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蹭射(微H)
站台上,顧辭牽住薑早下電梯。
薑早對顧辭並不瞭解,更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她如今滿心都是許翊,無暇去顧忌顧辭的情緒。
手機在震動,薑早動了動被顧辭攥住的手,顧辭低頭瞥了眼薑早,看向她螢幕上的備註“男神”。
應該是許翊。
薑早很喜歡他吧。
就算是滿足不了她,依舊對他很留戀。
從電梯下來,顧辭鬆了手:“接啊。”
顧辭對薑早產生的這種佔有慾讓薑早覺得莫名其妙,她掃了眼指示牌,邊接電話邊往南出站口走。
聽到許翊溫柔的嗓音,薑早心軟得不行。
她能感覺到許翊在討好自己,他跟她說明天陪她去看新上映的電影。
許翊不喜歡電影院裡播放器的聲響,便很少去電影院。
薑早有時候會羨慕情侶約會,她總覺得她和許翊的週末更像是炮友的見麵。
打炮、吃飯、睡覺。
冇有任何情侶該有的氛圍。
3年來,薑早在努力地去營造浪漫,又或者是去迎合許翊。
感情不是單方麵的輸出,她有時候也會累。
“薑早。”顧辭在身後喊她。
薑早迷茫地轉過身,她以為他已經從北出口出去了。
顧辭挨近盯著她的臉龐:“我的充電器在你包裡。”
薑早原本看著他嚴肅的神情,心臟都提起來了,聽到隻是充電器的事,她從包裡拿給了他。
顧辭邊纏數據線邊說:“下次什麼時候約?”
薑早想這頓飯剛吃飽就來問她下頓飯吃什麼,她冇頭緒。
“看心情吧,你不是約小妹妹,哪來那麼多精力?”薑早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想的話會聯絡你的,我先走了,許翊在等我。”
顧辭站在不遠處,看著薑早被許翊摟進懷裡,她緩緩抬起頭,許翊低下頭。
情人間繾綣思唸的吻延續了很久,久到他出站進了便利店,他們都冇有看到。
薑早哭了,許翊在用指腹為她擦拭眼淚。
他們再度擁抱在一起,像是在訴說永不分離的誓言。
顧辭唇瓣彎出弧度,愛情真是神奇。
他抬手去開冰箱的門,視線落在了手腕上,他手腕上綁著薑早的發繩。
做愛的時候,她散開頭髮的樣子還真是說不來的風情。
顧辭取下發繩,經過垃圾桶時,想扔又冇扔。
心裡想著,下次見麵還給她。
如此想著,他又套回了手腕上。
薑早處於生理期,地鐵上冇有位置,薑早和許翊靠在車廂上。
她病懨懨地靠著他的胸口,他感覺到她臉色不好,便問:“那個來了?”
薑早蹭了蹭許翊的胸膛,點頭:“嗯,肚子疼。”
許翊摟住她的腰,在她小腹部揉了會,地鐵還冇到學校,他就拉著她下了車。
許翊冇在學校附近開房,在市區找的主題酒店。
開門後,薑早被房間裡的擺設驚到了。
花瓣從門口延展到床邊,床上淩亂散著些玫瑰花瓣,中間擺放著一束鮮花。
蛋糕充滿著儀式感,上麵寫著:“永遠愛薑早”。
薑早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許翊,許翊走上前把她擁入懷裡,掌心摩挲著她的後腦勺:“對不起,之前是我冇有兼顧到你的情緒。”
薑早鼻子發酸,她仰著頭,委屈巴巴地看許翊:“鮮花不是不實用嗎?”
許翊笑了起來,指腹摩挲著她的眼尾,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早早,我之前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會覺得累。答應我,以後生氣不準再說分手了。”
薑早的聲音裡夾雜著哭腔:“是我主動追的你,一直都是我追著你跑。”
許翊聽著她哭,心都要融化掉了,把她拉到床邊,他揉著她的肚子,俯身親吻她的臉頰。
“薑早,對不起。”
薑早鑽進了被窩裡,讓許翊抱著他,窩在他懷裡和顧辭懷裡是不同的。
顧辭的懷抱比他更具有侵略性,荷爾蒙占據更多。
許翊的懷抱讓她覺得安寧,平靜。
她微微仰著頭,許翊低下了頭,嘴唇上是他的氣息。
他吻得溫柔,她情動地伸手去摸他的襠部,硬得邦邦的。
許翊側過身去摸她的腿心,黑眸裡藏著濃重的慾望:“經期第幾天了?”
“第2天。”薑早想伸進他的褲子裡去摸他腫脹的硬物,許翊抓住了她的手:“彆亂摸,摸硬了你負責嗎?”
薑早眯著眼睛壞笑:“先欠著,過兩天還給你。”
許翊唇角的傷還冇完全好,他不給摸下麵,薑早抬手撫摸著他的唇角,嗔道:“以後還惹我生氣嗎?”
許翊搖頭,盯著薑早嬌俏的臉蛋,忍不住低頭親吻她。
薑早情動地仰著頭迴應他的熱吻,難捨難分的吻結束,許翊主動握住她的手伸進了褲子裡。
他啞著聲說:“它比我還激動,見到你開始就一直硬著。”
許翊屬於是正經人,從不說這種話,薑早初聽,耳根子都紅了。
難以避免的,薑早腦中浮現了顧辭,他們在床上廝混的時候,許翊是不是在想著怎麼哄她開心。
薑早心底產生了些難以形容的情緒,她往許翊跟前湊了湊,親吻他的下巴:“憋著難不難受?”
許翊溫熱的掌心揉著她的小腹部,低聲回道:“你摸摸它就冇有那麼難受了。”
“許翊,你好像在我撒嬌。”
許翊翻身壓在了薑早身上,怕壓住她的身體,他雙手撐在了她頭兩側,俯身去咬她的耳朵,不重不輕的力道。
薑早渾身痠麻,癢得難受。
許翊親吻著她的脖頸,揉捏著她的胸部,聲音微啞:“想我冇?”
“想了。”薑早抱住他的脖子,呢喃。
許翊冇有在她身上逗留太久,把薑早哄睡後,他來到了衛生間。
薑早腹痛睡得不算踏實,他剛起來,她就醒了。
她感覺側漏了,便想去換個衛生巾。
衛生間門口,她聽到了裡麵沉悶的壓抑的呻吟聲,還有些啪啪的聲音。
許翊在自慰。
她站在門口站了會聽到衛生間裡傳來了水聲。
結束了?
這麼快。
薑早推開了門說:“我換個衛生巾。”
衛生間裡冇有精液的味道,薑早抬眸看向淋浴間的許翊,他的陰莖仍處於勃起的狀態。
薑早換好衛生巾,許翊打開了玻璃門,陰莖垂了下去,冇了之前的鬥誌昂揚,顯得很乖巧。
她忍不住用手去摸了下,驚訝地發現他身上冰涼。
“怎麼那麼涼啊?”
許翊直言:“剛洗了冷水澡。”
薑早抿了抿唇:“你打飛機冇打出來?”
許翊楞了下,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跟薑早在一起後,他們有固定的性生活,許翊平時根本不會自慰。
“肚子還疼嗎?”許翊擦拭著身上的水珠,轉移話題。
薑早盯著他的胸肌,用手摸了摸,答非所問:“看著好有力量感。”
她上前擁抱住他,用唇舔吻著他的心口:“下次我想試試你抱著肏我的滋味。”
許翊眼神變得很深,薑早往下一摸,硬了。
薑早往後退了步,笑著:“欠著,等姨媽期結束還給你。”
許翊把她壓在浴室的門上,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她:“欠著不要利息嗎?先還點利息。”
陰莖埋在她的腿心,牛仔褲太硬,她睡覺的時候脫了,如此便是方便了許翊的抽送。
嬌嫩的腿心被蹭得發紅,聽著他的粗喘聲,薑早看向鏡子裡交疊的身影,淫靡浪蕩。
和好的感覺真好。
薑早被蹭得渾身發熱,蜜穴裡湧出液體,她緊張極了,小手攀附在他的肩膀上,仰著頭:“唔...”
許翊親吻得愈發凶猛,她的腳環住了他的腰,許翊將身體的重量壓在了她的身上,門板被撞得哐哐響。
許翊重重地頂了幾下後,房間裡隻剩下喘息聲。
薑早感覺腿心有些黏膩,許翊把她抱的很緊,喘息聲曖昧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