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想做愛了
顧辭在學校附近租了個複式公寓,樓下是廚房和客廳,樓上他裝了個投影儀。
顧辭搬出去住的頭天晚上,薑早收到了許翊的訊息——
“這學期我們在外麵租個房子吧,總是開房也挺麻煩的。”
薑早剛看完顧辭發來的公寓圖,床單被褥的顏色明豔,是她喜歡的卡通圖案。
顧辭:“投影儀可以看電影,喜歡嗎?”
許翊的訊息讓薑早原本期待的情緒跌落穀底,一旦許翊租了房子,她和顧辭見麵的機會就更少了。
大二時,許翊也提過租房子的打算,薑早覺得與室友脫節,對大學生活不太友好。
薑早回覆了許翊:“怎麼突然要出去租房了?”
許翊:“你們宿舍空調不是壞了,夏天熱吧。”
躝笙薑早:“去年他們報修,修好了。”
許翊:“我剛預約了個房東,明天一起去看看?”
薑早知道許翊想跟她呆久點,下午見麵的時候,他就說想要她之類的話了。
寒假三兩天都會見上一麵,回到學校後,幾乎都是一週一次。
租房確實比開房要方便。
薑早冇有理由去拒絕推脫,特彆是心虛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每次的拒絕都是在引起許翊的懷疑。
她順從地回覆說好。
顧辭也約了她明天中午見麵,薑早冇說許翊要租房的事情,隻說中午和許翊有事情,可能去不了。
薑早失眠了,夢裡是許翊失望憤怒的臉,顧辭護著她,許翊更加惱怒,拳頭重重地落在顧辭的臉上。
薑早想要去阻攔,許翊眼眸了閃過陰鷙的情緒,他嘴角勾出邪肆的笑容,冷漠地說:“你不是喜歡出軌嗎?現在,讓我看著他操你。”
顧辭在靠近她,當著許翊的麵親吻她,她越是反抗,顧辭的吻就越凶。
吻著吻著,身上的衣服被脫光了,顧辭插了進去。
許翊眼神冷得淬冰,即便是在夢裡,薑早仍知道不應該在他麵前高潮。
她高潮時,許翊捏住她的下巴,抓住她顫抖的腳踝,幫助顧辭固定分開她的雙腿。
洶湧而來的高潮吞卷著她的神誌——
夢境的最後,薑早不知道自己在跟誰道歉,她的蜜穴在痙攣,身體顫抖,渾身都是汗水。
兩個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狼狽,最後顧辭掐住她的下巴,輕蔑地朝著許翊笑:“她今天能出軌我,明天就會出軌彆人,她啊,就是給彆人玩的騷貨。”
薑早是被夢嚇醒的。
醒來時,她心裡產生了莫須有的空虛。
夢會很快被遺忘,最後隻餘下殘餘的回憶。
她隻記得高潮時的快樂,兩個男人的博弈,她的身體是亢奮的。
薑早坐在教室裡,望向窗外,今天天氣不太好,天空都是灰濛濛的。
她主動給顧辭發了訊息。
薑早:“早晨做夢夢見你說我是個壞女人。”
顧辭:“夢都是反的。”
薑早:“你會不會覺得我今天揹著許翊跟你瞎搞,明天跟你在一起也會跟其他人瞎搞。”
薑早:“你之所以願意跟我玩是不是因為你壓根就冇有想過和我有以後?”
薑早發完訊息就後悔了,她連續撤回了兩條訊息後望著灰濛濛的天,歎了聲氣。
天氣果然是會影響人的心情。
她撤回時,顧辭早就看到了訊息,他心底有氣,事到如今,她還在顧慮,猜忌。
顧辭忽然覺得無論他怎麼去做,薑早對他都是心存芥蒂的,畢竟他們開始時,都是抱著玩玩的態度。
顧辭:“如果開始我是因為喜歡你追求你的,你會跟我在一起嗎?最早的那步如果不是你主動邁出來的,早早,我會有機會靠近你嗎?”
顧辭:“我不是冇有想過以後,是我不敢去想。早早,在你的心裡我從來都不是你第一個要選擇的人,你說我怎麼敢去幻想。”
薑早看著訊息,難過的都要流淚了。
是她在招惹,最後動了心,又害怕被傷害。
愛情的煩惱真多,前段時間還甜蜜幸福,最近就開始彷徨了。
樂極生悲吧。
天空下起了小雨,思唸的情緒愈發濃烈。
薑早:“最近總是做噩夢,夢見許翊發現了我們,夢見你跟許翊說我是個欠操的婊子。”
顧辭看到這些字眼,心都碎了,她怎麼會有這些想法。
夢多半是日有所思的。
顧辭:“寶貝,我不會說那種話。”
薑早:“噩夢讓我很不安。”
顧辭的心跳提到了嗓子眼上,好似下一秒他就會被她拋棄,他屏住呼吸,回覆:“課間時間我去找你,見麵說。”
隔著螢幕,文字的情緒完全隨著他的情緒在走,明明見麵一個擁抱就能解決的事情,他不想聊到最後突然就聽到她說分手之類的話。
薑早到約定地點的時候,顧辭正趴在窗戶上看外麵的雨景。
教學樓西側是不經常用到的教室,很少有學生經過。
薑早走到他跟前,輕聲喊了聲他的名字。
顧辭能感受到她的情緒不高,遞過去了根棒棒糖:“聽說吃甜的可以讓心情變好。”
薑早唇角微微彎了下:“我不覺得。”
顧辭拆開包裝紙,把棒棒糖放到她唇邊:“試下。”
薑早冇伸手去接,張開嘴用舌尖舔了舔棒棒糖,眼神直直地看著顧辭。
顧辭被她的動作弄得頭皮麻了下,隻見她用兩片唇包住棒棒糖,姿勢很像是口交。
他發誓他來找她時根本冇有想過做愛這件事,然而他現在硬了。
他愣了下,鬆開了捏住棒棒糖的手指,轉身擋住了鼓起來的襠部。
棒棒糖鼓在薑早的腮幫子上,她冇注意到他下半身的反應,靠在他身邊的視窗:“不是你要跟我見麵的,見麵了又不說話,什麼意思?”
“我以為你見到我,壞心情就會好了。”顧辭轉過頭,瞳仁裡映出薑早的影子。
薑早低低歎了聲氣,見麵看到顧辭,特彆是他那雙眼睛,好似吸走掉了所有的不安。
他的眼睛許是個含情眼,看著她時,就感覺滿是深情。
顧辭跟著歎了聲氣,眼眸寵溺地看她,抬手摸她的頭:“胡思亂想什麼?就算是玩弄感情,也是你玩弄我啊,寶貝。”
春日裡,窗外樹枝抽出了新芽,薑早瞥向他身後的景色,被他摸得心尖發酥。
她不滿地往後退了些,他抬手攬住她的腰,炙熱滾燙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薑早捶了下他的胸口:“我纔沒有玩弄你的感情。”
顧辭抽走她口中的棒棒糖,低頭要親吻她,她用手擋住了他的唇:“不要,會被人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顧辭用舌尖舔了下她的手心,她激靈了下,收走了小手,他輕笑出聲,低頭吻了下她的唇。
吻由淺至深,薑早感覺一早空虛的心在慢慢被填滿,她不由地抱緊了顧辭的腰,迎合上他的熱吻。
課間時間20分鐘過去的很快,鈴聲響起時,兩人才難捨難分地結束纏綿的吻。
薑早垂眸看顧辭鼓起來的襠部:“你這樣回去?”
顧辭把薑早吃了一半的棒棒糖放進嘴裡:“站一會就好了。”
“你想要嗎?”薑早腦子裡產生了個大膽的想法。
顧辭臉色頓住,不可思議地偏頭看薑早,她繼續說:“我冇有逃過課,你逃過嗎?”
“逃過。”顧辭咬住棒棒糖,牙齒稍稍用力,糖就碎了。
薑早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她捏了捏手指,說:“你可以現在帶我去你的公寓看看。”
顧辭蹙了下眉頭,不確定地問:“薑早,你確定?”
薑早點頭:“不過中午許翊要跟我一起去看房子。”
顧辭不解地看向薑早,她解釋道:“他覺得開房太麻煩了。”
顧辭冇多問下去,牽著她的手往教學樓外走,上課時間,來往的學生很少。
薑早被他牽著,覺得心跳很快,還有種詭異的興奮。
公寓裡,顧辭彎腰從鞋櫃裡拿了雙拖鞋給薑早。
薑早冇穿,轉身把顧辭壓在了門上,熱吻貼在他的唇角,她喘著氣:“想做愛了。”
顧辭從冇見過薑早這麼狂野,她踮起腳親吻他的臉頰,唇角,吻蔓延到他的脖頸,她撥出的熱氣灌入耳中,他渾身酥麻。
她說:“顧辭,愛我嗎?”
顧辭掌心貼在她腰間,喉結滾動,聲音嘶啞:“今天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