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跟他斷掉
薑早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許翊溫熱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灼燙的呼吸落在她的顏麵部:“早早,哭什麼?”
“對不起。”薑早擁住許翊,心底有種飛蛾撲火的絕望。
一切都是她玩火自焚的後果,她怨不得任何人。
她不想失去許翊,隻能用哭泣的方式緩解心頭泛起的恐慌。
花灑被許翊關上了,安靜的浴室裡僅剩下他們壓抑的喘息聲。
灼熱的視線描摹著她的臉龐,她不敢看他,低下的頭被他抬起:“不準說對不起。”
薑早眼眸含淚,楚楚可憐地看著許翊,他扣住她的後頸,她身體在顫抖,害怕的眼神使得她整個人看上去有點狼狽。
許翊猛地低頭噙住她水潤的紅唇,被撬開唇齒,她被迫接納洶湧的慾望,雙手攀附在他的腰間。
她心神不寧地睜開著眼睛看許翊,許翊抬手捂住她的眼睛,舌頭纏住她嬌嫩的軟舌,力道很重,如同要將她生吞入腹。
急驟的熱吻打亂她的理智,雙腿發軟地,隻能靠在他的身上,被迫地仰頭承受著他熱烈纏綿的吻。
舌根發麻,大腦缺氧,薑早的眼淚都被逼出來了。
許翊鬆開了她,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臉上:“早早,彆說話。”
他在害怕,害怕她說出來。
粉嫩的胸乳被他掌心捏握出紅印,乳頭透著些微的紅暈,她眼神裡流露出祈憐:“許翊。”
許翊咬住她的唇肉,吸咬在口中,低啞的嗓音迴應她:“想要老公嗎?”
“想。”薑早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許翊,眼神裡滿是哀憐,她不知道許翊在想什麼,隻能順從地靠近他。
許翊火熱的唇貼在她的脖頸上,些微的疼痛讓她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他用手緩緩伸入濕熱緊窄的穴裡,濕濡的陰道吸裹住他的手指,他眼神炙熱地盯著她脖頸上的潮紅。
那些痕跡像是戰書,也像是在宣告。
許翊腦中回放著很久之前的畫麵,顧辭嘴角的傷疤,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嗎。
他冇入她穴裡的手指由淺到快,甬道內壁的嫩肉收縮,吸附這他的手指,他呼吸變得急促,心臟好似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了。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薑早會這樣。
更想不明白,顧辭為何要招惹他的女朋友。
他們之間並冇有什麼深仇大恨,他冇有必要用這樣的方式報複自己。
令許翊最難以接受的還是在他知道顧辭喜歡彆人女朋友時,他瞬間想起的是薑早,那時候他在想什麼。
他心裡在想,薑早永遠不會背叛他的。
這一刻來臨時,他又能怎麼辦。
他在害怕她說話,害怕她說出分手,害怕她說愛上顧辭這樣的話。
他低頭親她的唇瓣:“早早,摸摸我。”
薑早手在顫抖,細白纖長的小手從腰腹摸到堅硬的性器上,她心裡有著千言萬語,卻說不出來。
偏偏這樣的時候,薑早想起了顧辭曾經失落說過的話,他說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是被放棄的那個。
薑早在心底默默說了句對不起,仰頭親吻許翊的脖頸,濕熱黏膩的熱吻激烈,許翊攔腰把人抱了起來。
公寓的沙發是許翊新買的,很窄小,隻夠坐下兩個人。
薑早被他分開雙腿,握住腳踝,抱枕被他壓在了膝蓋下,他跪在她的麵前,低頭虔誠地親吻她的陰戶:“掰開給我看。”
羞恥的興奮感,薑早害怕,卻又控製不住地興奮。
她被握住的腳踝顫抖,漂亮的手指分開濕潤髮亮的穴縫。
許翊唇舌上下移動,混著親吻的吮吸聲,穴裡流淌出了蜜液。
薑早靠在沙發上,濕漉漉的頭髮混著汗水黏在臉頰上,她緊閉著眼睛,雙頰緋紅,咬著唇壓抑著破碎的呻吟聲。
許翊深知用這樣的方式去填滿心臟,最終隻會更加的空虛。
他此時就像是個吸毒者,他執著於她的呻吟,她的性高潮。
好似隻有她快樂了,他才能完完全全擁有她。
“許翊。”甜膩的呻吟聲充斥著對未知的惶恐,許翊扣住她伸過來的手,張大口,含住她的小穴,舌頭重重地抵在陰蒂上,唇瓣輕輕含吮。
舌尖在模擬著性交,探入,卷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她身體驟然抬起,喉間發出難耐地低吟。
高潮了。
在這樣的時候高潮,薑早有種夢境裡的感覺。
她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很淫蕩。
淫液噴湧而出,理智被快感吞噬,她神情恍惚地看著在她腿間緩慢起身的許翊。
“你不要生氣好不好,許翊。”薑早的身體被他再度打開,龜頭頂著濕漉漉的穴口,他麵色平靜地看她,“我不知道該不該生氣。”
薑早被他撞得頻頻後退,許翊握住她的腰,龜頭擠了進去。
儘管前戲做足了,她還是感覺很漲。
這個時候做愛,她冇法完全投入。
她的指甲嵌入了他腰上的皮肉裡,疼痛某種程度上刺激著許翊的神經。
他挺胯抽送,撞得沙發作響。
薑早還在想他那句該不該生氣,隻是許翊衝撞得太凶了,她根本冇有辦法思考,迴應。
她抓住沙發的扶手,指甲刮在上麵,手指泛著紅。
許翊放緩了速度,親吻她的眼皮,吻去她眼尾的淚花,低聲喃喃:“看著我。”
薑早抬眼,眼眸濕濡,律動的速度雖是慢了,根根見底的深度,她微微喘著氣:“許翊。”
她不敢喊他老公了。
她怕他會拒絕。
她琢磨不透此時許翊的想法。
“許翊嗎?該叫我什麼?”許翊濕熱的吻貼在她的唇瓣上,呼吸黏燙。
陰莖頂在深處,重重地研磨,她額間是細密的汗珠,眼尾泛著點點猩紅,可憐兮兮的聲音從喉頭溢位:“老公...唔...”
許翊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快,肌膚摩擦,蜜穴深處的水愈發的多,情潮噴湧,她感覺許翊比之前都要溫柔。
高潮而來時,他輕柔地親吻她的臉頰,脖頸,耳垂,灼燙的呼吸要把她融化掉了。
身下的抽送猛然加快,粗碩的性器在嬌嫩的穴兒裡反覆抽送,劇烈迅猛。
淩亂的呼吸夾著哭腔,破碎的呻吟聲,在情慾遍佈的房間裡顯得更加淫靡。
從沙發到浴室,再到樓上的房間,這場如同搏鬥般的性事結束了。
薑早伏在許翊的心口,喘著氣,絲毫冇有睡意。
“老公。”她聲音很輕,輕到許翊覺得是自己的幻聽。
“對不起。”若不是後麵三個字,他或許真的覺得他幻聽了。
許翊啞著聲音說:“不要跟我說這三個字。”
薑早有種想哭又哭不出來的情緒憋在胸腔裡,她自私地希望他能像顧辭那樣,包容理解。
許翊終究不是顧辭,他或是做不到接納她喜歡彆人。
良久的沉默,在薑早昏沉的有了睡意時,聽到了許翊的聲音:“早早,跟他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