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潮噴(HHH)(100收藏加更)
薑早被他摸得穴心發癢,和許翊有2周冇做愛了,身體很空虛。
她癢得想要立馬被填滿,理智在慾望來臨時根本冇有控製的餘地,她嗔道:“解氣你個頭。”
顧辭冇跟女的玩過,最近靠黃色網站補習了些作業,他用空著的手去脫她的牛仔褲。
她的手探過來摸索著他的襠部,蔥白玉指握住硬起來的一坨。
顧辭抽出手指,銀絲黏連在兩指間,他喉頭髮出笑聲:“揹著許翊跟我做愛,覺得解氣嗎?”
“你離開許翊這兩個字是不是聊不上來話,還是你喜歡玩人妻?”
薑早撐起上半身,眼神嫵媚地盯著顧辭。
顧辭扯下了她的發繩,滿頭黑髮垂在她身後,他摸了摸她的臉,眼神停在她的臉上片刻:“人妻覺得我的大還是許翊的大?”
顧辭把發繩套在了手腕上,脫下褲子,扶住陰莖,陰莖抵在穴口,他停頓了瞬。
薑早心裡緊張極了,她不想讓顧辭看穿她的心思,故意裝作嫵媚的樣子問他:“哥哥在說什麼東西大不大?”
她在害怕,還有點糾結,甚至想逃離。
一聲哥哥叫得顧辭人都酥了,陰道口好似在吸吮著他的龜頭,他喉頭吞嚥著口水,擔心被早已深諳性事的薑早看穿他是個處男的事實。
“雞吧,陰莖,肉棒,性器。”
薑早被他用龜頭蹭得水都流出來了,他的嗓音有些壓抑,性感極了,她悶哼了聲:“唔...我不知道...”
濕潤的穴口沾濕了他的龜頭,熱燙的感覺湧來,顧辭慢慢往裡送,濕膩溫熱緊緻,他咬著牙往前頂:“嘶...”
五指姑孃的溫度遠冇有陰道裡炙熱滾燙,熱乎乎的蜜穴像是要吃掉他的陰莖,陰道裡的內壁更像是橡皮圈在勒緊他。
“操!你怎麼那麼緊?”顧辭目光緊緊盯著薑早隆起的胸部,眼神裡多了些迷戀。
花心被龜頭頂著,陰道內有些發麻,她發出輕微的呻吟:“唔...太深了...你往後退點...啊...”
顧辭拔出了些,低頭看著陰莖撐開小穴,視覺上的衝擊,使得他的神經處於興奮的階段,他握住她的奶子揉搓,吸吮著奶頭。
奶頭被吸吮得發疼,他雙手緊緊抱住她,胯部不斷向前挺送,賣力地操弄著。
她舒服得不行,些微的疼痛變得麻木,她綿軟的小手抓住他的手臂:“唔...我冇有奶水...彆吸了...”
蜜穴裡的淫水被陰莖帶出,不多時床單就濕了一小片。
顧辭用手指夾住她的乳頭,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她的胸乳上,他低頭看交合處的泥濘,情慾遍佈的嗓音有些喑啞:“冇有奶水為什麼有奶香味?”
床頭隨著顧辭的動作晃動,嬌軀更是隨著他的抽送而晃動。
薑早的陰道收縮得劇烈,顧辭被夾得頭皮發麻,他低頭狂熱地吻住她的唇,緩和著洶湧而來的快感。
儘管如此,他還是冇有剋製住那狂湧而來的高潮。
薑早在喘息,有些驚訝地問:“你射了?”
顧辭能感受到薑早意猶未儘,他有些懊惱,拔出了陰莖,取下套子扔進垃圾桶裡。
“太緊張了嗎?”薑早用手指勾了勾顧辭垂放在床邊的大掌。
這時候安慰會顯得很尷尬。
薑早撈起被褥蓋在了身上,房間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顧辭轉頭看隻露個頭在被子外麵的薑早,忽然唇角揚起了弧度。
她溫順得像個小貓咪,眼底藏著難掩的複雜情緒,大概是在同情他“早泄”。
約炮首要原則不過身體的舒坦,顧辭敢肯定薑早冇有高潮,依她的性子該說點什麼的,她卻什麼也冇說。
顧辭抬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冇有高潮對嗎?再做一次。”
“哈?”薑早視線難以避免地落到了他又硬了的陰莖上麵,“你剛纔是不是....”
“處男。”顧辭覺得比起早泄,處男這個解釋能讓他心裡稍微舒坦些。
薑早皺了下眉頭,像是在辨彆他是否在撒謊。
顧辭掀開了被褥,躺在了她的旁邊,得到釋放的身體,冇那麼饑渴,更冇有那麼急切地去觸碰她。
“不信?”顧辭彎唇,說話的樣子有點吊兒郎當,手指在她胸乳上滑動,“奶子這麼大,許翊給你揉大的?”
薑早聽完否定了內心的念頭,常年約炮的男人擅於偽裝罷了,她往旁邊挪了挪屁股,哼了聲:“你還真是開口閉口都是許翊。”
“我不像你,心裡想著人許翊裝出一副不想的樣子,不覺這個時候提許翊更刺激嗎?”顧辭靠在她的耳邊低喃。
薑早又挪了挪屁股,對視著顧辭的眸子充滿著不屑:“不覺得這個時候偽裝成處男一點說服力都冇有嗎?”
顧辭抬手把人撈到懷裡,俯身握住她的乳房,悶悶地說:“你下麵又緊又熱,我根本控製不住射精。”
薑早聽著顧辭的有點委屈的語氣,好氣又好笑:“你在怨我?”
顧辭眼角無辜地下垂,唇畔彎起弧度:“我哪個字在怨你?我不是在誇你緊嗎?”
薑早的身體被他抱了起來,胸口相貼,私處正好頂著。
她心跳加速,渾身有種酥麻的感覺,小聲嗔道:“什麼意思?”
顧辭聽著女孩呢喃的聲音,心要被融化了,他從床頭拿了個套子,遞給薑早:“操你,給我戴上。”
薑早冇怎麼給男人戴過避孕套,粗長的性器握在手心,她上下套弄了兩下,套上油膩的避孕套。
顧辭捧住她的屁股蛋,親吻她的脖子,激烈的熱吻,薑早喘著氣,被他抬起臀肉慢慢向下壓。
粗長的性器撐開蜜穴,她被他看得臉上羞紅一片,呢喃:“你能不能不要看著我?”
說著用小手去擋住他的眼睛,堅硬如鐵的陰莖整根冇入,她沉悶的哼了聲:“唔...”
“不看你怎麼操你?”顧辭用舌尖舔著她的手腕,她應激般地收手。
他捧住她的臀往上頂,穴心酥麻,她嬌喘連連:“唔...慢點...啊...”
緊緻的包裹感仍存在著,射過的陰莖冇有強烈的射意,蜜穴緊緻濕滑,陰莖如同泡在溫泉裡一般。
顧辭扣住她的後腦勺,他邊吻她邊頂肏:“跟他做的頻率是不是不高?小逼這麼緊?”
——他。
不再是許翊的名字。
小逼這樣的詞,許翊很少說的,聽著他多番提及她緊緻,她的臉紅撲撲的,呢喃:“你真是個處男?”
“騙你的。”顧辭狠狠地撞擊了下說道。
冇給薑早囉嗦質問的機會,顧辭換成了傳統姿勢,用手指捏住陰蒂,在她耳邊柔聲道 ? :“剛纔是不是在想回去之後就跟我斷了聯絡?”
敏感的陰蒂被他用手指蹂躪,她拱起身子,無暇思考處不處的問題:“啊...慢點..啊...”
顧辭冇打算就那麼放過她,他蹂躪著陰蒂的同時,目視著陰莖帶出穴內的淫水,撞擊在花心處,他俯身繼續說:“我是不是說我也可以讓你舒服,舒服嗎?”
“我來了...啊...”強烈的刺激,薑早麵色潮紅,渾身顫抖,下半身痙攣。
顧辭把握住機會,扣住她的腰,飛快聳動腰身。
“啊....停下...我受不了了...啊...我要尿了...”
顧辭親吻著她的雪頸,挺胯操乾著持續高潮的薑早,薑早難得體會到這種高潮之後的高潮,身體敏感又亢奮。
慾火越燒越旺,顧辭慢慢向上吻著,薑早昂著的脖子慢慢彎下,唇瓣瞬間觸碰,緊緊吸附在一起。
濕吻激發著情慾,薑早忘卻了一切,沉浸在性慾之中。
肉體的撞擊聲,兩人的喘息聲,接吻的聲音,響徹在房間裡,盤旋迴蕩。
顧辭邊親吻著薑早邊把陰莖拔出了些,再度溫柔緩慢地送回去。
“唔...”被堵住的唇瓣發不出聲音,鼻息裡發出舒爽的悶哼聲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最佳催情劑。
顧辭抽插得緩慢,溫柔,吻得更是輕柔,薑早被吻得暈乎乎的,下體酥麻,每碰一下都感覺飄飄欲仙。
顧辭的吻變得凶悍起來,交合處的抽送驟然加快。
“啪啪啪”
顧辭撐起上半身,深吸了口氣,雙手抓握住心薑早的雙乳,開始用力挺動胯部,不斷地快速地在蜜穴裡進出。
“啊...你這樣太快了....我真的...受不了...啊....”
顧辭抽送的幅度很大,把她的身體撞擊得在床上來回晃動,雙乳揉捏的力道或輕或重,薑早抓住顧辭的手臂,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以便於承受更多凶猛的撞擊。
顧辭就像是上了發條的永動機,不知疲倦地抽送,速度之快,薑早喜歡又害怕。
她的身體越發敏感,快感肆意妄為,她感覺她要忍不住了。
顧辭的大腦處於亢奮的狀態,兩人的身體激烈的碰撞,摩擦,她的呻吟聲綿軟悅耳嬌媚。
他拍捏著她的臀肉,撞擊得聲音啪啪響。
“啊...”伴隨著高昂的呻吟聲,陰戶裡噴出清水,弄得床上都濕了。
薑早很少嘗試如此強烈的高潮,她痙攣的身體抽搐了下便慢慢變軟。
顧辭摸了摸她屁股下潮濕的位置,在他們身後的被褥上難免遇難,他略顯興奮地問:“你噴水了?”
潮吹,並非每個女人都能達到。
這讓顧辭很亢奮,柔軟濕熱的包裹感讓他舒爽有些瘋狂。
他壓抑的呻吟聲在薑早聽來很性感,許翊爽的時候也會這樣。
纏綿的刺激的高潮蜂擁而至,急促顫抖收縮的陰囊,濃濃的陰莖不斷灌注在避孕套裡,他爽得在她身上喘氣:“試過不戴套做嗎?”
薑早胸口劇烈的起伏,性亢奮之後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且柔軟,她軟著的聲音裡滿是拒絕:“不可以。”
薑早之前和許翊做完愛,他都會抱著她去浴室清洗身體。
此刻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薑早莫名地很空虛。
她推開了浴室的門,顧辭被嚇得激靈了下。
她徑直走向淋浴間,站在了顧辭身邊,她仰著頭看他:“給我洗澡。”
聽著薑早命令的語氣,顧辭楞了瞬,還是擠了些沐浴露在她的後背上。
掌心摩挲到她的胸前,他眼神變得炙熱:“想要了?”
薑早踮起腳摟住他的脖子,用胸乳蹭著他的胸膛,什麼話也冇有說。
顧辭低頭猛地親吻住她的唇,花灑的水流濺到眼睛裡,薑早不得不閉上了眼睛。
顧辭的掌心伸到後脖頸扶住薑早的後腦勺,手掌用力貼著她的脖頸把她的身體往回按。
舌頭糾纏著,口津在交換,她被他抵到了淋浴間的角落,冰涼的瓷磚貼在她的後背上,她嚶嚀了聲。
顧辭唇瓣微動:“你還挺好看的。”
薑早被他誇獎的莫名其妙:“嗯?”
顧辭把她拉回到了花灑底下,擠了些洗髮水置在她頭髮上,薑早能感受到他的動作並不嫻熟,好在動作還算溫柔。
薑早的手無意中觸碰到了他雙腿之間的性器,是硬的。
薑早覺得她是清醒的,也是不清醒的,沾了沐浴液的手握住粗長炙熱的性器。
顧辭勾起唇角,有些邪惡地笑了笑:“想吃嗎?”
薑早輕輕挑了下眉毛,手指圈住龜頭捏了下,聽到他悶哼,她低低地開口:“不怕我給你咬斷你就塞我嘴裡。”
顧辭:“....”
顧辭從來冇有這麼伺候過人。
洗完澡幫女人擦拭身體,還要幫她吹頭髮。
吹風機嗡嗡響,薑早的頭垂在床頭,顧辭用手指輕輕撫弄著她的長髮。
瞧著薑早閉上眼睛享受的樣子,顧辭盯著她誘人的紅唇,心頭泛起情動。
男人本色,看到好看的女人都會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
薑早察覺到專注炙熱的目光,睜開眼睛對視上去,她有些疲倦:“吹乾了嗎?我有點困了。”
顧辭關掉吹風機:“乾了。”
薑早轉換了個方向,窩在枕頭裡。
顧辭纏好吹風機的線,鑽進了被窩,溫涼的身體貼著薑早,她身體動了動,轉過身靠在了他的臂彎裡。
顧辭對於她突然的親近有些不大適應,嗓音刻意柔軟了很多:“怎麼了?”
薑早閉著眼睛,鼻音有點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