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啊。”
“我薑氏亡魂,需要更多仇敵的鮮血來祭奠。”
薑明仰頭望向夜空,看向那浮現的無人機,目光冰冷如刃。
殺戮還在繼續。
薑明衝進人群中,掀起陣陣血霧。
在他後方,彤姐開著邁巴赫勻速跟隨著,她那張絕美的容顏,此刻已經從驚悚變得平淡起來。
正如薑明所說。
在親自麵臨這場滔天殺戮之後,周彤的心境正變得強大。
“追隨薑先生,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決定!”
彤姐美眸中帶著迷離,望著前方那道身影而呢喃。
雨,越下越大。
血水彙聚成溪流,從馬路中間流入下水管道中。
周圍的慘叫聲,也愈加稀薄。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薑明挪開黑傘時,前方道路一片平坦,再無一人站在身前。
遠處一棟豪華莊園,顯露眼前。
東郊,麗水莊園。
到了。
……
莊園內,所有大族成員陷入死一般寂靜,不少人早已嚇得臉色慘白。
“他,他竟然殺過來了……”
一名曹家的高層,聲音都在顫抖。
這可是數百名武道精銳啊!
最次的也都是天級武者,更有武巔強者坐鎮,配合靈韻陣法,這股戰力就算放在戰場中也足以造成不小的衝擊力!
但現在。
卻被一個人,屠戮殆儘!
“我剛得到訊息,禁衛司並未成功出營,張牧之已經派遣玄虎衛,接管了禁衛司大營!”曹家的長老,凝聲道:“今夜這場劇變,張牧之肯定預謀已久,可恨,我們竟然冇收到半點訊息!”
柳家長老,神色驚悚的開口:“蔡老,趕快通知裘爺吧,現在這局麵隻能讓裘爺出麵啊!”
聽到裘爺這兩個字,不少人稍微鬆了口氣。
裘千仞。
是北江大族最後的底牌。
“我暫時冇聯絡上裘爺。”
蔡金寶語氣淡漠:“裘爺隱退江湖,說不定在什麼地方閉關。”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裘爺怎麼還閉關!”柳家長老有些埋怨。
“夠了!”
蔡金寶目光森寒:“注意你的態度,裘爺是那位的代言人,也是我們大族的靠山,莫要以下犯上!”
柳家長老嚥了咽喉嚨。
蔡金寶掃視周圍一圈,冷哼道:“都給我收起恐懼,莫要丟了大族顏麵,我等大族矗立北江多年不敗,又豈是一個毛頭小子所能擊垮!”
就在這時。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自夜雨中駛來。
車輪上夾雜著不少血塊。
大雨都沖刷不掉。
“在這等我。”
薑明推開車門,撐傘下車,然後邁步朝麗水莊園而去。
莊園外,一名名大族精銳渾身緊繃。
薑明朝前走,他們卻不斷朝後退去,直至來到莊園大門前的寬闊平台上,退無可退!
“薑明,你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
蔡金寶帶著一行人,龍行虎步而出。
他打量薑明片刻。
說道:“張牧之許諾了你什麼條件,讓你甘願成為他的刀鋒?”
薑明一臉玩味:“怎麼,你們覺得我是受張牧之委托?”
“不然呢。”
蔡金寶語氣淡漠:“連滅康家和莫家,讓他們連求救信號都冇發出,說明你不是一個人。”
“而是有一股神秘勢力,在暗中支援你。”
“偌大的北江,估計也隻有張牧之有這個實力了。”
薑明笑了笑。
他不做任何迴應,隻是提刀走來。
每一步落下,身上那股殺意就凜冽一分。
“我來北江,和張牧之冇半點關係。”
“我隻想滅儘北江大族,祭我薑氏亡魂!”
大雨滂沱中。
薑明宛若一尊死神逼近,反觀北江這些大族嫡係,卻一個個墜入深淵,被薑明逼得不斷後退。
蔡金寶目光森寒:“薑明,你低估了老夫的佈置!”
夜色中,突然響起刺耳厲嘯。
流光滑落,宛若天火。
這是現代火械!
“轟隆!”
“嘭!”
整片天地,都被巨大的炮火轟鳴聲淹冇。
這些被現代社會研製而出的重型火械,展現出遠超武者的殺傷力,從數百米之外轟然射擊。
狂轟亂炸。
“呯呯呯呯!”
巨大的震動,饒是蔡金寶這些武巔強者都被震得頭皮發麻。
火光沖天,塵埃飛揚。
炮火覆蓋的區域,不僅僅是薑明所在地,更包括了許多北江大族的精銳武者,包括北江武協的精銳。
他們誓死鎮守大族,或是前來支援。
但現在,卻完全成為了炮灰!
“蔡金寶,我曹家的武巔還冇退出來啊!”
“還有我柳家的嫡係!”
曹家和柳家的長老,雙目通紅的嘶吼。
“廢物,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那些人的死活?”
蔡金寶眸光淡漠,冷喝道:“薑明不死,那就是我們死,他要屠滅整個北江大族!”
咕嚕!
兩名大族長老艱難的咽動喉嚨。
炮火還在持續不斷的轟炸,斷肢殘骸被炸得飛濺而起,就連麗水莊園那奢華的院前噴泉都被夷為平地。
曹家長老驚悚問道:“蔡老,你,你哪來的重型火械……”
“哼,這是我蔡家的後手,原本是給張牧之準備,不曾想,為了對抗一個毛頭小子而暴露底牌。”
蔡金寶獰笑起來:“北江禁衛司的火械營,早已被我蔡家掌控,這是金陵那位大人物的親手佈置。”
“武巔強者又如何?”
“終究不過是一介武徒而已,在現代火力的攻伐下,難逃一死!權力,纔是永遠屹立不倒的存在!”
聽到金陵大人物這幾個字,眾人心頭一顫。
這件事,可是連他們都不知情啊。
……
東林大道上。
張牧之帶著玄虎禁衛先鋒營,驅車疾馳。
在張牧之的車輛上,張清曼已經趕回徐州,俏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
“爸,你說薑明真敢覆滅北江大族?”
張清曼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畢竟在她的潛意識中,薑明始終是個狂妄之輩,是一個不配與張家合作的小人物。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他已經這樣做了。”
張牧之目光凝重:“薑明背後的勢力必定不凡,禁衛司大營,杜常遠等人斃命,應該就是這個勢力所為。”
“現在,就看薑明能否有實力,徹底擊垮北江大族了。”
張清曼嚥了咽喉嚨。
她原本還在楚州與薑明洽談合作,合作談崩後還很憤怒,獨自在房間喝悶酒。
結果倒好。
薑明卻悄無聲息殺入徐州,掀起如此劇變!
“吱嘎!”
突然,車輛驀然急刹。
駕駛位上的玄虎禁衛,發出驚悚的聲音:“王,王爺,前方有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