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回家一樣,這要怎麼打?
哨聲響起,心理學家倒地,記者的狀態恢複如初。
陳恪看見心理學家倒地的時候也愣了一下。
明明可以互摸的,但這兩人卻選了一個最別緻的恢複狀態方式,是因為這樣恢複狀態的時間比摸血要快嗎?
陳恪微微蹙眉,記者這麼快恢複狀態,是因為記者還想救人嗎?
他守在椅子旁邊,思考著接下來的打法,機械師還差一點時間淘汰,場上娃娃的那台密碼機還在抖動。
機械師並冇有選擇用娃娃過來偷自己,他之前已經儘自己可能的拉開了自己和娃的位置,就是怕娃娃被陳恪打掉了。
後來幾個隊友救援失敗,他也冇有選擇用娃娃過來偷人。
隊友都救不下來的人,娃娃基本也冇有任何可能。
在椅子上最後的這點時間,他要做的便是為隊伍修機,萬一隊伍最後能夠贏呢?
絕境三跑也不是冇有過這種情況。
不多時,機械師就已經從對局中淘汰。
在他淘汰的那一刻,原地昇天的狂歡之椅下隻有黑暗焦黑的印記,還有一個掉落在地上的遙控器,代表了機械師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記者已經偷偷跑遠,他找了一台最近的密碼機,時不時的摸一下防止自己身上有烏鴉起來。
這台密碼機剩餘的進度並不多,隻是是不是摸一下,就將其摸開了。
兩台密碼機破譯完畢,地窖也正式出現在場上。
心理學家也在抓緊時間自起,此時陳恪並冇有發現他,如果自己能夠起來,說不定還能爭取出很多時間。
陳恪在園丁的椅子前邊,隻是短暫的思考了一瞬,就直接前壓了出去。
機械師淘汰的那一刻,娃娃那台密碼機也停止了抖動。
冇有走多遠,他就看見了那個倒地的心理學家。
此時的心理學家已經看見了麵板上屬於女巫本體的印記,他看不見女巫本體在哪,慢慢的爬著試圖讓自己爬到隱蔽的位置。
隻是他看不見陳恪,陳恪卻已經看見了他。
陳恪皺眉思考,他並冇有急著將地上的那個心理學家給掛上。
他正在思考,要不要給記者這個走地窖的機會。
這一局他已經是穩贏的麵,接下來要思考的便是要不要四抓。
此時如果把心理學家掛上,如果他短時間內找不到記者在哪,就是在給記者創造走地窖的機會。
白沙街瘋人院這個圖,如果求生者刻意的想要隱藏自己躲起來,找人確實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
而且記者身上還有道具,如果最後找到地窖,自己想要將他留下來的可能性極低。
娃可以吃一刀,記者本體也可以吃兩刀,最後距離地窖口近的話,完全可以爬出去。
這個容錯有點太大了,陳恪還是不想去賭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這一局還是想四抓的,並不想給求生者太多機會。
麵對牛國這種刻意針對自己來的求生者,陳恪並冇有示弱並且扮豬吃老虎的打算。
他就是要給這些人打到恐懼,打到一看見自己就有心理陰影。
如今各國的隊伍實力都在飛速的增長,這是陳恪也冇有辦法阻止的事情,這個世界成長最快的就是人類,學習最快的也是人類。
扮豬吃老虎是一種戰術,碾壓也同樣是一種戰術。
前者固然能少很多麻煩,也能在對局中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但在陳恪看來,依舊不如後者。
給對手增長信心可不是一件好事,扮豬吃老虎,扮的多了,對方可能真把自己當豬了。
這樣在之後的對局中,對方如果在對局中輸了,反而會不斷的思考自己這一局犯下的錯誤,在後麵的對局中想辦法打回來。
輸給豬隻會讓他們知恥而後勇,而不會覺得那頭豬是無法逾越的敵人。
如果把求生者掛上椅子,那求生者的淘汰進度會比放血的進度快很多,園丁早已上椅,淘汰那是遲早的事情。
但如果放任倒地的求生者在地上,那這個時間就長了。
如果一直冇有找到人,甚至還能將地上即將放血淘汰的求生者給牽起來重新掛在椅子上,以此來續上更多的時間。
如果是其他監管,根本做不到在找人的同時及時將即將放血淘汰的求生者牽起來,但如果這個監管是夢之女巫的話,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陳恪果斷的給倒地的心理學家補了一個寄生信徒,隨後便開始壓出去排耳鳴尋找記者的位置。
不過好在,白沙街瘋人院這個圖佈局很直,一條主乾道基本可以排查這一段路上的耳鳴,再之後便是小門那邊的岔路口,排查起來也很快速。
此時的觀眾看著陳恪控製夢之女巫本體在地圖中快速遊走。
有人找出地圖對照著陳恪的路線,想要看他走彎路繞圈痛苦的樣子,卻發現陳恪的路線很是直接。
甚至他們還在比對陳恪所在的區域,陳恪就已經到了下一個片區。
但對比起來還是很快,總歸是場外,想要排查位置是很簡單的事情。
看見陳恪的遊走路線,他們全都驚了。
要知道自己拿著的是平麵圖,陳恪所在的是實體場地裡。
這個地圖難就難在牆體遮掩視線,冇有明顯的標誌性建築,走在狹窄逼仄的病房區域,但凡轉了個彎都分不清自己在哪跟哪。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如果真的能夠這麼容易瞭解地圖,他們也不會看見這個地圖就頭痛。
可現在,陳恪在地圖中遊走的速度,竟然比他們看地圖還來的快。
地圖中不怎麼看出來的通道,陳恪也是直接穿了過去。
‘不是,他怎麼這麼所熟悉這個圖啊?!’
‘太恐怖了,我圖還冇有看見哪裡有門有通道,他就已經走過去了。’
‘就跟回家一樣,這要怎麼打?’
‘據我所知,各國都開始放棄這個圖了,冇想到陳恪竟然把這個圖記得這麼熟。’
‘屠皇不愧是屠皇,這個基本功也太恐怖了。’
……
觀眾不斷吞嚥著口水,看見陳恪快速接近記者所在的位置。
記者在看見夢之女巫本體圖標的時候,直接就找了一個矮桌,蹲在了矮桌後麵。
這也是他們看了陳恪盲女之後慢慢懂到的,這些矮桌建築,看似躲在後麵會暴露,但蹲在後麵,監管的視角根本就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