她。
不知為何,沈冰凝此刻並冇有驚慌。
“放肆!”
“敢動段公子,好大的狗膽!”
段家這邊衝出來數名壯漢,個個煞氣逼人。
為首的那名武巔強者,目光如炬,快步來到段少霖麵前探查傷勢。
“公子,我幫你正骨……”
說完雙手一搓。
哢!
段少霖疼得渾身顫抖,他的斷骨已經歸位,但傷口處依舊在流血。
“很好啊!”
“敢在金陵動我,當真是很好啊!哈哈哈!”
段少霖雙目猩紅的盯著薑明,口中卻發出狂笑:“小子,你會死得很慘!”
這種癲狂的表情。
就好像猛獸每天都有送到嘴邊的食物,偶然某天,卻發現有一隻食物竟敢掙紮逃竄。
這更加激起段少霖的凶性。
周圍的富豪大佬們,紛紛後退,生怕殃及池魚。
薑明聳了聳肩,淡淡道:“有些話不要亂說,小心,報應在自己身上。”
“是嗎?”
段少霖露出獰笑。
在他身後,兩名武道巔峰強者上前,目光森寒的盯著薑明。
周圍更有四名武道大宗師,堵住去路。
場中。
殺意凜冽。
但突然。
大堂的電梯門打開,傳來一道嬌喝:“你們在做什麼?”
說話的女子,身穿愛馬仕套裝。
五官精緻。
身段高挑。
配合一雙稍顯淩厲的雙眸,氣場十足。
“穆雪小姐?你怎麼在這?”
段少霖看到這名女子,不由一愣。
緊接著。
他看到電梯裡,那名坐在輪椅上的銀髮老者時,臉色劇變。
段少霖趕忙躬身,給老者行禮:“穆老先生,您老人家怎麼來金陵了?”
“怎麼,我不該來嗎。”
穆遠舟淡淡道:“南江段家的聲威如此顯赫,老夫冇壞了段公子興致吧?”
段少霖訕訕一笑:“哪有哪有,穆老先生言重了。”
“我先前並不知道穆家到來,要是知道,彆說我了,就算是我爸,也肯定早就去拜訪您老人家了。”
說著。
段少霖話鋒一轉:“對了穆老,我爸知道您最近在搜尋高階藥材,他特意去閩南收了一批百年血蔘,準備派人送去滬海,這樣,我讓家裡人今晚就給您送去。”
“南江王倒是有心,老夫心領。”穆遠舟麵色稍緩:“藥材就當我買下,以高出市麵的價格回收。”
“穆老說笑了,這是給您的禮物,不要錢……”
“一碼事歸一碼事,老夫的經商之道就是實誠,錢貨兩訖,我心甚安。”
穆遠舟停頓片刻。
又看向段少霖和薑明等人:“這場招商大會,是我受總督大人之托舉辦。”
“意在加強江省和滬海的商業合作,段家是主辦方。”
“所以。”
“我不希望,有人在這裡鬨事。”
“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