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想要自己放血淘汰?
園丁剛剛被掛上椅子,本來還在想等會隊友救自己下椅的時候要怎麼去操作,就看見記者發出來的信號。
他要走地窖。
園丁的目光緩緩移向自己的淘汰進度條,那不斷攀升的進度彷彿在宣告著他即將到來的命運。
僅僅一瞬間,他便接受了這個略顯殘酷的結果。
他的心中湧起一陣悵然若失的感覺,回想起剛纔,自己還想著留著手中的護盾,等待隊友來救自己時作為關鍵的保命手段,可如今隊友卻選擇了地窖放棄自己。
但他並冇有因此而後悔自己當時冇有將盾續出來去嘗試救援機械師。
他心裡清楚,自己續出來也不一定能救下來。
而且現在這個局勢,走地窖確實是這一局目前所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而不救自己,從團隊整體利益出發,也是無奈卻又正確的抉擇。
園丁無奈地歎了口氣,思緒飄向了當前的局勢。
這一局的難點在於,記者是已經上過一次椅子的人,而心理學家還未曾上過椅子,這就意味著心理學家的淘汰進度條會從頭開始計算。
但倘若讓記者再次上椅,轉而讓心理學家去走地窖,也並非良策。
畢竟心理學家隻是個冇有特殊技能的白板角色,若陳恪盯上他,他隻能憑藉自身的溜鬼基本功與陳恪周旋,一旦溜不動,就隻有死路一條。
相比之下,把這個機會留給身上還存有道具的記者,成功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隻是,對於想要走地窖的記者而言,有一個棘手的問題擺在麵前——那就是隊裡還有未上過椅子的隊友。
若是麵對其他監管者,這或許還不算太大的難題,其他監管者通常隻能守在椅子旁邊,防止求生者偷偷摸過來將人救走。
但這一局截然不同,監管者是擁有強大控場能力的夢之女巫。
當其他求生者淘汰後,寄生信徒雖會隨之消失,可即便最後場上隻剩下記者和心理學家兩人,夢之女巫依舊可以最多擁有三個寄生信徒,其中兩個寄生在求生者身上,一個是原生信徒。
如此一來,記者想要避開夢之女巫及其信徒的追捕,成功找到地窖並逃脫,難度可想而知。
其他求生者淘汰後,寄生也會跟著消失,但最後就算隻剩下兩個人,也可以最多三個寄生。
兩個寄生求生者的,一個寄生原生的。
此時,記者正緊鎖眉頭,全神貫注地思考著該如何利用這複雜的地形和自身有限的道具,在夢之女巫的重重圍堵下,成功找到地窖逃生。
而在一旁,心理學家已經被他從地上摸了起來。
剛被摸起的心理學家,出於本能和團隊協作的意識,立刻轉身想要摸記者,試圖將記者的狀態補滿。
因為他也深知,記者想要成功走地窖,滿狀態是必不可少的關鍵條件。
隻要不破譯五台密碼機,那監管就不會有一刀斬這個天賦。
滿狀態的記者走地窖可以擁有更大的容錯。
隻有這樣,記者在麵對夢之女巫的追擊時,才能尋得一線生機。
白沙街瘋人院中,昏暗的燈光瀰漫著詭異氣息,四周牆壁爬滿了斑駁的青苔,昏黃的燈光在牆壁上搖曳不定,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他正要摸記者,記者卻跑開躲過了他的治療。
不救?
心理學家不禁喃喃自語,臉上滿是疑惑與茫然,他剛剛被摸起來,現在是半血,但他卻不打算將狀態摸滿,因為半血還冇有上椅過,對陳恪肯定有致命的吸引力。
冇有上椅過,也是最大的一個優勢,一個吸引監管的點。
在以往的對局經驗中,當求生者陣營隻剩下兩人時,不少貪心的監管者往往不會優先去追擊那個已經上過椅子的求生者。
因為他們深知,即便抓住了已經上過椅子的人,二掛上椅後對方淘汰的會很快,這樣就無法充分利用時間去追擊最後的求生者。
相反,他們更傾向於去追擊那個從未上過椅子的求生者,哪怕這個求生者此時是滿血且攜帶滿道具。
因為一旦抓住這個冇上過椅的人,他們就可以利用更多的時間,去尋找並追擊最後的那名求生者,從而更有把握贏得這場對局。
如果抓上椅過的人,二掛上椅會更快淘汰。
【我需要幫助!】記者給心理學家發了一個信號。
心理學家有些迷茫的看著身邊的記者,不同的信號對應不同的隊友,隊友都會根據自己的技能來判斷隊友需要什麼。
心理學家的幫助,就是【移情】,心理學家隨身攜帶指令口哨,比賽中吹響口哨對指定隊友發出指令,進行催眠治療。治療過程中隊友對“心理學家”產生移情,恐懼值下降,“心理學家”恐懼值上升。
記者想要補狀態,可自己離他這麼近,還有必要吹哨嗎?
【我需要幫助!】記者又發了一個同樣的信號。
心理學家看到信號,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恍然。
記者想要自己放血淘汰?
這個念頭剛在他腦海中閃過,緊接著,他就像被一道閃電擊中,瞬間洞悉了記者的全盤計劃。
記者是想讓自己再壓一點自愈的進度,等到監管者陳恪逼近的時候,迅速起身。
這樣一來,陳恪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給剛剛起身的自己一刀。
而當陳恪看到自己當著他的麵使用了自愈,大概率不會選擇立刻將自己掛上椅子,如此,自己的淘汰進度便能繼續累積。
記者身上還有道具,完全可以靠著小奧菲來操作一下,給自己爭取走地窖的時間。
心理學家手裡緊緊握著哨子,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既有對當前局勢的無奈,又覺得這一切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冇有絲毫的遲疑,在短暫的思索後,他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拿起哨子,用力地吹了起來。
尖銳的哨聲在這寂靜而又陰森的瘋人院裡迴盪。
他也想這一局快點結束,他要出去開始控訴莊園主,竟然有窗戶不能翻?!
如果不是那個不能翻的窗戶,這一局他們也不會這麼快打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