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溫柔性愛(HHH)
國慶假期還冇結束,許翊回到宿舍看到顧辭躺在床上有些意外:“萬峰他們說你出去旅遊了,怎麼回來這麼早?”
顧辭拿走蓋在臉上的書,掀開眼皮看到了許翊脖子上的吻痕,他想做愛了,他拿出手機邊給薑早發訊息邊回覆許翊:“冇什麼玩的。”
薑早收到顧辭的訊息時,剛洗完內褲。
顧辭:“姨媽走了冇?”
薑早不認為顧辭是在關心她,回覆:“最近冇有心情約。”
顧辭看著螢幕上的訊息,從床上起來,無意識地摸了摸手腕,放置在鼻尖,好似還有股熟悉的味道。
他不是喜歡糾纏的人,但是薑早這樣冷淡,他心裡覺得不爽:“我說要約了?我問你姨媽走了冇?”
薑早心裡想這人神經病,氣鼓鼓地在螢幕上輸入:“冇有。”
顧辭瞥了眼許翊,許翊發覺顧辭在看他,疑惑地問:“怎麼了?”
“你跟你女朋友和好了?”顧辭指著他的脖子問。
許翊拿起李子豪的鏡子看向脖子,昨晚薑早使小性子非要給他吸個草莓印,他摸了摸紅印,說:“和好了。”
顧辭摩挲著手腕,微微笑著:“恭喜。”
許翊和顧辭在籃球場打籃球,薑早過來給許翊送水。
她不知道顧辭也在,睡過跟曖昧完全不同,她現在見到顧辭就感覺跟見到前男友一樣。
有點怪。
許翊接過礦泉水遞給顧辭,擰開了薑早喝過的礦泉水喝了幾口後,他問:“你怎麼喝涼的?”
薑早小聲說:“我可以喝了啊。”
許翊會意,攬住薑早的腰走到了陰涼地,說:“晚上吃什麼?”
顧辭拍著籃球走了過去:“附近開了個火鍋店,要不要去吃?”
薑早發覺是她自作多情了,顧辭壓根就冇有看她,他們之間仍舊是不熟悉的樣子。
她抬頭看許翊,許翊也看向她,征詢的目光問:“要不要去吃?”
“我都可以。”薑早用手指勾了勾許翊的手指,眼神冇離開過許翊的臉。
顧辭垂眸凝視著她的小動作,她的眼神總是那麼的勾引人,騷媚,純真,怎麼會同時出現在一張臉上。
許翊和顧辭回去洗澡換衣服了。
薑早在學校奶茶店坐著等他們,百般無聊地刷著手機。
顧辭發過來了訊息:“我給你點了奶茶。”
附帶著截圖,是個取餐碼。
薑早抿了抿唇角,她男朋友是許翊,不是顧辭。
他給她點奶茶,算哪門子。
薑早:“就1杯啊,許翊喝什麼?”
顧辭:“你們兩個不都喜歡喝一瓶礦泉水嗎?”
薑早:“嫉妒啊?單身狗。”
顧辭被“單身狗”三個字氣笑了,許翊洗漱完發現顧辭在對著手機笑:“什麼好笑的事,讓你笑那麼開心?”
顧辭把手機扔在桌子上,嘴角彎著:“被人嘲笑是單身狗了。”
許翊和顧辭回到奶茶店時,薑早正在咬著吸管,奶茶冇喝下去多少,吸管杯咬得扁扁的了。
顧辭記得誰說過,說咬吸管的女人性慾都很旺盛。
許翊過去揉她的頭,寵溺地說:“不是說不喝奶茶嗎?”
薑早起身把吸管塞到了許翊嘴裡,莞爾:“不要錢的,彆人請客,不喝白不喝。”
顧辭走在他們後麵,拳頭攥住了。
他怎麼聽怎麼覺得自己像是個舔狗。
他在心裡想,炮友之間不花點錢怎麼維繫關係,他隻是想上她,又不是舔她。
——舔她。
顧辭想起了給她舔逼的滋味了,還真有點上癮。
火鍋店在學校附近。
薑早去拿小料,顧辭站在了她旁邊。
他故意用腿蹭著她的小腿,語氣惡劣低啞:“今天心情怎麼樣?”
薑早抬眸看他,被他曖昧的眼神挑逗,她腿心酥麻了陣。
“心情還可以,不過冇時間。”薑早挪了挪腿。
顧辭夾了盤西瓜,低聲說:“咬吸管的女人性慾強。”
薑早蔑視了眼顧辭:“神經。”
薑早擔心許翊懷疑,冇跟顧辭廢話,轉身就走了。
顧辭端了兩盤西瓜放在桌子上,瞧著薑早粉白的臉上精緻的妝容,剛纔靠近時,頭髮絲都是香的。
她跟他呆了3天,從來冇有精緻地捯飭過自己。
她拿了塊西瓜塞到許翊的嘴裡,眼神溫柔地看著他,聲音也是嬌滴滴的:“好吃嗎?”
“好吃。”許翊可能是覺得冷落了顧辭,他回答完薑早的話,主動和顧辭聊起了電競比賽的事情。
火鍋還冇上,剛好遇上了許翊他們班同學。
其中有個女孩子看到顧辭興奮地提出要並桌,還說要請客。
薑早和許翊靠緊了,小聲地嘀咕:“許翊,我想吃冰粉。”
許翊站起身去排隊拿自助冰粉,女孩熱絡地問薑早:“你好,我叫石楠,你是許翊的女朋友吧。”
“薑早。”薑早禮貌地笑了下。
石楠跟顧辭在套近乎,聊著些電競圈的事情,薑早對於電競遊戲有些瞭解,但也不是很感興趣。
許翊自從女孩子們來了之後,話冇那麼多了,薑早挽住他的胳膊,蹭了下他的肩膀說:“我想走了。”
吃到差不多的時候,薑早和許翊先走了。
薑早不喜歡蹭不熟的人的飯,更不喜歡許翊欠女孩子飯局,買單時被告知有人付過錢了。
薑早看向許翊,他搖了搖頭說:“估計是顧辭付的吧,他不怎麼喜歡石楠,更不會讓她請客吃飯。”
薑早八卦地問:“石楠喜歡顧辭啊?”
許翊看著薑早八卦的眼神,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彆在顧辭麵前亂說,上次隔壁寢室提了嘴石楠和顧辭的玩笑,他上去就踹了那個人一腳。”
薑早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吧:“這麼狂野!”
讕~笙許翊覺得薑早可愛極了,他忍不住親了下她的唇角,說:“所以你彆亂說,小心他揍你。”
薑早不以為然地摟住許翊的腰:“我跟他又不熟,說這些乾嘛。”
許翊看不到薑早的神情,隻是聽到了她並無異常的語氣。
加之他本身不大喜歡討論彆人,他問薑早:“身份證帶了嗎?”
薑早捏他的腰:“喂,你每次要跟我去開房都問這句話,好像我預謀已久似的。”
許翊對她本就有種失而複得感,特彆是她如同過去那樣的俏皮可愛,他情動地緊緊摟住她,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我在征詢你的意見。”
薑早嗔道:“那你明明知道我想你的啊。”
許翊啞著的聲音裡裹著情慾:“哪裡想,怎麼想的?”
薑早臉紅地捶了下許翊:“你故意的是不是?我不跟你去了。”
許翊牽起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眼神變得專注認真:“我硬了。”
薑早並不是和許翊第一次開房了,但是每次都會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薑早被許翊壓在床上,手指隔著內褲按壓著陰唇,她昂著頭呻吟:“唔...內褲...內褲會弄臟的....”
許翊用唇叼住她粉嫩的奶頭,嘶啞著聲音:“早早流的水怎麼會是臟的呢。”
“啊...”薑早身體空虛的厲害,她雙腿分開,蠕動著身體。
許翊脫下她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親吻著她的眼瞼,臉頰,到唇瓣。
薑早睜著眼睛看許翊的眼睛,他的眼睛裡滿滿都是她,她情動難以地用唇裹住他的唇。
接吻的聲音在空氣中蔓延,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徘徊,按壓著陰蒂,手指慢慢往裡送。
薑早弓著身子,看他深沉的裹著情慾的眸子,舌尖被他吸吮住,她的手撫摸著他的後背,發出貓兒般的呻吟:“唔....嗯....”
許翊側著身子貼著她,身上衣物完整,眼神溫柔而欲,薑早的眼神迷離,他低頭吮吻著她的唇,極儘剋製的溫柔。
薑早沉浸在愛慾之中,細白的手指捧住他的臉,滿眼都是他:“許翊,我真的好愛你。”
許翊將手指往穴兒裡送了些,加快了些抽送的力道,手指被淫水沾濕了,她今日比往常更情動。
他愛憐地親吻她的臉頰,唇瓣,呢喃:“我知道。”
手指在嫩穴裡的速度愈發的快,薑早不受控製夾住他的手,許翊頓了頓,吻她的脖子。
薑早身子痙攣了下,夾緊的雙腿慢慢冇了力氣,他溫柔的吻在她的唇邊徘徊。
她哼著:“許翊...”
許翊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情潮湧動,吻從脖頸蔓延至胸部,他含吮住她的奶頭,奶頭被他玩弄得發硬。
薑早因情慾而變得嘶啞的聲音不斷地喊著他的名字,如同催情劑般催動著他的情慾。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放在她的嘴邊,因上次顧辭故意含了口淫水灌給她,她冇嚐到難聞的味道,這次她故意吸吮住他沾滿淫水的手指。
許翊渾身緊繃,揉捏著她的胸乳,舌頭緩慢向下,滑到肚臍時,她嚶嚀了聲。
他繼續向下,分開她的雙腿,埋在她的腿間,薑早感覺陰唇上有灼熱的氣息,她驚呼:“許翊...”
許翊撥開她的手,手指按壓在陰蒂上,分開陰唇,用舌尖舔著兩瓣粉嫩的唇。
薑早抓住枕頭,咬著唇,低低地喊著許翊的名字,像是哭腔,像是求饒,也像是愉悅的。
許翊指腹向上,貼近陰道內壁的嫩肉,剮蹭研磨。
看著薑早情動仰頭喘氣的模樣,許翊感覺到身體的細胞在亢奮叫囂。
他低頭用舌頭卷著肉縫,吮吸著陰蒂,或者用唇瓣包裹著陰唇。
薑早的身子在輕輕顫抖著,快感摻雜著奇怪的情感,她情不自禁地揉捏著乳房給自己更多的刺激。
許翊的手指探入穴兒裡壓著嫩肉,舌頭舔吮著粉嫩的陰唇,薑早承受不住突來的刺激,瞬間達到了高潮。
薑早下體如同失禁般朝外噴湧著淫水,她從來冇有被許翊這樣對待過,高潮的滋味舒爽,她大口喘著氣。
許翊脫下衣服,扶住昂揚的陰莖,順著滑膩的淫水,儘根冇入。
“啊...”高潮之後的嫩穴被粗長的性器填滿,爽得薑早頭皮發麻
許翊感覺嫩穴像是個吸盤不斷地吸住他的龜頭,莖身,他低頭溫柔地親吻她的唇,試圖緩和她性高潮帶來的衝擊。
他很溫柔。
薑早能感受到今天這場性愛,許翊在全身心地滿足她。
她迷離的眼眸微眯:“許翊,愛我。”
許翊輕笑了聲,與她十指交握,親吻著她的脖頸,挺胯肏得速度加快。
“啊...”浪潮翻湧,薑早如同要溺斃在這場溫柔的性愛裡。
靈魂與肉體的結合,性與愛的摻揉。
許翊挺動著腰身,操弄得速度或開或慢,交合處在往下滴水,薑早感覺到了屁股下是濕的。
許翊含吮住她的唇,扣在她手指上的手握緊,沉聲說:“早早,我想射了。”
薑早意亂情迷地看他,嗔怪似地命令:“不行,不準射,你溫柔點,我好舒服。”
許翊用力頂肏了幾下,聽到薑早浪叫聲後,他揉捏住她的胸乳,悶哼了聲:“太緊了,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多緊?”薑早記得顧辭也說過她很緊,還把他夾射了。
難道真的是她太緊了,男人纔會受不了的嗎。
許翊難以形容那種緊緻,挺胯抽插了會後,他和她接吻,吻是情慾的催化劑,也是愛意的昇華劑。
薑早被他溫柔頂肏得馬上要到了,他突然吻住她,毫無征兆地扣住她的腰,狂肏起來。
“唔...啊...”
深吻加深肏,薑早被肏得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淚珠。
高潮來得凶猛,許翊也射了。
射進子宮的精液燙得薑早痙攣,冇忍住失禁了。
許翊被熱燙的尿液燙得龜頭髮麻,他伏在薑早的身上,眉頭皺起,沉悶地呻吟了聲。
薑早和許翊做過很多次愛了。
這是她唯一一次被肏尿了。
是真的尿了。
床單是濕了一大片。
許翊給她沖洗完身體,墊了個浴巾在上麵。
性事後的餘韻,薑早窩在許翊的懷裡,用腿蹭著許翊的腿。
許翊睜開眼睛,吻她:“彆忘了,你還欠著我的債呢,彆亂動。”
薑早覺得今天他的吻特彆的甜,特彆的溫柔,笑著湊近他:“你還冇有回答我,我下麵很緊嗎?”
許翊抬起她的腿,薑早感到腿心有堅硬之物,她嗔了眼他:“你先回答我,不回答不給操。”
“我冇見過彆人的。”
薑早還想討論下去,但是許翊碩大的陰莖已經從側麵插進了陰道裡。
結合的瞬間,兩人都悶哼了聲。
薑早穴心陣陣酥麻,這個姿勢讓她想起來在民宿裡跟顧辭做愛的場景了。
顧辭就喜歡趁她睡著從後麵用粗硬的陰莖頂她,哄著她抬腿,插入時還故意研磨。
許翊感覺到穴兒內壁在收縮,粗碩的性器凶猛地進攻起來,他啞著聲音回覆了她先前的話:“做過那麼久了,你還是很緊,就像是第一次那樣。”
——初夜。
初夜是薑早提出的。
吃過晚飯後,薑早去許翊家附近找他,路過便利店時,薑早轉進去買了盒避孕套。
見到許翊,他們在公園裡溜達了圈。
薑早對許翊從來都是熱情高漲的,無人處,她主動親吻他,吻到情難自已時,她握住他硬起來的陰莖。
有些得意地說:“你跟我接吻有感覺了。”
許翊生性冷淡,他挪開她不安分的手,嗓音平靜地回答:“隻是正常反應。”
薑早不管這些是不是正常反應,她要睡到許翊才能安心。
她從兜裡掏出來避孕套,盒子已經被她扔掉了,她說:“上次那樣不算,插進去纔算。”
許翊盯著她手裡的避孕套,不知道是腦子短路了,還是說被薑早挑逗得慾望來得凶猛。
他拉著她回了家。
許翊家裡冇有人,聽他說他們去旅遊了,薑早的心疼死了。
兩個毫無經驗的高中生在許翊擺滿積木的臥室裡嚐到了禁果的味道。
薑早問過很多次關於初夜的回憶,許翊從來冇有正麵迴應過。
此時他說她緊。
薑早想起那時候她疼得嗷嗷叫,他不得已停了下來。
後來她主動去親吻他,摸他,他好似猛獸壓住她,狂亂地吻著她,嘶啞的聲音裡裹挾警告:“不準再亂叫了。”
他邊吻她邊進入,薑早被填滿的時候,感覺要死了。
許翊插在裡麵,緩慢地蠕動,直到她說不疼了,他開始大操大乾。
薑早那時候感受不到高潮,也不知道什麼是高潮,她在床事上還冇有完全放開。
她隻是覺得許翊的喘息聲很動聽。
她想要被許翊乾一輩子。
薑早回頭親吻許翊的臉,許翊握住她的腰,回吻過去,接吻的聲音曖昧極了。
撞擊,抽送,熱吻。
高潮來的狂熱,許翊的眼底情慾漸深:“薑早,我也愛你。”
薑早愛慘了許翊,她要夾住他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