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舔逼肏穴(HHH)
青年男性開葷後,短時間內對性慾的渴求會達到空前的高值。
薑早睡覺不算老實,連續踢了兩次被子後,顧辭睡意全無,他從身後擁著她,碩大的陰莖抵在她的臀縫裡。
薑早因為和許翊昨天吵架的事情夜裡失眠了,舟車勞頓加上剛進房間就被顧辭連著要了兩次,她身體有些吃不消。
顧辭頂了半天,龜頭都出水了,也冇見薑早睜開眼。
他用手捏著她的乳頭,龜頭插在她兩腿之間,意識朦朧的薑早嚶嚀了聲:“唔...許翊好睏...讓我再睡會...”
男人天生的雄性鬥爭,儘管顧辭不在乎薑早是否會喜歡他,但是這種時候提許翊的名字,他心裡多少覺得不爽。
龜頭緊密地貼著陰唇,他抬起她的腿,鼻息拂過她的脖頸,聲音輕柔得不能再輕了:“口是心非,想許翊了?”
睡夢中的薑早感覺碩大的龜頭擠進了陰道裡,她無意識地偏過頭親吻顧辭:“真的好累。”
顧辭不確定這會她是醒著還是半睡半醒,薄唇貼著她的唇,揉捏在胸脯的力道收緊,他低聲說:“你睡你的,我乾我的。”
薑早夢見了許翊,他們在華山腳下的民宿裡開了房,冇吵架冇生氣冇分手。
她正在睡覺,他揉著她的奶子,手指按壓在嫩穴上,腿心濕潤了,他溫柔地吻著她的麵頰,沉聲說:“早早....張開腿...”
她有很長一段時間冇跟許翊做愛了,她的身體很需要他。
眼皮根本睜不開,身體卻誠實地為他打開了。
她好想他,想問他他所有的喜歡是不是因為她喜歡他,他纔會迴應。
倘若冇有她勇往直前,他還願意嗎。
體內肆虐的陰莖那麼的真實唇被堵住,她呼吸不過來。
窒息的感覺讓她的夢境轉換,她溺水了,她試圖張嘴呼吸,大片的水湧進她的口鼻,周遭冇有空氣。
她要溺斃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身側傳來顧辭沉沉的聲音:“醒了?”
薑早本能地掙紮了下,剛睡醒的聲音是沙啞的:“你在乾嘛?”
“乾你!”夢裡溫柔的吻變成了霸道凶狠的,熱燙粗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頂開媚肉往穴心深處頂。
側麵深入,春夢裡蟄伏的慾望被激發,薑早腦中的意識渙散,被動地承受著顧辭突然的凶猛。
“唔...啊....啊啊....”
顧辭聽到她的浪叫,鬱悶的心情好了很多,適才聽著她柔媚的嗓音喊著許翊,他覺得胸腔裡憋著一股氣。
憑什麼他要被她認作是許翊。
堅挺的性器在淫水彌散的蜜穴裡蠻狠抽插,後側方的顧辭臉色陰沉。
薑早不知道什麼情況,隻覺得身體被快感的浪潮捲起。
她趴在枕頭上,呻吟聲變得很壓抑。
顧辭扣住她的後頸,交合的下體重重地頂了下:“薑早,看著我!”
薑早對於顧辭突然抽風的發癲,莫名其妙,耐不住身子被他肏得酥軟,剛睡醒的意識本就不清醒,她微微轉頭看著他。
顧辭看著她迷離的眼神,侵入得更加猛烈,薑早承受不住地胡亂哼叫出聲:“唔...許翊...慢點...”
——許翊!
顧辭拔出陰莖,把她的腿分成M形,陰莖重插進去,聳動著腰胯,操得薑早尖叫出聲。
她微微張開唇,呻吟聲嬌媚至極。
顧辭含吮住她張開的小嘴,肉棒在往小穴裡衝撞,他呼吸急促粗重:“我是誰?嗯?薑早,回答我。”
不同於先前兩次性愛,此時的顧辭凶狠蠻橫,恨不得把她操死。
“顧...顧辭...啊...嗯...”薑早的聲音被他頂肏得支離破碎。
顧辭不知自己在氣什麼,本來就是要發展炮友關係的,難不成還要讓薑早愛上自己不成。
他在心裡想也許因為肏過她了,潛意識裡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她提起彆的男人時,他纔會有侵占的念頭。
這是正常的。
顧辭在心裡告訴自己。
肆虐的快感,遠比正常性交來的猛烈,薑早的蜜穴在收縮,痙攣。
“彆夾我!操,你真緊!”顧辭悶哼了聲,灼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陰莖還在往花心頂,“說了彆夾我...還夾...薑早...你是不是欠操!”
“唔...”薑早被他咬著脖子,又疼又麻,被快感衝擊,她眼裡噙著淚花,看上去無助又可憐,“冇夾...啊...顧辭...啊...”
顧辭律動得越來越快,薑早的身體漸漸痙攣起來,他啞著聲音問:“是不是欠操?”
惡劣,對於薑早來說是受用的。
她昂著脖子呻吟:“啊...我欠操...啊...你快點...啊...我要到了...”
顧辭如同打樁機般地狂肏猛乾了會,微微喘著氣研磨著她的穴心,溫柔地親吻她酡紅的臉頰。
薑早莫名有種被珍視的錯覺,她吸了下腹部,他的眉頭蹙了起來,啞著聲音問:“故意夾我?”
吻狠狠地壓下來,將她火熱的唇舌儘數裹進口中,肆意品嚐。
顧辭的聳動腰身,喘息著:“夾緊我,我要射了。”
肉棒用力地朝著花心衝撞,軟肉被陰莖翻開操頂,她弓起身子嬌吟:“太重了...唔....啊...”
“重了不好嗎?不喜歡嗎?”顧辭律動得快,喘得也厲害,低低的喘息聲在她耳邊迴盪,她要被燙軟燙化了。
“喜歡...啊...我很喜歡...”她雙腿情不自禁地纏住了顧辭精壯的腰身,而後或是又覺得不過癮,大肆地敞開,扭著臀部迎合著他的撞擊。
顧辭輕輕含吮住她的耳珠,低喘:“爽了冇?”
身下濕涼,薑早每被他動一下,都感覺穴腔裡在往外噴水。
高潮的快感很強烈,爽是爽了,可她還想要。
頭髮淩亂地散開在枕頭上,顧辭低頭看著她漂亮的臉蛋,情動難以:“還冇爽?”
薑早微蹙眉,嬌嗔的模樣惹人憐愛,顧辭的手指在細膩的腰間徘徊,溫潤的嗓音說著:“我伺候得舒服,還是許翊伺候得舒服?”
這不是人妻大戰情夫。
薑早心裡有許翊的位置,她不會在顧辭麵前故意詆譭許翊來獲得快感。
她用腿圈住他的腰,將陰莖重重抵進穴心,沉悶地哼了聲後她仰著頭嫵媚地笑著:“都舒服,你是你,許翊是許翊,不要試圖用羞辱許翊的方式來獲得快感,我隻是跟你約炮,不是跟你偷情。”
顧辭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重重插了下她的嫩穴,手掌覆蓋在柔軟的奶子上,親吻著她的唇,低笑出聲:“你不會以為我喜歡你吧?”
薑早不在意他是否會喜歡自己,本來就是要約炮的。
她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穴兒含住他的陰莖,酥麻的電流竄過全身。
他停下了熱吻,她仰著頭吻他的唇角:“約炮最大忌諱,愛上炮友。”
顧辭冇再回話,寬厚的手掌托住她的後頸,更快更重地衝撞著嫩穴,她剋製不住地叫出聲:“太重了...啊...”
顧辭沉默著加快了速度,花心深處在驟然猛烈的頻率裡達到了快感頂峰,強烈的高潮傾泄而來。
“啊....”
伴隨著高昂的呻吟聲,顧辭腰部震顫,巨大的快感,使得他控製不住射意。
完事後,房間恢複如初的平靜。
顧辭喘了會氣,攔腰抱起薑早,薑早摟住他的脖子,驚呼了聲。
顧辭抱著她去衛生間洗漱完,把散亂在地上的衣服丟在床上說:“附近冇什麼吃的,去樓下餐館吃點東西吧。”
薑早穿衣服時看到了床單上濕濡一片,空氣中散漫著性愛過的濃鬱味道。
她猶豫了會,抬眸,眉宇間尚存嫵媚,眼神裡似乎殘存著對適才性愛的回味。
顧辭某一瞬間腦子像是抽風了一樣,想談戀愛了。
轉瞬即逝的念頭,他瞥了眼薑早:“明天晚上再爬山吧,今晚和明天白天先休息好。”
薑早用他看自己的眼神回瞥向他,比他更輕蔑地看向他的襠部:“既然是休息,最好我們分兩個房睡,免得某些人趁我睡著了做不可名狀的壞事。”
顧辭是爽過了,跟不跟薑早睡一起,對他來說冇那麼重要,他說話也不客氣:“你睡覺踢被子你自己知道嗎?”
薑早套了件外套在身上,對著鏡子整理儀容:“炮打完了,你還不趕緊給我開個房間,免得打擾你睡覺。”
顧辭:“…”
附近餐館裡隨便吃了點飯,薑早回到民宿後,準備在前台定間房,顧辭扯住她的胳膊,往樓梯上走。
薑早掙了瞬,蹙起眉頭:“你不是覺得我睡覺不老實嗎?我多開個房,咱倆都睡得舒坦。”
顧辭心底有邪火,看著薑早,就來氣。
想操死這個提上褲子不認人的女人。
樓梯拐角處,薑早還在絮叨,顧辭受不了地把人壓在牆上,用胯部頂著她:“你有錢冇地方花?”
薑早白了眼動不動就壁咚她的顧辭:“花錢買清淨,不行嗎?”
“不行。”顧辭霸道地牽住她的手腕,一路向上,“今晚你還就得跟我睡。”
薑早:“....”
除了許翊,薑早冇有和其他男生共處一室過。
顧辭算是她的第二個男人。
難以避免的,她開始比較起了許翊和顧辭。
許翊相較於顧辭床事上話少,兩人乾起來都很凶猛,要是兩個人一起上,她估計承受不住。
顧辭調整好電視,回頭看薑早盯著手機,不知在想什麼,想得很出神。
他把遙控器丟過去:“想什麼呢?”
薑早看著顧辭,臉有些發燙,她剛纔想的是什麼鬼。
看了會電視,薑早就困了。
顧辭關掉電視,順便關滅了房間裡的燈,靠在薑早身邊躺下來。
黑暗中,顧辭遲遲難以入睡,耳邊頻繁播放著薑早那句—— ??
約炮最大忌諱,愛上炮友。
他會愛上許翊的女朋友?
不可能。
他跟她還不算熟悉,根本不可能愛上。
晨勃的性器隔著內褲頂著薑早的肉臀,她低喃了聲:“顧辭,你彆再搞我了,不然晚上冇力氣爬山了。”
難得睡夢中的薑早冇喊錯名字,顧辭心臟柔軟,抵著她的後腰,揉著她的奶子,嗓音嘶啞:“做完再睡,白天可以休息一天。。”
顧辭硬了半夜,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哪來的精力。
男生宿舍總有人吹牛說做愛,一夜七八次。
顧辭在網上看評論,各執一詞,有人說可以,有人說在吹牛。
顧辭以前冇有實戰經驗,現在有了,他傾向於看個人。
體能好,性慾強的人,一夜七次郎完全有可能。
薑早被顧辭摸得難受,她擋住他亂摸的手。。
許翊就算是再重欲,基本上薑早說不行了,他就開始忍著了。
而顧辭像是個索求無度的癮君子,扯下她的內褲,掰開她的雙腿,她不想要,他就舔到她想要。
薑早的穴兒粉嫩,顧辭起初隻是想看下女人的蜜穴,盯著她粉嫩的陰戶,他挪不開眼了。
他用手指勾著穴口,拇指按壓著陰蒂,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下陰唇。
冇有想象中的異味,有些淡淡的清香,他含吮住穴肉,舔弄吸吮。
薑早被舔得弓起身體,睡意全無,喑啞的嗓音裡透著情慾:“你到底是來陪我看日出,還是專程日我的?”
顧辭聽得想笑,他的目的不是一直很明確嗎。
他的舌頭在往柔軟的穴裡伸,高聳的鼻梁抵著陰蒂,蹭得她穴兒發顫。
薑早舒服地哆嗦了下,被觸電般的感覺弄得嬌喘起來。
兩片嫩唇被顧辭吸入口中,靈活的舌頭在陰道裡捲起褶皺,薑早無處安放的小手抓住枕頭,嚶嚀:“唔...彆舔了...啊...”
顧辭停頓下來仰頭看向迷離的薑早,女人在渴望的時候,眼神溫柔而又迷離,他喉頭滾動問:“不舔了嗎?”
頓了會,他又問:“是我舔得不舒服?”
“不是。”薑早微微搖頭,事實上,許翊也會給她舔穴,但不會舔那麼久。
顧辭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的大腿根部,彎下身子,唇落在她的大腿內壁,她嬌呼了聲:“唔....”
柔軟的唇貼著大腿內壁的嫩肉不斷向嫩穴發起進攻,要命的快感侵襲著薑早的大腦,瞬間的空白使得她完全忘記了思考。
意識緩緩回到身體,薑早想起昨晚他們還在因為睡覺的事情吵架,今天他埋在她腿間舔穴的樣子就像個舔狗。
慾望麵前,眾生平等。
薑早產生了更為惡劣的性想法,她想坐在他的臉上,讓他給自己舔。
那些淫蕩的,許翊不願意的事情,就該讓炮友為她實現,不然她所承擔的風險將毫無意義。
她的手插進了顧辭的頭髮裡,臀部挺起,渴求著顧辭唇舌的進攻。
顧辭感受到薑早的主動,輕笑了聲,舌頭賣力地卷著嫩肉,雙唇吸吮著陰蒂。
冇過多久,薑早就迎來了高潮,嬌軀顫抖,陰道裡的蜜液瘋狂外湧,顧辭被滾燙的淫液燙得舌尖發麻。
他儘數吞下蜜液後,直起身子,壞笑著在她唇上親吻了下:“嘗下你的味道。”
情慾戰勝一切,薑早冇有討厭這樣的惡趣味,主動迎合著他的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