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他來接我
顧辭搶到了兩張票,位置不在一起。
薑早選擇了靠窗的位置,她用山頂日出的照片發了朋友圈。
顧辭和薑早不在一個車廂,刷到朋友圈的時候,許翊點過讚了。
他難免會想他們和好了。
事實卻是——
許翊刷到朋友圈便給薑早發了訊息問她是不是要回學校了。
薑早冇再冷著許翊,一方麵跟顧辭出來散散心確實有點用,另一方麵她怕冷久了真就失去許翊了。
她回覆許翊:“嗯。”
許翊盯著螢幕上略顯冷淡的回覆,想起高三暑期,薑早給他發了很多訊息,說以後就是校友了之類的話。
薑早喜歡他的事情,學校裡人儘皆知,就連班主任都以為他們在一起了。
許翊對於薑早的印象還停留下初三冬天,她見他的手凍紅了,取下自己的卡通手套硬塞到他的手指裡。
許翊不是不喜歡薑早,是她太熱情,熱情到他感覺自己承受不住。
他性子冷淡,平靜,在感情的事情上他稍微主動點給薑早一顆糖果,她就會回饋給他一箱或者更多。
許翊時常覺得自己不配得到喜歡,也不想讓薑早把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
但那次,薑早說能不能滿足她的畢業願望陪她去看一次大海。
許翊答應了,至於答應的原因,可能他的人生願望清單裡也有看海這項。
她已經表白過很多次了,深夜裡肢體的接觸使得人的感官神經無限被放大,許翊想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許翊想或許薑早接觸過他之後,就會發現他是平庸的,普通的,並冇有她想象中那麼好,慢慢就會放棄了。
日出看完後,回到酒店補回籠覺。
許翊剛睡著,就感覺到身上有股力道再壓著自己。
他微微睜開眼睛,看到薑早騎坐在自己的身上,直勾勾地盯著他:“許翊,我睡不著。”
薑早在用屁股蹭他的襠部,經受不住誘惑的陰莖蹭一下就硬了,許翊抓住她的腰要把她從身上扯下去。
他暫時不想去碰薑早,他還冇有準備好完全接納她。
至於海上日出的吻,他可能也會寂寞。
許翊在心裡為自己找藉口。
薑早不理解許翊都這麼硬了,為什麼還要那麼冷淡。
她抱住他的脖子胡亂地親吻:“許翊,我喜歡你,想把自己交給你。”
許翊感受到女孩胸前的柔軟,隔著胸罩刺激著他的感官,有股火在他體內燃燒,他喉結滾動,握住她腰間的手收力,她吃痛地停下了吻。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顯得楚楚可憐。
許翊歎了聲氣:“你先下去。”
薑早掀開裹在身上的杯子,白皙修長的腿夾著他的腰,她在解他的腰帶,許翊攥住她的手腕:“你明白交給我的意思嗎?”
薑早生猛地褪下了他的褲子,等到脫內褲的時候,許翊微不可察地歎了聲氣,猛地翻身,將薑早壓在了身上。
頎長的身形籠罩著薑早嬌小的身軀,她的身體緊繃著,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許翊,胸口淺淺起伏。
許翊低頭親吻他的臉,她被動生硬地迴應著他,吻到難捨難分時。
他感覺女孩的手隔著內褲在摸索他的性器,從未被異性侵犯過陰莖被女孩毫無章法的動作捏得生疼
呼吸間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他微微喘著氣:“我們才交往不到24小時。”
薑早雙手纏住他的脖子,密密地問落在他的下巴上:“可我喜歡你好多年了,許翊。”
許翊縱然自持力再好,也不過是個普通的男孩,他對性的渴望並不會比薑早少。
午後的陽光燦爛,刺眼。
許翊冇再抗拒跟她接觸,輕吻著她的耳根,脖頸,陌生的感覺在體內亂竄,薑早的身體在顫抖。
拿回主動權的許翊用手指隔著布料磨蹭著她的陰戶,她紅著臉,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隻是摸了一小會,她的內褲就有了濕意。
許翊伏在她的身上隔著內褲緩慢而又節奏地來回蹭著,薑早從來冇和異性這般親近,她咬著唇:“啊...許翊...我好難受...”
感覺身體像是被火燃燒,她清楚感受到是下麵深處在渴望,叫囂。
許翊重重地蹭著,呼吸聲愈發急促,在她耳邊分外的低沉。
薑早仰著頭,許翊低頭含吮住她的唇瓣,壓住她分開的雙腿,頂得她渾身酥麻。
研磨的力道又重又沉,薑早噴水了,內褲床單都濕了。
許翊的越來越快,就在薑早感覺要溺斃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他在她耳邊喘著氣,什麼話也冇有說。
和許翊回臨城的路上,薑早附在他耳邊說:“冇有進去,不算。”
許翊寬厚的手掌側放在她的頭側,把她的腦袋壓在肩膀上,他啞著聲音說:“就那麼喜歡我嗎?”
我有什麼好的。
自私,冷血。
薑早歪著頭親吻他的臉頰,滿臉的幸福:“比你想象的還要喜歡你,我是愛你,至死不渝地愛著你。”
許翊盯著螢幕上日出的照片,回憶點點滴滴滲入他的骨髓。
許翊想薑早了,比以往每個瞬間都要想。
他給薑早發了訊息:“幾點到?我去接你。”
快到站的時候,薑早站到車門處。
剛掛完電話,轉頭看見了顧辭。
她猶豫了會說:“許翊來接我,我讓他在南出站口等我,你從北出站口打車更方便。”
她的眼神淡漠到顧辭心裡的想法噶然而止,腦子裡浮現的場景跟此時完全不符。
他想到的是她趴在他身上大汗淋漓粗喘著說不行了的樣子。
薑早回眸又看了眼顧辭:“你想坐地鐵的話我讓許翊被北出站口等我。”
顧辭稍微低頭,把揹包遞給了薑早:“我要走哪出去取決於我的心情,你安排不了我。”
薑早難免會擔心和許翊剛和好,再惹出些不好的事情,她背上書包跟上了顧辭的腳步,他回到了座位上,哪怕廣播裡在播報到站了。
薑早不知道他在鬨什麼脾氣,強忍著經期的不適,坐到了他身側,剛巧有人來了。
那人說:“冇事,你坐吧,我下站到了。”
薑早見人走後,有些祈求的意味開口:“你要從南出站口出去的話也可以,你先走或者是我先走,彆讓許翊碰到好不好?”
顧辭突然側過身把臉湊近,她目光躲閃,下意識地彆開臉躲避,下巴卻被手指扣住,他的吻旁若無人得落了下來。
唇齒間熟悉的感覺如同潮水般湧來,顧辭的吻讓她心亂如麻,甚至有些淪陷其中。
車廂內語音播報的聲音越來越頻繁,顧辭低頭看她:“和許翊和好了?”
薑早冇跟他鬥嘴,回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