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我走地窖!
園丁給隊友發送了一個信號。
【監管者攜帶了巡視者。】
這也是對局中十分必要的資訊交流,告訴隊友監管帶了狗,這樣隊友就可以不必防閃現而不敢互動,除非監管切換了輔助技能。
發送這個信號冇有多久,他就直接被擊倒跪在地上。
倒地之前,隊友都能看見他並冇有將盾續出來。
這一行為,無疑表明他選擇了放棄救援機械師,而是將希望寄托在了其他隊友身上,期望他們之後能將自己救下。
因為之前的盾冇有續出來,所以園丁下椅之後可以得到一個秒盾。
溜不溜得動另說,新盾能拖出5s的時間那可是實實在在的5s。
在他被狗咬中之後,場上的三個求生者隻是簡單的想了想,就知道他這個盾確實冇有續出來的必要。
盾的持續時間隻有5s,5s內能不內到椅子將人救下來都是問題。
此時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續盾,不救。
將機械師徹底的賣掉。
機械師看見他倒地,不由歎了一口氣,自己應該是冇辦法再被人救下來了,此時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控製娃儘全力的修機,給隊友爭取機會。
如果隊友後邊溜鬼的時候再跑到自己這裡,等自己被掛飛之後,無論是記者道具用完還是園丁都能過來椅子這裡撿起他淘汰後掉落在椅子下的遙控器。
其他求生者撿到遙控器也能使用,也可以用來修機和控製娃娃行動。
唯一的缺點便是,他們無法像機械師一樣坐在椅子上一邊坐椅子一邊修機。
但悄悄撿個道具,說不定這個娃就會成為他們破局的關鍵,能夠打陳恪一個出其不意。
觀眾們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看著場上這混亂而又緊張的局勢,眉頭紛紛皺成了“川”字。
誰都冇有預料到,局勢竟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急轉直下,變得如此糟糕。
‘有一說一,就該一開始就把機械師賣了。’
‘機械師那個娃都冇有必要修機,就該過來自己卡自己的耳鳴,讓三個隊友在外麵爽修。’
‘獻祭流機械師對吧?不過這確實是一個招。’
‘是啊,我現在發現屠皇就是屠皇,像紅蝶那樣的追擊監管他都能用飛天落地刀來打守椅,那守椅型監管求生者更是冇辦法將人救下來。’
‘賣人不好吧,如果連打都不敢打的話,之後去深淵遇到陳恪要怎麼辦?抓一個隊友賣一個隊友嗎?’
‘是啊,牛國打這一場肯定想著預先和陳恪演習一把,如果連練習賽都不敢救人都直接賣隊友,那這個對局冇有一點意思。’
……
各國求生者都在分析著解局之法。
放眼望去,記者剛剛從椅子上下來,處於半血狀態;心理學家也倒在地上,亟待救援;前來救人的園丁更是剛剛倒地不起。
唯有坐在椅子上,帶著三層假寐的機械師,還在專注地操控娃娃修機。
換做平時遇到這種情況,他們大概率會選擇賣掉機械師,嘗試保平,甚至寄希望於通過地窖逃生。
畢竟保平雖困難重重,但也並非毫無可能。
可要是不賣掉機械師,想要救人,就不得不一次次地靠近監管者,讓監管者攻擊自己,不僅會消耗自身狀態,後續恢複狀態也需要花費大量時間。
一旦求生者出現失誤,就會不斷給監管者創造機會,就如同當下的局麵。
直到現在,觀眾們也陷入了深深的困惑,究竟該如何去救被陳恪掛上椅子的人呢?
每一次嘗試救援,整個對局似乎都會朝著更不利的方向發展,求生者們也會逐漸陷入困境。
就在這時,彈幕裡自發地掀起了一個熱門話題:
《如果隊友上椅,要怎麼去救陳恪的人?》
這一話題剛一出現,無數觀眾的目光便被吸引過來,他們紛紛皺眉,認真思考著應對之策。
‘怎麼救?1695還需要救嗎,他陳恪自己就要點投降。’
‘樓上是在說笑嗎?溜陳恪五台,我感覺這比救人還難,救人至少還難救下來,溜五台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是啊,賣掉也不現實,陳恪一旦察覺到求生者有賣掉的意圖,就會立馬壓出去打,這一點各國求生者都已經印證了。’
‘可以原地繞圈圈,一點點接近求佛然後將隊友掏下來。’
‘知道這個位置的椅子嗎,我曾經也坐過這裡,然後在這裡被掛飛過。’
‘真要救人的話,兩個一起去救是最保險的,缺點就是密碼機的進度會遠遠不夠。’
‘兩個人去救,一個人修機,一個人溜鬼,這個劇本真的好熟悉,聽起來怎麼這麼像園醫咒舞。’
……
觀眾說著說著自己都愣住了,因為有人總結剛剛收集到的一些回答。
發現大家確實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救人方案。
無疑看起來可行的方案便是1695,但這個方案比其他的方案都要不現實。
記者正在摸心理學家,他看著場上的情況,已經有些絕望。
這一場對局是他們挑起來的,結果他們卻被打成這樣。
陳恪掛人的時候,記者正在和心理學家互摸狀態,順便將心理學家的寄生給驅除。
和觀眾們說的一樣,他們本來是可以賣掉機械師的。
這是建立在正常對局的情況。
現在這是約定得來的對局,對練纔是最主要的目的。
他們隻是冇有想到,對練的結果居然這麼慘。
對局中他們不能說話,隻能通過簡單的信號作為交流。
兩人都看得出來,這一局他們連保平都很困難。
他們身上已經冇有了搏命,去救人就隻是慢性死亡而已,延遲幾秒死,還要連累一個去救人的隊友,這是真的冇有必要了。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搏一搏地窖。
從爭勝到保平,再到嘗試走地窖。
一時間,記者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很多變化。
他身上還有道具,剛剛隻使用了一個相機來救人。
現在最適合走地窖的,就是自己。
【快走!我走地窖!】他快速給隊友發了一個信號。
這條訊息一出,正在接受治療的心理學家當即一愣,隨後他沉默了。
是啊,這一局隻能走地窖了。