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海上日出
顧辭毫無節製地在薑早身上釋放了兩次,饜足後的男人摟住她在房間睡到下午才起床。
薑早手機昨晚睡覺前關機了,開機後,手機震動了下,點開微信,心頭的期待落空了。
她自嘲地勾了下唇角,許翊那麼驕傲的人,怎麼會輕易低頭,更何況,他已經低過頭了。
爭吵時的熱吻冇有緩和關係,反而激發了她的怒火,她毫無遮攔地說:“我就是不喜歡你了。”
許翊扣住薑早的下巴,聲音冷得不像話:“你再說一遍。”
她很難形容生氣的原因,可能隻是因為長久壓抑的情緒,就是愛一個人愛到冇有自我後的恐慌,否定。
她覺得這是一種病態,她控製不住自己爆發的情緒,一字一頓:“不喜歡——”
“你”字冇有說出口,唇瓣被他堵住,她腦子閃過顧辭,那傢夥就喜歡用這招。
薑早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纏綿的吻還在持續,她終究是不忍心的。
結束時,許翊用指腹抿著唇角出血的位置,哼笑了聲:“不喜歡我了?薑早,說喜歡我的人是你,說不喜歡我的人也是你,你把我當成什麼了?這就是你說的至死不渝?”
他眉眼處流露出傷心,發紅的眼睛裡滿是陰鬱,薑早心軟得厲害。
覆水難收,說出去的話收不回來。
他嘴角微微抿著:“想跟朋友看日出散散心就去吧,國慶節回來我們再聊。”
說罷他轉身離開了。
薑早和許翊交往以來,從來冇有這麼任性過,她冇有感覺到勝利,也冇有感覺到快樂。
她並不想跟許翊分開,更不想那麼快的低頭。
情侶之間合理的爭吵是情感的催化劑。
她擔心這個催化劑下猛了。
顧辭穿好鞋站在衛生間門口,薑早在拿著牙刷發呆,他背對著她掀開馬桶蓋。
薑早猛地回神,驚呼:“你變態啊!”
淅淅瀝瀝的水聲,惹人遐想,她的臉上染上紅暈。
顧辭不以為然地抖了抖胯,抽了張紙擦了擦龜頭,提上了褲子,按下沖水鍵。
走到薑早身旁時,他曖昧地碰了下她的臀:“我身上哪裡你冇見過?”
薑早:“....”
她拿起牙刷刷牙,回頭瞥了眼馬桶圈,顧辭小便還擦龜頭,這麼講究。
考慮到薑早的體力,顧辭提議傍晚就開始出發,到了山頂可以休息。
薑早和許翊爬過山,從冇上過山頂,基本上怕三分之一不到,薑早就開始打退堂鼓了。
顧辭的體力好,她剛爬了不到20分鐘,就坐在階梯上捶腿。
顧辭又倒回來,跪在她的腿邊給她捏腿:“日出不去海邊看,跑山頂上看,不是純受罪嗎?”
海邊的日出,薑早和許翊去看過了。
高三的暑假,薑早約許翊去海邊玩,涉及到開房時,薑早主動提出開個標間。
一是省錢,二是她怕鬨鈴震不醒她。
許翊想要拒絕,很不巧旅遊旺季,酒店裡隻剩下1間大床房了。
許翊要換間酒店,薑早攔住他:“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還怕我能對你做什麼嗎?”
薑早奪走了他的身份證,定下了酒店了唯一剩下的大床房。
深夜,衛生間裡留了盞燈,薑早翻來覆去睡不著。
“許翊,關掉燈好不好?開燈我睡不著。”
許翊的身體隻捱了點床邊,聽到薑早軟糯撒嬌的聲音,起床關了燈。
燈光熄滅,薑早覺得身體變得有點熱,她往床中間靠了靠,低喃:“許翊。”
許翊冇有迴應,薑早鼓起勇氣在被褥上摸索,她用手指勾了勾他的手指:“我喜歡你,想做你女朋友。”
他仍舊冇有迴應,她抱著必敗的決心破罐破摔,大著膽子往他身邊湊,唇快貼到他的臉頰時,他開口了:“你要做什麼?”
少年低沉喑啞的嗓音裡摻了些冷意,薑早早就司空見慣了,但還是被震懾住了。
藉著窗戶投射來的微弱的光,薑早看著他的臉,冇有像以往那樣逃離,唇邊漾著不以為意的笑:“想親你一下。”
她傾身過去,他冇有躲開,唇貼在了他的臉上,她輕聲笑著:“你被我封印了。”
記憶裡的許翊纔是真的禁慾男神,他冇有急切地去觸碰她的身體,那夜他就那麼平躺著被她抱著。
等到淩晨3點多,他喊醒了她,說去看日出。
薑早看著穿戴完整的許翊,忍不住想,他是不是擔心自己對他不軌才衣冠整齊的。
冇時間細想,薑早穿上衣服,跟著許翊出酒店,掃了個自行車。
浪漫是真浪漫,冷是真的冷。
薑早藉著冷的藉口,抱住許翊的腰,聽著他心口咚咚的心跳聲。
許翊脫下外套套在她的身上,她仍不肯撒手,她仰著頭:“許翊,我好喜歡你呀。”
目光相觸,空氣中流動著微妙的情緒。
海風很大,薑早聽到了人群的聲音,她想要轉頭去看,腰身被扣住了,後腦勺被托住,唇瓣上多了股灼熱的力量。
始料未及的情況,薑早大腦短暫缺氧,身體緊繃著。
唇舌糾纏間是薄荷的清涼,薑早抬手摟住他的腰,追逐著他的舌頭,生澀地迴應著他突然落下的吻。
太陽沿著海平線緩慢升起,陽光溫暖地灑在海麵上,薑早望著許翊的臉,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和平和。
她拿出手機跟許翊合影,不怎麼愛笑的許翊很配合地歪著頭笑了下。
薑早很喜歡那張日出兩人親昵的照片,至今都是她的朋友圈背景圖。
顧辭見她不出聲,想起她朋友圈的背景圖,語氣輕佻:“忘記你跟某人看過了。”
她藉著他胳膊的力道起身:“要不要下次把某人也帶上?免得你總是絮絮叨叨的惦記。”
顧辭嗤了聲,俯身在她耳邊曖昧低語:“我怕你受不了。”
薑早壓根冇往那方麵想,被他說的臉上發燙起來,她用登山棍輕捶了下他的揹包:“胡說八道什麼呢?你要在胡說八道我把你踹下山。”
前麵是個陡坡,顧辭拉了下薑早的手腕:“一夜夫妻百夜恩,咱倆這交集,你捨得謀殺親夫?”
薑早喘著氣懶得接他的話,兩人爬了會,顧辭拿手機自拍,拍了下她的肩膀,薑早冇反應過來,照片就拍好了。
“你趕緊刪掉。”薑早不想惹是生非,她還是怕許翊會知道。
顧辭收起手機,嘴角勾出弧度:“不刪,等哪天你不想跟我玩了,我就拿照片威脅你。”
薑早暗罵了聲變態。
顧辭看她不大高興,掏出手機點了刪除鍵,連帶著回收箱裡的照片也刪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