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有四個武巔嗎?”
薑明笑著搖頭:“不夠殺啊。”
“嗡——”
突然,刀鳴音破空而起。
伴隨著刀鳴之音,一道魁梧身影從雨夜中漫步走出,大雨傾盆,還冇落在他身上,就被一股霸烈氣息震碎。
此人約莫五十來歲,身穿黑色勁裝,絡腮鬍,三角眼,淺褐色的瞳孔中閃爍凶芒。
“好生狂妄的小輩。”
“年少輕狂是好事,可若是狂得無法無天,那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中年男子目光淡漠。
北江武道協會!
總會長,劉天誌!
“薑明,你當眾斬殺我兒,今日,我取你項上人頭!”
劉天誌單手拄刀,散發出一股粗獷殺機。
“你怕是冇這個能耐。”
薑明聳聳肩:“不過我倒有個提議,你死快點,或許,還能在黃泉路上追上你兒子。”
“嘭!”
劉天誌爆出一股殺機,震得虛空顫鳴。
他手中大刀並未動彈,卻自有一股凜冽刀意迸出,震得方圓五米內碎石抖動。
“佈陣!”
劉天誌大手一揮。
嘩啦!
周圍的武者錯落有序的站位鋪開,看似隻是普通戰位,卻讓他們的氣息不斷攀升。
甚至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加持在這些武者身上。
“咦?”
薑明眉頭微挑:“這是靈韻陣法。”
“哼,你倒是有點眼光。”
劉天誌冷喝:“北江大族的底蘊深不可測,靈韻陣法,足以鎮殺你這狂妄之輩!”
薑明聞言笑了起來。
靈韻陣法。
他也懂。
獄中五年,胥老頭不僅教了他許多陣法之道,甚至在太乙醫道中,薑明也無師自通了許多陣法知識。
北江大族的這些陣法合擊之道,在薑明眼中,簡直太幼稚了。
破洞齊出。
“殺!”
劉天誌暴喝。
數十名宗師組成陣法,轟然朝薑明鎮殺而來。
夜雨滂沱,高空中,卻有一架無人機騰空懸浮在眾人頭頂,將所有實時畫麵傳輸回蔡家大本營。
整條東林大道,都在蔡家掌控之中。
包括戰鬥場麵。
“這薑明的實力,果真不俗!”
曹家的長老臉色陰沉:“他不過是當年的漏網之魚而已,竟能成長至今,匪夷所思!”
“再強又有何用?靈韻陣法能大幅度增強戰力,這麼多強者組建陣法,磨也要磨死這隻螻蟻。”柳家的長老獰笑出聲。
主位上。
蔡金寶盯著實時畫麵,臉色卻有些凝重。
曹家長老詢問道:“蔡老,怎麼了?”
蔡金寶說道:“冇什麼,隻是感覺這個薑明稍微有些麵熟。”
“麵熟也正常,畢竟五年前的剿殺行動,是我們親自佈局,包括前幾日的雷山天湖,我們都看過薑明的資料。”柳家長老說道。
蔡金寶微微點頭。
但內心依舊疑惑。
雷山天湖一事,還冇資格驚動他,所以蔡金寶完全冇看過薑明的資料。
但為什麼。
仍舊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
就在他思忖的時候,場中突然爆出一道驚呼。
“該死,這小子還是人嗎!”
隻見畫麵中。
薑明一刀斬出,看似隨意的一刀,但那股磅礴刀芒卻精準斬在靈韻陣法的陣心之處。
“嘭!”
第一個靈韻陣法,瞬間被破!
……
與此同時,張牧之已經率領玄虎禁衛,趕至禁衛司大營。
但讓張牧之意外的是。
原以為的禁衛司暴動並未發生,相反,大營內部顯得有些安靜。
“回北江王,出大事了!”
一名斥候匆忙跑出來彙報。
“北江大族,所有在禁衛司任職的高層,全部暴斃而亡!”
什麼?
張牧之怔在原地:“他們怎麼死的?”
“死因未知!”
斥候沉聲道:“來了兩撥法醫,都無法勘測正確死因,禁衛司高層群龍無首,北江大族下達的出營命令也無人執行了。”
此話一出。
所有玄虎衛高層,都麵露駭然。
“什麼情況?禁衛司好歹也是大夏武道機構,一眾高層死了連死因都查不出?”
“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眾人驚呼。
張牧之此刻卻深呼吸一口氣,那雙深邃的虎目中,迸出寒芒。
禁衛司高層眾多。
卻唯獨死了北江大族掌控的這一脈,聯想到薑明此行北上的目的,更令人驚駭!
“王爺,我們現在怎麼辦?”一名嫡係統領,詢問道。
“來人,玄虎衛入駐北江禁衛司總部,協助調查案件。”
張牧之淡淡道:“封存禁衛司大營,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禁衛司所有高級將領,全部過來覲見。”
“廖鵬!”
“熊崢!”
“爾等立馬接替禁衛司大營防務,收繳禁衛司武器大營!”
“是,得令!”
在場的玄虎衛禁衛統領,儘皆神情一震。
按理說,張牧之身為北江王,本就有執掌禁衛司的權力。
但因為北江大族以及諸多本土勢力的乾擾,張牧之大權被架空。
可如今。
因為一場‘意外’,張牧之竟然兵不刃血,輕鬆至極的就掌控了禁衛司,這可是一方大權啊!
“報!”
又是一名斥候,快步趕來。
“回北江王,薑明已經殺向東郊麗園。”
“東林大道完全被北江大族掌控,我等斥候被封閉在外,不得入內,但可知北江大族不斷派出強者湧入東林大道!”
嗯?
張牧之虎目中迸出精芒。
東郊麗園,大族老巢!
聯想到薑明先前的舉止,張牧之心中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此子,這是要打算一夜之間,滅掉所有北江大族!”
“我張牧之不敢做的事!”
“他要一夜之間完成!”
張牧之大手一揮:“來人,玄虎衛先鋒營,隨我前去東林大道!”
大軍開拔,轟轟烈烈的駛入夜雨之中。
暴雨越來越磅礴,烏黑天際上電閃雷鳴,好似也在為今晚的北江殺戮而助興。
“轟隆!”
電光火石間。
一道璀璨刀芒撕裂雨幕,掀起漫天血雨。
薑明手持龍刺,漫步走在夜雨之中,在他身後早已是屍山血海,滿地骸骨!
“該死,你怎會破掉靈韻陣法!”
劉天誌右臂被斬斷,渾身是血,神色驚恐的看向薑明。
就在剛纔。
北江大族引以為傲的靈韻陣法,被薑明輕鬆擊潰。
就連他這位北江武協的總會長,此刻也是刀碎臂斷,深受重傷。
“就這點皮毛陣法,還稱不上靈韻二字。”
薑明抬手一揮。
刀芒破空,直接將殘餘陣法擊潰,連帶著將劉天誌的頭顱斬破。
一刀破陣!
一刀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